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原因难救助 多胞胎抚养使人愁
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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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四胞胎儿女,任全红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本报郑州专讯河南省商水县袁老乡王庄村张国宾拿着4个孙子孙女的照片老泪纵横,由于政府救助中没有多胞胎这一项,他们家无法获得救助。数据显示,2005年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共诞生了7800名新生宝宝,其中171对是双胞胎,10例三胞胎,几乎每20个宝宝中就有一个是多胞胎宝宝。2006年1月,乌鲁木齐市妇幼保健院产科分娩双胞胎5对,四胞胎1例;2003年13对双胞胎;2004年36对双胞胎;2005年44对双胞胎。妇产专家表示,从5年前开始,多胞胎的几率逐渐增多。调查中发现,由于政策与制度面临着无法保障和救济的空白,大多家庭陷入抚养困境,有的多胞胎家庭为了省钱反复使用一次性“尿不湿”,更有多胞胎家庭无奈走上了乞讨之路。
反复使用的一次性“尿不湿”
一条2米长的晾衣绳上密密地挤着一二十个一次性“尿不湿”。
河南驻马店市新蔡县棠村镇任全红,抱着8个月的大女儿在唉声叹气,在他的身旁还有3个跟大女儿同一时间出生的二宝(男)、三宝(女)和四宝(男)。
更让任全红与杜花操心的是4个孩子一天一袋奶粉的代价,紧紧地揪住了他们的心。幸运的是,一位天津的好心市民闻讯后,开始不断地给他们寄来奶粉,几个月来从没间断过,这还多少让这个家庭缓了口气。“现在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以后不敢想,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过一天算一天吧!”任全红又一次叹了口气,眼睛红肿地望着天的那头。
乞讨的生存之道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头挂着一张纸牌,4个一岁半的孩子坐在冰凉的车上,一人嘴里叼着一个奶瓶。每天一早,从北京市西四环外的梅市口到公主坟,许勤英都要蹬着这辆三轮车载着孩子沿街乞讨。自2005年10月至今,她一直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养活着四胞胎。
广东中山市南区诺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电梯维修员张小华在妻子潘欣产下三胞胎后,更多的是忧愁。3个孩子出生后,一直在新生儿科重症监护室观察,每天的医疗费用就需要3000元左右,估计全部医疗费用大约要10万元左右,夫妻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才3000多元。现在所花的费用都是东筹西借的,向公司借了8000多元,公司的30多名员工捐了近5000元,剩下的钱都是找亲戚朋友借的。对于以后所需的治疗费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河南许昌市鄢陵县陶城乡康玉芳一家,因为没钱只好打算把最小的两个儿子送人。
救助遭遇体制之困
贫困家庭面临着多胞胎的抚养困局,而政策与制度则面临着无法保障和救济的空白。河南省卫生厅有关人士表示,这是一个让他们非常头疼的问题。于是,来自民间的救助与慈善捐助成了当前化解困境的暂时之水。
相对于其他步入困境的多胞胎家庭来讲,河南许昌市鄢陵县陶城乡康玉芳一家是幸运的。2006年5月9日,郑州市“大厨房”项目组委会全体员工对康玉芳的四胞胎进行了集体收养,当“大厨房”负责人把1万元现金和价值2000元的奶粉、婴儿装送到四胞胎的父亲康运五手中时,这位36岁的汉子感动得痛哭流涕,长跪不起。
中国扶贫基金会新长城项目部负责人陈洪涛认为,最关键的是给他们一种可以依靠自己能力生存的方法。可以为被救助者提供技术和培训,可以提供贷款而不是捐助。让他们有自力更生的观念。北京市救助中心李军主任说,这种状况最终还是要依靠当地政府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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