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泉:演话剧让人自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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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袁泉和台上判若两人,私下里,她为人安静内敛,不爱打扮,穿着随便。但她在舞台上的表现却真的让人吃惊,就像她参演《琥珀》和《电影之歌》,弱不禁风的娇小身体里却有着超强的爆发力。我想,也许这就是孟京辉、田沁鑫、张婉婷都钟爱她的原因。采访中,她对我说,事业和爱情她不奢求,都随遇而安,但我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坚定和热情。我想也许她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叛逆,即将在她未来的舞台和荧屏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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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最有意思、最危险也最令我动心”
新京报:《琥珀》经历了两年的变化,两年来感觉有什么变化?
袁泉:最大的感受就是对于小优这个角色的创作我一直都处于寻找阶段。演出场次越多就越会发现剧中人物身上很多东西还没有找到,每句台词都会产生新的意思,因为这个人物本身就是复杂和多变的。
新京报:小优是你在影视剧创作里遇不到吗?
袁泉:小优是我排戏以来遇到的最有意思、最危险又最令我动心的角色,她有太多的可能性。
新京报:导演没有要求你具备一个固定的状态?
袁泉:这是导演让演员特别受用的一个方式,他不让演员处在一个特别安全的状态下,而是宁可演员在舞台上有变化。这样一来,虽然未必每天演的都好,但能促使我一直在找新的可能性,刺激自己与对手的表演,在这种不安全状态下碰撞出来的东西更有火花。
新京报:参演《琥珀》和以前看孟京辉的戏感觉有什么不同?
袁泉:孟京辉的戏最能发掘演员各方面的潜能。过去我也看过他的很多戏,每次看后都会想,演员在他的戏里怎么能那么自由,那种状态很新鲜。所以当一进入他的剧组,我也把自己原先学过的技巧全部抛开,希望像白水一样,然后用最直觉的东西去感受所有人带来的信息。
新京报:从自身的角度说,你好像更喜欢舞台剧?
袁泉:电影也喜欢,但机会真的很难得,比如去年拍了一个《上海伦巴》,我就感觉很满足。舞台剧是让演员真的很过瘾的事,也真的能在短期内看到自己的提高。
“不喜欢四平八稳的大情歌”
新京报:《琥珀》演出后还有什么计划?
袁泉:刚拍完一部电视剧《花之恋》,正好赶上《琥珀》,接下来《电影之歌》仍要进行巡演。再下一步应该是出唱片了,我很期待这件事,而且催的人不少(笑)。
新京报:你爱听什么样的歌,《琥珀》加上《电影之歌》里的歌,应该足够出专辑了吧。
袁泉:是可以,但是《电影之歌》里的歌曲是跟随情节的,一些词融在戏里,如果挑出来作专辑,不一定适合。《琥珀》里的风格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歌曲比较不同,抒情的也有,摇滚的也有,但我不喜欢那些四平八稳的大情歌。
新京报:平时就爱K歌吗,怎么有了出唱片的念头?
袁泉:我原来挺喜欢的,工作忙了往往没有时间。其实说起出唱片的念头,应该是《琥珀》和《电影之歌》带给我很多信心。尤其在演《电影之歌》前,我去K歌,包括《琥珀》里的歌,都是轻声细语的,我从来唱歌都是那种状态,但在《电影之歌》里是我第一次“放声歌唱”。站在台上,在演戏的同时还要放开声音唱,面对这么多的观众。我常想,如果有一天当歌手的话,现场演唱应该没问题,绝对不会假唱。
“夏雨身上有一种下意识的幽默”
新京报:你演舞台剧,夏雨会来看吗?你那么拼命,他心疼吗?
袁泉:基本都来。他的心疼就是希望我安安心心排练和休息。因为我拍电视剧的时候,还有时间约朋友出去吃饭,休闲一下,但只要排舞台剧,我就顾不了别的事,所以夏雨建议我今年如果没有特别好的导演和剧本的话,就不要接了(舞台剧),太累了。
新京报:他怎么没尝试舞台剧?
袁泉:他本身是一个特别好的话剧演员,但毕业以后没有演过,除非碰到他特别感兴趣的,适合他的戏。他在台上是极有幽默感的演员,我觉得他这点是中国现在的这些年轻演员身上都没有的,他是惟一的,而且他身上还是有一种下意识的幽默。
新京报:你和夏雨会互相参谋吗?
袁泉:我们一般都看结果,过程互不干预。指导谈不上,各管各的,但是会给对方鼓励的评价。比如《独自等待》我就给与了很高的评价,逢人就说要看《独自等待》,特别棒,他对《琥珀》的传播也是这样。
新京报:几年来你和夏雨几乎没什么负面新闻,事业也都很顺利,感情又稳定,是否会觉得自己幸运?
袁泉:我们确实很幸运。拍第一部电影就得了奖,都还小有成绩,之后也没有经历过背着包去各剧组等机会的过程。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起点在那,因此对一些事情会有要求,也会变得挑剔,比如我会放弃拍电视剧挣钱的机会,去演话剧,这种自我满足对我可能更重要。
新京报:金钱对你们来说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袁泉:其实我和夏雨在圈子里真的算穷的。我们两个产量都不高,也不是很商业的演员。
新京报: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袁泉:没时间想,每天累得连家都顾不了啊!两三年以后再说吧。等我把我想做的事、必须完成的工作做好了,自己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再考虑,而且这份感情在我身边挺稳定的,没有必要更多的去想什么,现在就挺好的了。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天蓝
部分摄影/本报记者康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