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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从分开的那一天起,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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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人:严鑫24岁自由职业者采访人:刘小雷本报记者采访时间:12月12日采访地点:严鑫家中

严鑫坐在我对面的床铺上,表情显得很落寞:“我说的事情发生在2002年,虽然和一个女孩相处只短短几天,但却爱上了她。今年12月她嫁人了,我的心头还是放不下她。

”“赌场”失意,莫非……

我认识她纯粹是我上大一时的一次瞎胡闹。

2002年放寒假时,我一天都没有回家。回家有什么意思呢?我父母已经离婚五年了,我跟母亲过。母亲离婚后,性格变得特别暴躁,动不动就发火,你想想我回到家不是自己找难受吗?我就呆在了学校。

说是大学生,实质上我上的是成人高校,说穿了,也就是混个文凭。整个一层男生公寓,家在外地的两个学生和我,一共就三个人,我们在过道、水房大声地唱歌,但孤独感仍然排山倒海般地涌过来,一个家伙说他想家了,另外一个叹了口气,说宿舍有麻将,可惜连一桌麻将的人也凑不齐啊。

我说,也许二楼的女生有人没有回家,要不,我们去看看。

三个人悄悄地潜到二楼,真是惊喜啊,有一间宿舍的灯真的亮着。可谁去敲门呢?

谁都没有这个勇气,我说,这样好了,我们石头剪子布好了,谁输谁去叫人。

他们两个人好像商量好的,都出了石头,我却是剪子。

我鼓足勇气站在门口,回头看他们两个,早就溜走了。

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但愿赌服输,我终于“笃笃”,像啄木鸟一样叩响了这间亮着灯的宿舍。

里面有人说:“谁呀!

”我说:“我!

”她很诧异:“你是谁?”我说:“我是外贸班的。”她打开了门,我眼前为之一亮,这是一个长得很纯的女孩,她双手抱在胸前,说“你有什么事吗?”我说:“我们打麻将三缺一,帮帮忙。”她说:“对不起,我不会呀!

”我说:“不要紧,你当当牌架子就行。”她有点犹豫,可面情太软,她还是答应了。

当我把这个好看的美眉领到宿舍时,他们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让她坐在靠暖气的地方。

她真的不会玩牌,码好牌,不一会就频频给那两个家伙点炮,只见我手里的扑克牌雪片般落到他们的手里。其实这时,我的心思已经不在玩牌上,在她的身上。

她好奇地问:“你们把扑克牌倒来倒去,干什么呢?

”我说:“算输赢啊!

”到后来,我的扑克牌输完了,我掏出一张100元的钱找零的时候,她粉面生寒:“原来你们在赌博,不玩了,我要去睡觉了。”赢了钱的人说:“我请客,大家去吃火锅好吗?

”她没有答应,匆匆上楼去了。

我心里很不爽,碰上了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偏偏我是以“赌徒”的面目出现,不知给她留下了怎么样的坏印象。

“惊悚”故事,引发……

腊月二十三的时候,两位仁兄终于扛不住了,决定回老家,走的时候,他们劝我也回家。

我是家里的独子,父母还没有离婚时,我不是掌上明珠,也差不多。只是后来他们感情z出了问题,父亲离开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们家庭的收入少了一大截。我从上中学的时候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仅仅因为这个我经常和母亲吵架。

我的心里好像因为父母离异受了很大的伤害,我痛恨他们从来不考虑做孩子的感受,我招谁惹谁了?

但我还是想回家。妈妈应该很着急吧?

临走之前,我的心头忽然一动,我到二楼去看看,她还在不在。

好像注定要发生些什么,她的房间晚上10点灯仍然亮着,我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很自然地敲开了门。

她把我让到一张铺位上坐了下来,自己把一个小电炉子的插座插好,她吐了吐舌头:“白天用电炉子会被学校发现的。我随便弄点吃的,你吃了没,要么我下点挂面,一起吃点吧?

”其实我在送那两位外地的同学时,已经吃过了,但看见她的小案板上绿油油的小白菜和一把龙须面,就有点饿了,忙点点头。

她从小钢精锅里给我捞了一碗挂面,她又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你滴一点香油,提提味。”我大口地吃着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悄悄地掉落在碗里,她没有发现。

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今天我就这样称呼她———慧。

我问她为什么过年不回家,她说:“我在一家公司找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人家在我还没有毕业时就拍板要我,新人嘛,当然要好好表现,所以我主动要求节前这段时间值班。”她反问:“你呢?

”我不知为什么见了她,心里就有种亲切感,便把自己家里的事告诉了她。

她说:“做儿子的哪能和自己的妈妈生气呢,你最好还是明天回家。”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我问她:“你知道212那个宿舍为什么没人住?

”她说:“我问宿舍的其他人了,她们一听就生气,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最好不要知道,那你说到底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人说,前年的时候,里面有个女生失恋了,在那里上吊自杀了,后面住过的人都说里面常闹鬼,时间一长就没人敢住了。”她的神情大变,她跺跺脚:“你别说了行不行。我害怕。”从她宿舍出来,我很后悔,说这些干什么,她胆子很小啊!

我胆子能大到什么程度呢?

走在回一楼的过道上,我看见那盏楼道灯发出惨绿色的光晕,脊梁骨一阵阵往出冒凉气。回到宿舍,我把灯打开,拉上窗帘,心情才安稳了些。

我见犹怜,怀念……

第二天晚上,我正思谋着找个理由去看她,她却找我来了:“你这个坏人,害得我昨晚上眼都没合一下,老是听见过道里有人在来回走路。”我看看她的眼睛,果然有点发红。

我说:“我该死,再不胡说八道了。我听你的话,今天晚上本来就想给你说一声,我要回家了。”慧说:“不行,你得陪着我,反正我们宿舍没人,你就住靠门口的床,要是真的有鬼,先找的也是你。”我心里狂喜,嘴里却淡淡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嘿嘿,你就不害怕我有什么想法。”她却很坦然:“估计我比你要大几岁,恐怕你得叫我姐姐,你能有什么想法,再说呢,我的床头有一把剪刀。”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我叫了几声慧姐,她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

我拿上自己的被褥去了她的宿舍。她指指靠门口的铺位,说:“你就睡在这,我不睡着,不容许你睡着。”和她聊了会天,她打了一个哈欠,说:“我有点困了,桌上有个游戏机,你自己码码俄罗斯方块吧。”她拉下了蚊帐,没有了声息。

我百无聊赖,玩起了俄罗斯方块,一看她的纪录是7万多,我一心想打破她的纪录,手指头就忙个不停。

忽然她轻声喊我的名字,我说:“活着呢,还没睡着。”她说:“讨厌。”过了一会,我居然听见她打鼾了,发出轻雷一样可爱的声音。我笑了,她居然打呼噜了,一定是白天太累了。

慢慢地,我也瞌睡了,就拉灭了灯,只脱了外套,盖上被子,眯着了。

大概在凌晨四五点,她突然惊醒了,我听见她带着哭腔又喊我的名字,我赶紧披衣下床,问怎么了。

慧说她做恶梦了。

我说:“给你倒杯水,喝点水会好一点。”她把蚊帐的半边拉了起来,我端了一杯水,她接过去喝了几口。

我放下杯子,刚要溜回自己的被窝,她却说:“你先别走,在凳子上坐一会,行吗?

”唉,真是造了口孽了,我只有负责到底。

她的一只手露在被窝外边,我轻轻握着,她没有拒绝。

终于她的脉搏变得平稳了,我揭开被角,把她的手放了进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长头发散在枕头上,我曾经悄悄地摸了几下,她更加不知道的是我看见她安静的嘴唇,想亲亲,内心挣扎了几次,却最终不敢……

我们在一间房间里像朋友般相处了三天,头天晚上拉拉手,是我和她最亲昵的一个举动。其实不能说我心里没有别的念头,但我不愿意亵渎她对我的信任。第三天,她的苦差结束了,我也回家了。

再次返回学校后,慧已经毕业,不在学校住了,单位给她分了公寓。没向她表白爱意时,我们以姐弟相称,彼此无拘无束,无话不谈。向她表白了情感后,她却说:“我早就有男朋友了,你永远做我的弟弟不好吗?”我暗自伤心,却没有办法。

此后我和她疏远了,但她结婚的时候还是想尽办法通知了我。我没有去。

我知道和她的故事真的结束了。

严鑫说:“但我现在还不由自主想她,你说我是不是有‘恋姐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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