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独家：
把政府办的好事办得更好
——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采访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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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效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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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奥体中心建设工地的大门的正对处就是施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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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做好的瑶湖大道的南侧就是省奥体中心的施工现场，本月底这里就将正式开工
在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有两座大型的公共建筑即将开工。一个是前期投资7.5个亿，其中政府投资7个亿的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一个是前期投资4.1个亿，其中政府投资3个亿的江西省艺术中心。这两个大型工程均是省政府的重点工程项目，以后也将由省政府相关部门派人进行管理。
如今这两个工程因为种种原因还未全面开工。尽管如此，省艺术中心和省奥体中心的建设却已经引起业内外人士的强烈关注。
其中有持肯定的态度：江西的体育文化场馆都远远落后于其他省份，建设如此浩大的工程，政府办了一件大事！建一个这么大型的体育和文化场馆可以提升整个江西省的形象。
也有持怀疑的态度：江西经济不发达，有必要花巨资来兴建这么大型的体育和文化场馆吗？奥体中心的选址又偏又远，交通不便，选址是否欠妥？建好以后，这些场馆谁来维护？谁来运营？谁来买单？这两座大型场馆会不会成为地方财政的包袱和政府的“烧钱”大户？
公共体育设施特别是大型场馆建设是政府带有公益性质的投资行为，它为公众提供的公共服务是赏心悦目的，但它的管理、运营不能因其公益性投资而放弃市场化的选择。本报记者通过对江西省奥体中心的采访和报道，来探讨大型场馆如何才能找到更科学更有效更市场的管理和经营模式。
江西省奥林匹克中心总体设计理念是以景观为主线，强调“生态和谐”。它以一条东西向景观轴为主要骨架，一端把瑶湖水景引入体育中心，一端连接着西北角的体育公园，以体育场为中心主体，它的东北面为跳水游泳馆东南面为球类馆。景观设计以水面、大片绿地和线状绿化为主，水与绿相映，绿与建筑相接”点、线、面“巧妙结合，营造出”公园的建筑、建筑的公园”的怡人氛围。
7月24日，星期一，下午2点50分，本报两名记者在八一广场公交车站登上了220路公交车，前往江西省奥体中心。由于不是上下班高峰时间，汽车一路通畅。下午3点23分，记者在江西师大瑶湖新校区站下车，算了一下，花了33分钟。
公交车站对面马路的围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效果图，标明奥体中心工程建设用地800亩（规划用地约937亩），以及注明奥体中心首期工程为“一场两馆”：体育场一座，游泳跳水馆一座，球类馆一座。工程计划预计2008年建成。
由于这里还是南昌正在建设中的经济开发区，马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到处都是空荡荡的。记者去年11月26日曾经来这参加过奠基仪式，如今的施工现场放眼一望一大片望不到头的乱草丛，大半年过去了，施工还没开始。在一幢孤零零的四层小楼里，记者找到正在此办公的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工程指挥部，中心的余德华副主任接待了我们。
选址会不会太偏？
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位于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昌东大学园区的瑶湖西岸，主干道瑶湖大道南侧，北邻江西师范大学新校区北侧，东邻瑶湖，距离市中心八一广场14.5公里。记者从八一广场坐车到这，花了33分钟，如果碰到上下班时间，“一个小时能到都算不错的了。”一位公交车司机曾经算过时间。
“地址偏远不是问题，交通也不是问题，”谈起奥体中心，余德华难掩心中的骄傲和喜悦，“这项工程是我省的重点工程项目之一，是我省‘十五’计划确定的社会事业领域重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黄智权省长表示这是他在任期内给自己定下的20个工作目标中最后也是最希望完成的两项目标之一，一项是即将开工建设的江西艺术中心，另外一项就是江西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这个项目省政府酝酿了8-10年的时间，早在1998年黄省长就有意要将这项工程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但由于那年我们江西遭遇到了特大洪灾，省里把原准备建奥体中心的资金全部投入到了抗洪救灾中去，加上后来遇到的种种原因，奥体中心的建设一再延期。”
据了解，选址在高新开发区，是2003年省委常委会上定下的。当时奥体中心准备规划用地为1800亩，，省里考察了红谷滩、红角洲以及高新开发区，考虑到红谷滩是南昌市里的高校园区，而高新开发区是省里的高校园区，如果建在高新开发区，可以和大学的场馆接轨，做到资源共享。另外一层考虑，就是希望奥体中心能够带动高新开发区的经济发展。
至于交通问题，余德华解释，奥体中心虽然离南昌市的市中心八一广场的距离有14.5公里，但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有车一族的数量不断的增加，加之在奥体中心落成后公交部门将会增开多路公交线路，交通已不成问题。在前期的交通评估中对疏散这个问题已经进行了论证，届时，大型比赛和演出后的人员疏散问题将不会成为一个问题，政府对此是有信心有能力做好这项工作的。
黄平是南昌有色冶金设计研究总院的高级工程师，他认为，江西省奥体中心的选址和建设具有前瞻性。他举例说，当初广州建造天河体育中心之前，那片地方荒凉不堪，但随着体育场的建成，带动附近一系列相关产业的发展，至今，广州天河体育场已成为广州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还有武汉的红河体育中心，建成之前，离当初的市中心距离10公里，如今红河体育中心已成为武汉的市中心，距离省政府不过两公里的距离。
据相关专家论证，再经过5-8年的时间，南昌市昌东镇的人口将从目前的5万余人发展到30万人左右。奥体中心的建成有可能极大地推动京东地区的房地产业、餐饮业、旅游业等一大批的当地产业以及当地的就业问题。“或许若干年后，奥体中心将会成为南昌的经济中心。”黄平如是说。
投资会不会太大？
“我觉得7个多亿的投资还太少了，真希望你们媒体能帮我们呼吁一下。”省发改会的一位工作人员面对记者提出奥体中心是否投资过大的问题时如此作答。
据了解，大型体育场馆在我国属于公益性事业，大都由政府投资建设，经营管理也由政府主管部门负责。奥体中心首期工程的总投资为75244万元，其中省政府的投资为7个亿，另5244万元由省体育局出资，建成后，奥体中心产权将归国资委所有，由省体育局进行经营管理。
记者在采访的过程中，持反对观点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些人认为，江西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省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来建设一个这么豪华的体育场馆不一定符合江西的经济现状。还有人认为，如果用“高档建筑”来提升城市形象非常不现实，这就好像一些地方不顾当地实际修建宽马路、大广场、豪华厕所、星级宾馆、罕见高度的高楼大厦等，脱离实际，片面追求高档次、超豪华，却得不到民众的支持，也没有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这些豪华的设施最终成为一种无用的摆设，对改善形象无所裨益。
关于体育场馆的投资问题，记者找到其他省份的有关材料。我们先撇开北京和上海这些大城市，看看我们周边省份的情况，江苏南京奥体中心占地80平方公里，投资金额为21亿元，山东济南的奥体中心占地则达到了惊人的2500亩，总投资达到了40亿元。就连我们相邻的安徽省为了申办2010年的第四届全国体育大会，已经投资了9.5个亿兴建体育场馆，其中包括一个6万人的体育馆一个3千人的游泳馆和一个容纳1万人球类馆，而且新疆、甘肃的体育场馆设计都远远超过了我们江西奥体中心的设计。而我们江西省是中部六省中最后一个开工建设体育场馆的，由此可见我们在这方面的工作已经落后了。
面对这些情况，余德华同样感到，江西近年来在经济上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近年江西的经济急速发展，省会南昌最近还被评为世界十大动感城市，经济上富裕了，精神生活也必须跟上，就比如现在大家的消费观念的改变，以前请客都是上餐馆吃饭，现在很多人都觉得“请我吃饭不如请我流汗”，而南昌市内的体育场馆已经呈现出了供不应求的局面。记者前不久在晚上9点多钟路过江西省体委大院内的某羽毛球馆的时候，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人在等场地，只为了打最后一场球。余德华表示，奥体中心的建成将会极大的改善南昌市的体育设施不足的情况，极大的提升南昌市乃至整个江西省的形象。
“我们要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余主任进一步解释，相对于别的城市，我们的体育中心投资远远不如人家，虽然资金有限，但要把钱发挥到最大的效益，因此对每一项设计规划都要严格的审批，这也是工期拖延的主要原因，“我们目前还在调整总体规划，扩充设计，并且将工程设计不断的优化再优化，而且还有可能要增加投资，所以工期有所延后。”他表示，7月底前奥体中心的基础工程将全面开工建设。
经营能不能到位？
记者了解到，目前南昌市已经开始申办2011年城市运动会，而这座奥体中心将会是城运会的主体育场。我们的邻居湖南省长沙市在2003年成功地举办了第五届全国城市运动会。为了准备那届城运会长沙市的整体基础设施建设动了一次大手术，结果整个长沙市的交通、饭店、体育场馆设施建设比我们江西提前了10年左右。南昌市政府对南昌申办2011年的全国城运会抱有很大希望，而奥体中心的落成将是申办2011年城运会的关键。
同时，有资料显示，在国内外，为举办大型运动会而兴建的大型体育场馆的“一次性消费”现象屡见不鲜，巨额投资建设的场馆反倒成为政府的包袱，成为当地政府的难题。那么，我们的奥体中心会不会难逃这个怪圈呢？
“巨型体育场馆赛后运营是个国际性难题，”工程师黄平说，“一是由于大多数体育比赛商业化程度不高，场馆利用率低；二是现代体育馆投资巨大，回收周期长，回报率低。目前国内大多数体育场馆经营不佳，高度依赖政府财政，建一个亏一个，成为地方政府的‘烧钱’大户。”
黄平谈到，一些场馆，尤其是一批大型的场馆，现在面临着这样一种局面，如果单纯的靠国家投钱来维护它，它生存下去应该说是还是确实有它的困难。我们的场馆好在国家有部分补助的经费。但是按照场馆的维护、维修，每年都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是远远不够的。他告诉记者，从市场的角度来说，在一些重大赛事举办期间，体育场馆处在高频率的运转速度上，这时候市场对体育场馆产生了巨大需求，场馆供给和需求基本达到了平衡，甚至是求大于供。然而，比赛一旦结束之后，如果没有重大的赛事支持，场馆的闲置就是很难避免的了。而这样就造成供大于求，那么场馆的利用率就会出现下降，场馆的运营成本、运营的收益不能抵偿成本，出现了这样的一系列问题。使得许多体育场馆成为了一个城市的“一次性消费”。
我们不妨来看看这些数据，在最近五届全运会中，除北京七运会利用了不少北京亚运会留下的场馆外，广东六运会开发了天河体育中心，上海八运会新建了八万人体育场等一批场馆，广东九运会则新建了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等11座体育场馆，改造了45座旧场馆。
但从目前情况看，其中有不少场馆仍入不敷出。在广东和上海这些经济发达地区，不少场馆虽然已经做到了在日常条件下的自我维持，但到了15年左右的大修期限，场馆本身也没有财力承担。天河体育中心为举办九运会而全面整修的费用高达1亿元，仅游泳馆的翻新就投入了2000万元。
对此，余德华很自信地表示，奥体中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 “奥体中心不是因为要去申办城运会而建造这个体育中心的。我们在设计之初就综合考虑比赛需要和赛后管理问题，对工程结构、造价等进行了大量研究。虽然还没施工，但我们已经对以后的市场运作奥体中心的管理和经营进行了详细地规划”。
据余德华介绍，奥体中心虽然是南昌市申办2011年城运会的主体育场，但不管有没有申办到或是申办到等比赛结束后，这个场馆还是要完全利用起来的。这从整个场馆的规划就可以看得出。奥体中心的首期工程为“一场两馆”：体育场（5万人）一座，游泳跳水馆（0.3万人）一座，球类馆一座，这些体育场馆都是我省一些优势项目的运动场馆，将来可以作为我们江西专业运动队的主训练场，同时，另外一部分场馆可以对外开放，组织比赛和演出，以及展览等社会活动，这些都可以进行创收。总之，这个场馆绝对要充分利用。
记者了解到，奥体中心是政府投资行为，但场馆建设好后，政府每月只负担人员的基本工资，场馆的维护修理费用，必须自己负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奥体中心必须走向市场化经营。
我们先来看看举办了十运会的南京奥体中心每年所需多少费用？南京奥体中心占地面积达89.6公顷，总投资近21亿元，主体建筑包括一个6.2万个席位的体育场，一个1.3万个席位的体育馆，以及游泳馆、网球中心和体育科技中心，堪称是国内功能最全、技术标准最高的综合性大型体育建筑群。维持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每月光水电费就高达150－180万元，物业管理费每年1000万元，加上职工工资、经营、维修等费用，每年总的经营成本不会少于6000万元。
我们的奥体中心建成以后，奥体中心每个月的基本的损耗、人工费用、维护费用，也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们暂且以南京奥体中心费用的十分之一来计算，这已是最低标准了，每年所需的维护费用至少也得600万元，也就是说，江西省奥体中心每年必须盈利至少600万元。
我们来看看江西省目前体育场馆的现状，虽然总体上我省的体育场馆建设和利用情况比起上个世纪90年代有长足的进步，但是经营业绩不佳成为了困扰体育场馆的一个普遍性的问题，据2004年的数据显示，2004年我省共有22743个体育场地，平均每周累计活动人次2707.35万，也就是说平均每天活动人次386.8万人，平均每天在每个场地上只有170人活动。群众的参与度不高，成为了体育场馆“钱途“黯淡的一个主要原因。
记者算了一笔账，例如：如果投资一个亿人民币的场馆除了举办国家体育比赛之外，仅仅靠出租羽毛球或乒乓球场地来维持场馆的经营的话，按每小时25元计算，二十个场地，每天都是满打满算12个小时，一年也只有218万元的收入，要50年才能把投资全部收回，而且还不包括人工、电费及其它维修费用的支出。
记者从目前南昌市现有的几座体育场馆了解到，目前的体育场馆靠出租场地很难维持场馆的正常运转。一个篮球场，一个体育馆，他们的成本是政府投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靠目前的经营，比如说办个展览，办个商品交易会，都很难把他们维持的成本赚回来。
对此，余德华表示，自己也非常有压力但同时也非常有自信能够做到自负盈亏。他认为，过去的体育设施，只是满足于体育赛事的要求，没有考虑今后的经营。那么在这一点上，在这之前的设计上奥体中心就考虑到了今后的经营问题，奥体中心已不仅仅是单纯的体育中心，可以说集餐饮、娱乐、体育锻炼、休闲为一体的综合型服务中心。从国内各大体育场馆的运营状况看，都存在“以副养主”的情况，即仅靠向公众开放无法维持运行，必须从体制和机制上创新，进行深层次开发，做附加值高的经营项目。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有60多万座体育场馆，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依然是场地出租和房屋出租，这两项收入占场馆总收入的60%以上，场馆运营水平仍处在初级阶段。
“这就要求体育场馆自身要具备一定的‘造血功能’，”余德华称，奥体中心在设计之初就考综合考虑比赛需要和赛后管理问题，对工程结构、造价和运营项目等进行了大量研究。
他介绍，奥体中心的一个独有设计就是大平台，用以实现人车分流并联结几个场馆，这个设计可以比相同面积的地下停车场节省投资，同时大大减少了地下工程在照明、通风、消防等方面的后期维护费用。奥体中心的所有场馆都达到国际标准，体育场固定观众席位有48088位，有机动车停车位1750辆，非机动车位4000辆，不仅可以申办大型的体育赛事，同时，也可以举办大型演出。
体育场和体育馆除了可以进行品牌专卖展览、文娱演出等活动外，还在游泳馆、球类中心预留了很大面积，可经营餐厅、咖啡屋、酒吧、桑拿等服务项目，赛后可以成立俱乐部，吸收会员。奥体中心目前预留的空地将来还可以建成超市、汽车站或旅游集散中心，成为集健身、休闲、旅游、观光等功能于一体的公共服务场所。另外，奥体中心的200多间副房，比赛时可作为工作用房，赛后就可改造成宾馆。
新模式能不能尝试?
尽管奥体中心对远期的经营作了详细的规划，但黄平对奥体中心能否真能盈利表示担忧，“政府全额投资不仅给财政带来巨大压力，而且必然导致场馆赛后运营出现产权不清、政企不分的矛盾，结果是每建成一项社会事业项目，政府就背上一个包袱。公共体育设施普遍存在财力不足、融资渠道狭窄等问题，进入越建设、越赔钱的怪圈，因此亟需进行市场化改革，实现产权主体多元化。”
据了解，对于解决场馆的经营问题，已经有人开始尝试新的模式。正在兴建的北京的五棵松体育文化中心采取的就是政府和企业联手经营的新模式。位于北京市西四环的五棵松体育文化中心，面积高达50万平方米，是北京市为2008年奥运会新建的15个体育场馆之一，投资超过30个亿，同时政府给了50年的特许经营权。它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完全由企业投资的大型体育场馆，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既减轻了政府的负担，也给企业创造了机会。
据中体产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魏纪中分析，如果由政府或者由企业来经营的话，肯定是企业经营的效益更好一点。他认为，企业要对股东负责，如果经营不好就得倒闭。作为一个企业，应该是以盈利为目的，同时兼顾社会的效益，经济的效益和环境的效益，这三者必不可少。不能说政府经营场馆就不好，但是反过来说，政府可能考虑的角度，像过去的场馆是福利型的，所以从今后的发展方向应该都走市场化比较好。
无独有偶，上海的东方艺术中心也是面向全国公开招标的，东方艺术中心是全国第一家以招标委托管理的剧场。来自北京的保利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中标，与上海文新集团共同出资1500万元，组成了东方艺术中心管理有限公司。东方艺术中心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如今的东方艺术中心已成为上海一个运作非常好的公司。
公共体育设施特别是大型场馆建设是政府带有公益性质的投资行为，它为公众提供的公共服务是赏心悦目的，但它的管理、运营不能因其公益性投资而放弃市场化的选择。我们期待，我们的奥体中心、艺术中心在政府的支持下，能够以崭新的管理和运营模式把政府办的好事办得更好。□文/商报记者 夏敏 曾珂 □图/商报记者 曾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