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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垦戍边壮志篇:亮剑将士放下手中枪修建五家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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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和新疆兵团农六师的渊源系列报道之三 :

都市消费晨报北疆新闻中心记者 晏凤利 胡静 前锋 王建隆

1949年10月,十七师进驻新疆,参加了平息叛乱、剿灭帮匪、兴修水利、开展生产、创办农场,建设家园。他们参加了平定国民党起义部队骑七师中的叛军、剿灭乌斯满、贾尼木汗帮匪,平定谢尔德曼叛乱等战斗,修整了和平渠,扩建了红雁池水库,修建了猛进水库、八一水库等,建起了奇台农场等。

在共和国军事历史上,这支部队授予将帅军衔的有96位。在《亮剑》中李云龙是其中一位,在这支部队中十七师师长程悦长是受衔而始终没有离开屯垦的将军。1954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成立,他任兵团党委第三书记、副司令员。

50多年来,这支不列入军队编制、不穿军装、不拿军饷、不要国家和人民负担的戍边队伍,在准噶尔盆地上默默无闻、无怨无悔地建起粮田和果园,而且在乌鲁木齐到古尔班通古特沙漠通道上只有5户人家的五家渠建起了明珠城。

说起50多年来五家渠发展与变化,屯垦戍边的老人们十分自豪,再现出修整和平渠,扩建红雁池水库,修建猛进水库、刀耕火种和平地建楼的一个个历史情景。他们是开发边疆的一代娇子,用青春和血汗建起家园,书写着屯垦戍边的历史。

一路向西乘机进疆

“历史上真正的‘亮剑’部队最终落脚五家渠,为农六师的发展和建设谱写了开篇历史。”农六师史志办主任文定讴自豪地说,一二九师三八六旅七七一团这支光荣的队伍,走过抗日战争的硝烟炮火,历经解放战争的风云变幻,在解放大西北前夕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军十七师,沿解放大西北的战线一路向西,新疆和平起义后,十七师9000多名指战员从甘肃酒泉出发,分乘飞机、汽车,先后进疆。

曾继富离休前是兵团副司令员,当时他是第一批进疆的指战员之一,他回忆进疆经历时说:“在进疆前,我们在酒泉。开国大典和陶峙岳率部起义的喜讯传来,鼓舞着我们要迅速西进,把五星红旗插到祖国的西北边疆。

“来之前,有人说新疆冬天奇冷,不小心就会冻掉耳朵;而夏天又奇热,滚烫的沙地能把鸡蛋烤熟,墙上可以烙饼;还说到新疆有可能要当一辈子光棍。我听了之后既好奇又有些担心。

“部队领导知道了我们的疑虑后,就组织到新疆调查回来的先遣人员给大家介绍新疆的情况。战士们了解到,新疆是我国的边防重地,需要驻守、开发建设,那里有肥沃的土地和勤劳的人民。同时,部队给我们发了防寒的被服,我和战友们对进驻新疆充满了信心。我们誓言‘戈壁滩虽冷我不怕,新疆虽远我为家;一片忠心为人民,愿将白骨葬昆仑’。”

紧接着,曾继富得知,上级命令他所在的七七一团第一批进疆,乘飞机去。“当时,团里的同志一阵欢呼,都说过去总是挨敌人的飞机打,这次要开洋荤坐飞机了。”曾老说,他们先后在酒泉登上了飞机,飞抵迪化(今乌鲁木齐)。

曾老现在还记得,当他从飞机上走下来时,第一感觉就是冷——11月的风卷着寒气直往身上蹿,眼睛也被吹得睁不开。风停了,他面对无比开阔的旷野,顿时感到壮志在胸,豪情万丈。

1949年11月12日,七七一团全体官兵到达乌鲁木齐,一边担任守备、警卫和巡逻值勤任务,一边做群众工作和进行春耕生产准备。官兵冒着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严寒,有的挨家挨户掏粪,清理街上的垃圾,广积肥料;有的踏着没膝的积雪勘察土地。与此同时,部队先后调出一些干部到起义部队工作,到地方上建党、建政和建立群众团体,揭开了建设新疆,开发新疆的历史新篇章。

戈壁追匪强韧干渴向前

新疆和平解放后,国民党反动势力、民族分裂分子和隐藏在国民党起义部队中的少数反动分子和特务不甘心失败,煽动叛乱。从1949年9月28日起,先后发生了以乌斯满、贾尼木汗、尧乐博斯、乌拉孜拜、司迪克、谢尔德曼等为首的数股土匪武装叛乱。新疆军区下达了坚决歼灭叛军叛匪的命令,十七师参加了平定骑七师中的叛军、剿灭乌斯满、贾尼木汗帮匪,剿灭乌拉孜拜、司迪克股匪等战斗。

今年78岁的岳云芳老人当年是十七师中的一员,参加过许多次剿匪战斗,他为我们讲述了他所参加一次剿匪经历。

在讲这段故事前,有必要再次提及一段史实——1950年3月,骑七师内部的一些反动军官和特务勾结乌斯满等帮匪在阜康发动了武装叛乱,十七师师长程悦长和政委袁学凯率领四十九团、五十一团等,在王震的亲自指挥下,拉开了剿匪的序幕。1951年2月19日,这帮残匪在甘肃和青海毗连地区被全部歼灭,乌斯满被活抓。随后,乌斯满的长子谢尔德曼聚集残匪扬言要为父报仇,并在南山、泉子街等地抢夺农牧民的牛羊和马匹,此外还四处残杀当地建政人员,破坏政府办事机关。

岳老说:“我参加过平定国民党骑兵二十团的叛军、骑七师特务营的叛军以及追剿土匪乌斯满和谢尔曼等许多次战斗,最让我难忘的就是在奇台县以南250公里宽的将军戈壁追缴谢尔德曼帮匪。”

“1952年4月,我和战友们由一位哈萨克族牧民带路,进入250公里宽的将军戈壁追击帮匪。4月的枯水季节,太阳当空,干风阵阵。我和战士们忍受着干渴的折磨紧追不舍,双方的距离越来越短。在一个叫小尔库吐库(音)的地方,方圆一二百公里都没有水。体弱的战士渐渐体力不支,体弱的战马也不断地倒在路旁。缴匪支队决定,抽调身体素质好的指战员和强壮的战马组成尖刀班高速前进,到有水的地方后再接应后续部队。

“我和战友们进入了最艰苦的行军,部队行进的速度极其缓慢,不时有战马倒地。战士们含泪把将死的战马丢弃路旁,走出很远又跑回去拼命想把它拉起来。尽管指挥部一再通知,为了部队的生存立即宰杀战马,食肉饮血,但我们渴极了宁愿喝自己的尿,也不愿宰杀战马,直到最后,有的战士昏倒垂危了,才不得不杀两匹将死的瘦马拯救战士的生命。”岳老讲述这一段时不时地用手绢抹泪。

在剿匪大军的围追堵截,尤其是舍命追击下,谢尔德曼帮匪众无处藏身,在木垒被团团包围,最终缴械投降。

岳云芳深情地说:“事隔几十年,每当我想起当年剿匪牺牲的战友还有倒下的战马,心中就隐隐作痛。因此我也更懂得珍惜英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和平年代。”

爬犁拉石修整和平渠

“新疆属干旱地区,没有水利灌溉,搞农业生产就是一句空话。修整和平渠是屯垦的第一步,也是我们进疆后献给各族人民的第一份礼物。”兵团原副政委赵予征说。

那是1950年年初的一天,赵予征正就着辣椒面啃干馕,忽然听说和平渠工程快要开工了,他高兴得差点被辣椒面呛着。因为部队准备开垦乌鲁木齐以北的一片荒地,但原来的和平渠引水量小,根本不能满足开垦荒地的需要。

1950年2月21日,修整和平渠的战斗打响了。

由于当时没有水泥,专家提议用片石砌,但需7000立方米片石。采石场在乌鲁木齐以南的三屯碑,距位于安宁渠的工地25公里上下,师里没有载重汽车,也缺牛马车,师党委决定由程悦长师长、袁学凯政委带头,5800名官兵每人拉着一爬犁拉石头像一条巨龙滚滚向前。

从三屯碑到工地二十多公里的路上,解放军的爬犁队伍看不见首尾。当时,赵予征也在这支队伍中,和其他战士一样,绳套嵌在了他肩膀的肉里,绳套两边的皮肤又红又肿,可脚下丝毫不肯比别人慢半步,“拉石头会战也是战斗啊,不能输”。

在拉石头会战中,有两个人给赵老留下了深刻印象,至今难忘。“一个人是四十九团的傅世昌,在拉石头队伍中他算年纪比较大的,而且腿负过伤,在雪路上老摔跤,但他爬起来又继续走,一点也不落后;另一个人是战斗英雄张振林,他头上和脚上还有弹片就要求出院拉爬犁,别人一趟拉150公斤,他拉250公斤,脚上打满血泡,头天晚上挑破,第二天继续干。”赵老说。

部队官兵的这一举动让饱受苦难的老百姓深为感动——开始,他们欢迎、围观,有的啧啧称赞,有的热情地送茶送奶。不久后,青年学生、机关工作人员主动帮助战士们拉爬犁,各族市民也自发从家里赶来马车、毛驴车和战士们一起拉石块。

有一次,赵予征在拉石块的途中看到,一位满头银丝的维吾尔老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非要满头大汗的程悦长喝下去不可。有同志对老人说:“他就是程师长。”老人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不住地说:“亚克西!亚克西!”直到程师长走出好远,老人还举着双手呼喊:“解放军,亚克西!” 

经过全体官兵和各族群众的努力,在不到3个月的时间了,就完成了和平渠的第一期修整工程。1951年9月至1952年5月,十七师和六军军直指战员又把和平渠从安宁渠延伸到计划中的猛进水库。

军垦战士永远的丰碑

但凡去五家渠旅游的人都要到猛进水库去,因为那是五家渠最美的景点之一。它有高耸威严的堤坝,还有喷涌而出的条条银龙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声,犹如战士们冲锋的呐喊声响彻天空……这种宏伟的气势,这种涌动的春潮,在响彻半个世纪后的2003年,被国家水利部门授予“国家级水利风景旅游区”。说起这个,赵予征老人心情激动:“这是当年那些流血流汗的军垦战士的功劳。”

1952年,十七师党委在新疆水利局的支持下,决定在五家渠以东4.5公里处修建一座水库,以解决猛进农场和八一农场的农田灌溉用水。关于猛进水库名称的来历,赵予征是这样说的:“修建水库的战略决策敲定后,有人提议:‘水库由十七师兴建,在战争年代,十七师的战斗代号为猛进,就叫猛进水库吧。’因此,猛进水库的名称就定了下来。”

1952年4月28日,猛进水库一期工程举行破土动工仪式,5月5月15日,成立猛进水库兴建指挥部,施工队伍由十七师五十一团三营、师直单位、猛进农场的官兵等组成,总人数达2022人。

赵予征说:“筑坝首先要清理坝基,当时那里全是芦苇地,铁锹一挖就出水,没有防水胶鞋但为防止芦苇根扎又不能光脚,官兵们只好穿牛皮窝(牛皮造的简单鞋子)。繁重的体力活出汗多,为了供应大家喝水,炊事班有个叫熊振亭的炊事员,一天要往工地上送80多担开水,脚心都磨出了水泡。

“当时没有大型机械,筑坝挖土全靠铁锹和坎土曼。运土就更难了,只有靠人挑,用红柳编的抬把子抬。为了加快施工进度,施工人员发明了‘马道挖土法’和‘接力运土法’,每人日均运土工效由2立方米提高到了12立方米。为了再提高工效,有一个叫李春龙的班长用木棍当车架,用圆木片做车轮,试制出工地上第一台手推独轮车。见独轮车运土省力,工效高,各参战单位模仿制造出了一大批。还有人制造出了马拉车。这批运输工具制造出来以后,人均日工效达到54.6立方米。

“猛进水库一期工程建设条件非常艰苦。当时,粮食供应困难,后勤人员四处采购粮食,主要是玉米、高粱、大米,很少有白面,蔬菜就更少了,经常是窝窝头加咸菜。有时为了改善生活,就打些野兔子,捡些野鸭蛋。施工人员住的是用芦苇搭建的‘人’字形帐篷。一旦遇到下雨天,帐篷里也滴滴答答,人都无处躲藏。

“参战官兵在这种吃不好,睡不好的恶劣环境条件下,没有一个叫苦喊累的,都是天不亮出门,天黑得看不见才收工,每天劳动13个小时以上。

“许多战士肩膀磨破了,手上起泡了,都用布子包起来,从不吭声。”

1935年4月12日,终于完成了猛进水库一期工程,蓄水量为300万立方米,为3个军垦农场的农用水提供了保障。在一期工程中,先后共有302人立功受奖。

1955年6月18日,为了满足农场日益开垦的农用水,在国家支持下,猛进水库二期改建工程动工。1956年4月30日,二期改造工程竣工,5月4日举行了盛大的开闸放水典礼。王恩茂在典礼仪式上称赞建库官兵:“你们是一支屯垦戍边的英雄队伍,你们为五家渠灌溉区发展现代化国营农场立下了汗马功劳。”

兴建第一批军垦农场

在屯垦戍边大力兴建水利设施的同时,一批农场也在兴建。赵老感慨地说:“猛进农场、五家渠农场、八一农场等都是农六师最初的军垦农场。

“现在,农六师处处是良田,春耕秋收都是机械化的,人们也都安居乐业。可当时开荒的时候,别的地方先不说,就连偌大的五家渠也才五户人家,还相继搬走了,可想而知当初的环境条件有多么恶劣。”

“部队初到农六师开垦农场,住宿和吃饭都是问题。战士们露宿了两天之后,就用砍来的芦苇搭在简易木头支架上,建成“人”字形的临时窝棚,然后再挖地窝子。至于吃饭,没有人也没有条件挑剔,包谷面、高粱面,能填包肚子就行。没有蔬菜,盐水拌辣椒面下饭;没有油和肉,打只野兔就当开荤打牙祭。

“在开荒生产中,战士们铲芦苇、拉犁,一天干14个小时,身上的汗干了衣服上都是白色的盐迹,时间久了衣服就容易破,有的人舍不得穿衣服,光着膀子只穿个裤头干,中午的太阳晒得胳膊和脊背上直掉皮。在荒滩上挨晒也就罢了,开垦潮湿的芦苇地时,成片的蚊子爬在战士们身上拼命吸血。忙着翻地的战士们没时间打蚊子,只能任其叮咬。几天下来,人人都被叮得“胖”了一圈。后来,有人发明了一种办法,就是把泥巴抹到裸露的皮肤上,既防蚊子又防晒。这样一来可就热闹了,人人都一身泥巴,只露两只眼睛,不到收工后洗掉泥巴,就认不出谁是谁。”

就这样,一片又一片的芦苇地和荒滩变成了耕地,再用新修建的渠道、水库里的水灌溉,戈壁上建起了一座座农场。

赵老说,在这些农场中,八一农场(前身为五一农场)的名气最大,因为八一农场是当时全国第一个机械化军垦农场。

关于这个农场有这样一个大事记:1951年8月17日,新疆军区后勤部在梧桐窝子筹建五一农场,到10月,军区给五一农场拨了两台拖拉机。到第二年4月,农场共有拖拉机12台,机引农具129架,场部安装了电灯电话,成为五家渠第一个机耕农场。1952年9月30日,五一农场改名为新疆军区八一农场,直属军区领导。1953年6月,又改名为新疆军区农六师八一农场。

赵老介绍说,农六师的农场基本上是参照前苏联地区国营农场的模式进行总体规划的。到1957年,全师的农牧场发展到8个,其中农业团场有3个(猛进农场,八一农场和十六团农场),牧场有5个(三台牧场、北塔山牧场、南山牧场、养禽场、西山奶牛场)。到此,农六师正规化国营农场建设基本形成,军垦事业初具规模。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农六师在两代军垦人的努力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赵老说还吟诗一首,“昔日五家渠,而今万户稠。铁马风尘旅,在此立千秋。革命建军垦,黄沙变绿洲。泛舟猛进湖,鱼跃浪花头。碧波常荡漾,岁岁庆丰收。”

昔日芦苇滩而今万户稠

五家渠,农六师师部所在地,这个被誉为乌鲁木齐后花园的新城,总是在借涌动的春潮,借西部大开发的快车迅速发展着。望着“将军街”上那一幅幅将军照,再看看高楼林立宽敞明亮的街道,即便不是五家渠人,也会向他们投去敬重的目光。

1949年,十七师进疆后,其师部驻在乌鲁木齐市北门,为支援边疆建设,发展新疆经济,1950年6月,王震陪同彭德怀骑马到五家渠青格达湖一带考察后,决定在此开荒建农场。1951年7月,十七师参谋长王云卿率师直指战员共80多人,组成冬耕队进驻五家渠开荒造田。1953年,根据中央命令,十七师集体转业组建成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六师。同年6月,农六师工程一支队在五家渠开始修建房屋,11月,农六师师部从乌鲁木齐市迁驻五家渠,师直属学校、工厂等企事业单位也随迁或在五家渠建立。

农六师师部定在五家渠后,建设戈壁明珠五家渠的战斗便打响了。1953年,师直工程一支队设计规划了建设师部及“井”字街道。设计图纸出来后,军垦战士们便铲苇筑土,拉沙铺路,大干起来。由于当时受条件限制,初步建成的4条街道均为土路,几年之后又陆续铺上砾石。到了1965年,五家渠街道不断扩大,修建了两条长为3000米的沥青路,起名军垦路和天山路。

农六师史志办主任文定讴介绍,在五家渠建设初期,条件非常艰苦,没有大型筑路基械,战士们修马路全凭铁锹和十字镐,战士们手心里打得全是血泡。那些用扁担挑土的战士,从早晨干到晚上,一天不知道要挑多少土,肩膀磨破了,血粘在衣服上疼得脱不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喊苦叫累;还有那些修建住房的战士,天不亮就起床打土坯,许多人一天打近一千块土坯。

1959年,能容纳千人观看演出的“八一”俱乐部在师机关办公室东侧落成,其与加工厂楼、学校楼、师机关办公楼一道被称为五家渠当时的四大建筑。

1984年7月,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王震再次来到五家渠,看到彭德怀和自己当年在地图上划的那个圈已显出城市的雏形,高兴地说:“要尽快把五家渠建设好。”

此后,五家渠一路快行,到1991年,五家渠城市规划委员会成立,确定老城区为商业区,东南角为文教旅游区,城东新区为行政区,城北和东北角为两个工业区,立志要把五家渠建设成一个有棋盘式道路的新型城市。

1997年1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产建设兵团工作的通知》中指出,要参照石河子管理方式,在农六师师部所在地五家渠设立自治区直辖的县级市。建市,从此成了五家渠人关注的焦点。

2004年1月19日,经国务院批准,五家渠市正式设立,为县级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总面积约为710平方公里,其城市建设发展定位是:中国西部绿化生态城,乌鲁木齐市郊具有军垦特色的现代化卫星城。

如今的五家渠市已是一座现代化城市,但它没有忘记为建设这里流血洒汗的第一代屯垦将士——五家渠专门在市文化广场上立了一个“一手拿镐一手拿枪的军垦战士”的雕像,雕像上配有1965年朱德为农六师题的词“建设边疆,保卫边疆”,广场南面长征路树立了五十二位将军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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