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牵线搭桥 他把“摄影奥运会”拉到成都
四川在线-天府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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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摄影奥运会”之称的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FIAP)第28届代表大会在成都开幕。40个成员国的200多名国际著名摄影师以及近500名国内著名摄影师“聚焦”成都。据介绍,FIAP是当今世界三大著名摄影组织之一,是迄今为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承认的唯一国际摄影组织。
不论何种艺术,都有自己特有的语言。不管参会的摄影师是什么肤色,讲的是什么语言,借助光线、影调、线条和色调构成的造型语言,大家轻松交流传递感情。在几天的随团采访中,记者走近了几位知名摄影师,从他们身上不仅可以看出专业的摄影技术,更吸引我们的是他们爱摄影就像爱生命。
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凝固在蓝色大厅墙上张挂的幅幅照片上。在大厅的拐角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2006成都印象》的画展前,他已经在那里站了有5分钟,当他忽然转过身的时候,才想起要对身边的人说些什么,但显然他的表情是很愉快的。这位老者,正是成都第28届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代表大会(F I A P )的“幕后牵线人”。他叫刘榜,现任中国摄影家协会国际交流委员会副主任,说起这次摄影大会,他毫不掩盖自己的兴奋,因为“我也更了解了美丽成都!”
遗憾:成都曾错失大会
漫步在蓝色大厅的摄影展上,能看到其中那瞬间的眼神、静谧的古镇,还有原始的狂野。“这些照片都代表了国际摄影的高水准”,回头看着这些照片,刘榜透露,成都举办这次国际摄影大会,其实曾经错过了一次机会。
“其实,2003年成都就可以承办此次大会”,回忆起当年,刘榜仍不免有些遗憾。作为国际摄影界的高级别大会,2001年成都在意大利申办成功。“只可惜,2003年的非典事件,由匈牙利取代了成都举办摄影大会”,刘榜说成都错失了那次机会,但国际摄影大会的魅力还是让他继续坚持。之后,刘榜继续与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联络,直到2004年再次申办获得成功。“那一次,我们和匈牙利等三个国家竞争”,他握紧拳头高举过头,说“我们赢了!”
工作:国内国外到处跑
今年67岁的刘榜依然精神矍铄,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给人的印象非常开朗。
“12日我将离开成都回到北京”,刘榜说,他这次对成都的印象非常深刻。稍稍整理一下衣角,他不无得意地讲:“我1965年大学毕业后就从事摄影至今。”曾经在新华社做过摄影编辑的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还在纽约大众摄影杂志工作过,而这些正是他之后从事国外交流的最好基础。虽然是近70岁的老人,但他一年仍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外面忙,“主要工作就是进行摄影交流”。如今除了西藏,刘榜已经走遍了中国,去了30多个国家。
在家的日子,刘榜更喜欢和家人重温自己的成果。他说,自己的女儿也在从事摄影,而他和女儿共同开的图片公司更让自己有种成就感。
印象:成都吃耍很精彩
“摄影大会让世界更了解了成都”,刘榜认为此次大会很大程度上促进成都摄影文化的发展。当然,成都的夜晚和美食更让他觉得很精彩。
为了筹办大会,刘榜今年已经来了成都七次,每次他都感到不一样。“我更希望中国的摄影人能多了解国际摄影趋势”,他讲这话的时候,语调很高。
在大会期间,他不忘逛逛成都的武侯祠、春熙路、酒吧一条街……他说,成都的夜晚和美食最让自己觉得精彩。工作之余,刘榜说自己最喜欢的是钓鱼,而且这种放松是最真实的。
早报记者李庆摄影蒙明国
名家素描
“城市猎人”黄一鸣
历史,在他的镜头里记录
用镜头记录海南,用了8年的时间;只身一人来成都,用10年时间来记录生活。对于他来说,前者是在苍凉的历史中痛定思痛;后者则成为他心灵栖息的驿站。两者交汇铸造了黄一鸣,当前在摄影界颇负盛名的艺术家。
成都新世纪会展中心的展馆内,挂着精心装裱的《海南往事》系列图片,共30张。1998年,开始用相机捕捉海南8年如歌的岁月。从黎村生活的变迁到百万人过海峡的壮观,浓缩的胶卷,散发着这座城市历史的苍凉,尤其是最让他揪心的“半拉子”工程。
“到处都是黑呼呼的,整个城市就像被大火烧了一样,让人触目惊心。”他拿起相机,开始拍摄这个千疮百孔的城市。多次“误闯”“闲人免进”之处,被不明就里的业主殴打;走到路上发现脚心钻心的痛,才知道是军用皮鞋早已被铁钉穿透;甚至几次险些掉进没安装好的电梯口……
1995年,在朋友的邀请下来到成都。一下车,他又马上掏出相机拍照片。无论是蹬三轮的车夫,还是在茶铺里雇人掏耳朵的客人,都是他镜头中的主角……他一次次到成都来,从宽巷子到春熙路,从暑袜街到玉沙路,再延伸到骡马市。每次来都走一样的路,但是每次来都找不到路。“因为这里发展太快了,我每次来都跟不上她的速度。”说完,他狡黠一笑,因为他早已把成都十年的历史,装进了他的胶卷中。
早报记者曾小清何娇娇实习生李文娟摄影雷湘琥
“拼命三郎”侯贺良
航拍,要把生死置之度外
9月5日晚,青羊宫的演出现场。这场演出是摄影大会为代表们安排的道教文化汇演,身为山东省摄影家协会主席的侯贺良挎着相机,早早来到现场,并“抢”到第一排有利位置。
在从事的35年摄影中,航空摄影是侯贺良最引以为豪的。产生浓厚兴趣是源于20多年前的一次偶然机会。他与山东画报社的几位同事登上了一架军用“运五”型飞机共同执行航拍沂蒙山区的任务:那天天气晴朗但气流很大,飞机颠簸得厉害。几个小时下来,同机的几个人晕的晕、吐的吐,而我却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完全被眼下的山间景色迷住了。从几百米至上千米的高空俯瞄祖国绵绵群山那恢宏的气势,那丰富的色彩,还有那蜿蜒曲折的线条所构成的视觉效果上的美感,都是我此前所从未感受和体验过的。
此后,他参与航拍的机会越来越多。他说,航拍改变了传统的摄影视角和条件,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对人的勇气、意志和体力的挑战甚至要超过技术上的。有一次,初春三月在山东淄博拍摄,那天天气很冷,航拍时飞机舱门要卸掉,侯贺良要将身体探出舱门外拍摄,不一会儿全身就冻僵了,感觉冷风真的钻到了骨头缝里。两个多小时下来以后,他已经挪动不了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晒了好长时间太阳才能动弹。回到驻地后蒙上两床被子躺了3小时,才觉得身上有了点暖和气,找回点活着的感觉。“说实在的,这些经历从没有影响过我对航拍的热爱。”他爽朗地笑着说,他觉得航拍摄影家就应该具备这样一种把危险甚至生死抛到脑后、置之度外的精神。从飞机上透过镜头俯瞄大地和海洋,他感到的只是一种拍摄的愉悦,一种飞越的享受。早报记者何娇娇曾小清摄影雷湘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