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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排挤”还是给“新人让路”? “马兰事件”引发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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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媒体刊登的一篇关于“余秋雨透露妻子马兰因受到不公平待遇而离开黄梅戏舞台”的报道让久已不在观众面前出现的著名黄梅戏演员马兰又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几天后,余秋雨的博客上出现了题为《马兰离开安徽的真相——马兰观众联谊会顾问王涛律师发表谈话》的一则声明,矛头直指安徽黄梅戏剧院院长蒋建国。次日,安徽黄梅戏剧院院长表示不予回应的消息又出现在媒体上。接着《黄梅剧院反响强烈》及《“姐夫”有话》两篇文章分别在马兰和余秋雨的博客上出现。一时间,“马兰遭排挤离开黄梅戏舞台”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马兰因何离开舞台?一篇报道引发矛盾

8月13日,有媒体在报道中说,记者在北京采访余秋雨时问他:“自从马兰嫁给你后,观众就很少看到她演黄梅戏,是不是你把她‘雪藏’了?”余秋雨回答说:“马兰一直没有中断自己的艺术理想,但是她原来的工作环境当中出现了一些对她很不公平的因素,于是,让一个最优秀的演员突然发觉没戏好演了。虽然她还想留在那里,但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多人认为她是和我结婚后才离开黄梅戏舞台的,这完全是个大误会,其实我曾不断地鼓励她继续演出。”

报道中说,安徽省黄梅戏剧院院长蒋建国向记者介绍:“马兰现在仍属于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演员,她对安徽省黄梅戏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马兰的干部人事档案我们都还为她保留在团里,每月还发工资给她。”记者追问:“为什么不让马兰上舞台?”蒋建国说:“这几年,适合马兰主演的黄梅戏的新戏太少,加上年轻人多,把机会给了年轻人。”“余秋雨指责原来的工作环境对马兰不公正?该怎么解释?”蒋建国停了一下,很严肃地说:“说我们对马兰不公正?公不公正群众自有评论。这是余秋雨个人所说的话,我不敢评论什么。马兰在这里面的原因,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比较复杂!我不愿说。”

记者又电话采访了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一位职工,她对余秋雨的指责表示气愤:“什么呀?两三个月看不见马兰,她老留在上海,给她发工资已经不错了!剧院没有对不起马兰的地方!“

博客文章透露“真相”马兰确实受到排挤?

8月23日,余秋雨的博客上出现了题为《马兰离开安徽的真相——马兰观众联谊会顾问王涛律师发表谈话》的文章,直指安徽黄梅戏剧院院长蒋建国的说法与真相完全不符。

文章中说:“蒋建国说,不让马兰演戏的原因是:‘这几年适合马兰主演的新戏太少,加上年轻人多,机会就给了年轻人。’这显然是假话,因为这些年剧院大多数大戏的主角,正是蒋建国本人和他的妻子吴亚玲。蒋建国与马兰同岁,吴亚玲的年龄比马兰大。可见,从马兰那里剥夺下来的机会,并没有给‘年轻人’。”

“马兰被迫离开后不得不到外地生活,必须办理人事调动手续,曾先后于2001年7月2日、2002年4月11日、2002年5月20日和2003年6月13日多次递交过请调报告,要求立即停发工资、转出人事档案,但人事档案却一直被横蛮扣留,使马兰无法进入北京、上海、江苏、深圳等很多热烈欢迎她去的文艺团体,也无法申请到演出证,更不可能解决医疗、社保问题。”

“蒋建国等人把六年前马兰被迫离开安徽的理由,说成是‘马兰两三个月都在上海’。这是有些人六年来不断向安徽省的领导和观众散布的谎言。事实是,余秋雨先生在和马兰结婚后,考虑到马兰的工作离不开剧院,就辞去了在上海的全部重要职务,担任合肥中国科技大学兼职教授,已在合肥定居,居所名为‘兰室雨轩’,很多报刊都报道过。当时马兰带领剧院在全国各地演出,每年多达二百多场。她本人常常演到当场晕倒在台上,或白天在病床上吊水、晚上继续演出的地步。为此,国家文化部根据各地观众反应还专门发过文件,要求安徽方面注意马兰过度劳累的问题。但就在这时,剧院中有的负责人到处散布谣言说马兰不可能留在安徽,要到上海去了。有很多次,马兰明明就住在剧院宿舍楼上,楼下有人就一再告诉本院开会的演员和外地演出公司的来人:‘马兰不在’,‘找不到’,‘到上海去了’,‘走了两三个月了’……在这种不断重复的虚假舆论下,马兰的一切实际职务和荣誉职务都一点点被拿掉,直到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事。与世无争的马兰,不想卷入安徽式的权力斗争,只能悄然离开。”

“他们还散布谣言说,马兰是因为蒋建国担任院长后才离开的。事实上,蒋建国是在马兰离开后才终于担任院长的。有的谣言又说是因为青年演员韩再芬的出现,马兰才走的,这又把时间搞颠倒了。”

“因此,我们代表全国的马兰观众,强烈要求安徽有关方面立即发还马兰被扣压六年之久的人事档案,立即停止玩弄那种硬行发‘工资’而又不通知对方的伎俩,并向马兰出示发‘工资’的途径、数字、经手人和支付证明,以便查核。同时,立即停止在新闻媒体发表那种所谓‘机会给了年轻人’之类的搪塞之言。马兰的人品、艺品全国皆知,六年来她受尽委屈而一言未发,直到今天蒋建国等人还指不出她在什么地方有一丝一毫的错处。向这样一位杰出的表演艺术家泼脏水,很不道德。“

剧院职工说出“真话”官场应酬不堪重负?

昨天,马兰新开的博客上出现了一篇名为《黄梅剧院反响强烈》、署名为“合肥新闻媒体隐蔽采访组”的文章,文中采访了安徽黄梅戏剧院多位内部职工,披露了“马兰停演”的真相——婉谢官场应酬演出而遭排挤。

该文章称,作者为合肥几家报刊的三名记者、两名编辑和四名通讯员,带着三大敏感问题,对安徽省黄梅戏剧院进行了“隐蔽采访”,突破困难才听到内部职工“越来越多的真话”。文中说,该剧院绝大部分职工都对马兰竖大拇指,马兰被逼走后,剧院地位一落千丈。不管到任何地方,马兰不出现,总是带给别人很大失望。

文中提出“任凭蒋建国、吴亚玲夫妇,能把马兰这样一位大艺术家挤走吗”这一敏感问题,称了解到的更深层原因为:马兰多次婉谢官场的应酬演出,招致某些领导的不满。文章称,排挤的方式是谎称马兰要到上海去了,逐渐剥夺她的各种职务,并扣压其人事档案,使其陷入走不掉、无处留的困境。

关于“剧院还在给马兰发工资”一说,文章透露,演员的收入靠演出比例,基本工资很低,马兰靠余秋雨的稿费过日子;马兰根本不知道发工资的事,也根本不可能去领。

马兰的博客中的《黄梅剧院反响强烈》一文,已经引来了12000多网友的点击,有200多人发帖,大多力挺马兰。有位网友写道:“排挤是不能把马兰从我们的心中挤走的。”

值得注意的是,昨晚8时,马兰博客上的《黄梅剧院反响强烈》一文已经被删除。

余秋雨公开表示马兰心中无恨

昨日,余秋雨的博客和马兰的博客上还同时出现了一篇题为《“姐夫”有话》的文章,余秋雨称马兰心中无恨。

余秋雨在文章中说:“我至今没有亲自上网,有一个博客,由九久读书人俱乐部的朋友们在管理,主要是为了让网友们看到我每天在凤凰卫视做的谈话节目《秋雨时分》。网友们的留言,只是不定期由代为管理的朋友悉数整理后转交给我。马兰的事,可能与安徽某人对新闻媒体的谈话有关。记得前些日子全国‘青歌赛’期间,一天我正在中央电视台圆楼二层的走廊上端着一个盒饭在吃晚饭,一位四川口音的男子很友好地问我马兰为什么长久不演戏了,我边咀嚼边呜噜呜噜地说了几句,其中可能提到‘她原来的工作环境有点问题’,既没有讲是什么问题,更没有讲是哪个省,哪个单位。没想到这位男子是记者,把我的这句话写了出来再去求证,居然引起了某省某市某单位某主管和他身边人在报纸上对我表示‘愤慨’。我当时想,那个地方真是奇怪,都到二十一世纪了,别人说一句家里人以前的‘工作环境’,都会暴跳如雷,这是怎么了?我这个人,历来对于太奇怪的人物和言行都不愿靠近,因此对这件事也一声不吭。我的博客里不会有这方面的踪影。”

“那么,为什么北京的报纸在说我的博客呢?连忙与我在上海的助理克林通话,克林说,某省某市某单位某主管和他身边的人对新闻媒体的谈话,引起了全国大量‘马兰迷’的强烈反感,他们本来就有很多自发的团体,已组合成一个‘马兰观众联谊会’,请人出面发表他们的意见,因此就有一个王涛律师出来帮助,写了一篇东西上网。”

“‘马兰观众联谊会’的热情,我曾一再地领教过。”“他们都管马兰叫马兰姐,因此又一律称我‘姐夫’,我觉得很亲切。”

“今天,我要以‘姐夫’的身份说几句话,供大家参考:

1.王涛律师的那篇文章我已看到,文章条理清楚,心态平和,但最大的遗憾是把反驳的对象看得太认真了。其实那个人很不重要,不值得纠缠。

2.马兰的对手,是一种不良体制,而不是某几个人。因此,千万不要像那些小报那样,从‘受排挤’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如果与那种不良体制混在一起,马兰就不是马兰了。

3.马兰心中无恨。她由衷地感激这个时代变得如此山高水阔,使她不必再重复严凤英的命运。”

昨晚,记者拨通了余秋雨助理金克林的电话,他说《“姐夫”有话》为余秋雨亲自所写,既代表了余秋雨的态度,也同时可以代表马兰对此事的立场。金先生说,马兰并无多少怨言,主要是她的戏迷在为她抱不平。他透露,近期马兰仍然处于无戏可演的境遇中,至于如何才能继续她心爱的事业,也不得而知。问及马兰博客上的《黄梅剧院反响强烈》一文,金先生称未上她的博客,因此没有看过这篇文章。

余秋雨和爱妻马兰

本报综合多家媒体消息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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