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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烟火 炭火烤肉

青年时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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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烤肉,古语称脍炙。英文曰barbecue。与野蛮人(barbarian)词根相近,其中可见土风遗韵。如今人们一提烤肉就想起韩国,显然是一个误区。与《大长今》的热播、满大街的哈韩服饰脱不了干系。不过,中国的烤肉史源远流长,据说起源于北方游牧民族,后来发展成为宫廷美味。早在《明宫史》中,就有吃“炙羊肉”的记载。

家里有辞书,其中对烤肉的解释是“将肉挨近火使熟或干燥”。说起来简单,但落到实处,还颇为繁琐。炭烤还是电烤?用煤气还是金属托盘自助烤?统统是个问题。过段时间,新流行一种。不过,个人认为还是炭烤最有烤肉的氛围,暖暖的炭火、空气中弥漫着香香的味道。不一会儿,脸和手都被烤得热乎乎的。肉吸收了炭火的热气,散发出来的肉香也显得格外纯粹浓郁。

2中式烧烤以新疆羊肉串为代表。大街小巷、随处可遇。随便哪个路边街口,支个长条炭火炉子、摆几条长板凳,生意就做开了。拿木炭、串肉、撒调料、收钱,全是一双手。每个人都知道不卫生,但几乎每个人都抗拒不了那股热辣椒香味的诱惑。不过这种街边烤肉全国各地也大不相同。比如,新疆多是纯烤羊肉串;内蒙古是烤全羊、羊排、羊腿;西安则是以烤肉和烤筋为主,兼烤鱼、牛羊肚子、鸡胗等;而武汉、成都等地的烧烤中烤肉串往往是很小的一部分,其他包括土豆片、茄子块、豆腐干、青椒甚至大蒜头等各类蔬菜才是当地烧烤的重点,可以说用来烧烤的几乎无所不包,只要你能想得到,都可以烧烤来吃。

北京人津津乐道的烤肉,无外乎“南宛北季”。“南宛”,即烤肉宛,在西城南礼士路。据说曾被几代名人推崇,清末代皇帝的堂兄为烤肉宛亲自题写字号牌匾,中国著名国画大师齐白石在品尝了烤肉后,特题写个钟鼎“烤”字,并写了跋。在八十六岁高龄又题“清真烤肉宛”字匾,画梅花题诗,而后又画寿桃,题“仁者多寿”,郭沫若、梅兰芳等名流、都在此留墨。上百年间烤肉宛的烤牛肉“肉香溢室,鲜嫩赛豆腐”。精选的细嫩牛肉,用二尺长尖头钢刀切成薄如柳叶的片,加八十余种调料浸腌入味,在特制的箅子上翻烤,撒葱丝、香菜至熟后,佐以瓜条、糖蒜,食之十分惬意。

“北季”,即烤肉季。在什刹海后海的银锭桥边。烤肉季以烤羊肉为主,用的是西口羊,就是黄河河套、宁夏银川一带的“滩羊”。这种羊,肉嫩味鲜,并且选羊的后腿、上脑等部位。这两部位的肉最精。作料有切碎的大葱、香菜末、卤虾油、高酱油、料酒、姜、醋、香油、白糖等。燃用柴料上,专门用松枝子和柏木。因这种木料有一股香味,用燃烧的松、柏木的香气,增加肉香。

据说,北京解放前,吃烤肉都是顾客自己烤,并且要带尚武的架势。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右手用长有尺余的大筷子夹些肉片,先在凉水碗中涮涮,而后将肉片放在箅子上烧烤。俟肉片一变颜色就马上夹下,因为时间再长,肉就老了。将夹下的肉片蘸些作料,或下酒或吃烧饼。烤肉季卖烤肉是在炎热的夏天,天气酷热,旁边又有熊熊火焰烤着,文雅的顾客不好意思脱下衣衫,就敞开怀,一边用芭蕉叶扇风,一边吃着喝着。那些不讲文明的人,索性脱下衣衫,赤着膊大吃大喝。

“南宛北季”,走的都是老字号店的传统路线。起初都是由一个小摊起家,多年后才成为百年大店。真正把烤肉带进大雅之堂,并且成为一种流行时尚,还是因为韩式料理在国内的风靡。

3韩国烧烤一般都打情调牌,虽然也是烟熏火燎,但很讲究排烟设施。环境也不错。一般为自助烧烤。餐桌中央是镂空的,安放一个炭火炉。上置铸铁或不锈钢托,待铁板预热后,可先在盘中涂些食用油,再将一些洋葱圈放入煎一煎以配味,然后就可将一片片的肉放入烤了。烤好的肉吃法也与我们中式的不同,一般是将肉连同黄瓜条、红萝卜条、蒜瓣等蘸酱,然后用生菜叶子卷起来,整把送到嘴里。再配着朝鲜泡菜,真可谓有滋有味,甜咸适口。

不过,韩式烤肉,决不会像内蒙古新疆的烤肉那样坚称自家店的肉是千里迢迢从原产地运来的。真正韩国的烤肉,价值不菲。

有朋友在韩国,外出聚餐,去了一家韩国饭店。当晚的菜谱是这样的:永不可少的泡菜、每桌两份共六份烤肉、每人一碗凉面或者米饭加大酱汤、每人一碗甜点(一小碗红豆沙)。

吃了这顿在国内远不算丰盛的晚宴,朋友问主人说像这样一餐饭要花费多少钱,他说上千美元。仔细留意一下烤肉的菜单,总共4种价格,依次是65.8万、39.5万、22.8万、18.8万韩元,即便是按照1000韩元比1美元的汇率,一盘烤肉的价格也在188~658美元之间,让人瞠目结舌。

这样看来,倒不如邀请韩国人到中国来吃烤肉。且不说别的,吃完后去逛逛菜市场,花20元钱还能买回好大一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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