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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老婆”争夫出人命

海峡网-厦门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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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死了,大的被控杀人罪,男的被指包庇罪

本报讯 (记者 廖桂金 通讯员 黄应生) 两个女人“血拼”争夫,一个“战死”,一个被指控故意杀人。昨天,“丈夫”张召合在庭审结束前说道:“我无话可说,请审判长处理我吧。”

张召合说,被告人孙小梅和他是“事实婚姻关系”,他与死者朱某也是“事实婚姻关系”。朱某先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孙小梅后来也生了一个儿子。

6月7日上午,朱某应约来到文屏路某室找孙小梅,“我让她来帮我洗衣服”孙小梅说。朱某一进门,劈头就问:“你什么时候离开?”“我没钱,如果你给我2万元,我就走。”孙小梅应道。两人吵了起来。

孙小梅说,朱某变得很生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孙小梅趁朱某不注意,往咖啡杯里扔了11颗安定药片,递给朱某,但朱没接,她就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孙小梅放松了语气,“我明天走行不行,我们不要吵架了。”朱某坐了下来,并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下去。

喝完咖啡,朱某发现杯底尚未融化的药片,明白被孙小梅算计了。孙小梅说,朱某拿起咖啡杯就朝她砸去,两人厮打在一起,最终朱某被她推倒在沙发上,孙小梅把她紧紧压着,不让她起来。之后,孙小梅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根平时拉儿子学走路的睡衣腰带,紧紧勒着朱某的脖子。“大约五六分钟吧,直到她不动了我才松手。”

中午,张召合给孙小梅打电话,孙小梅哭着说:我对不起你,我把朱某给害死了。

张召合赶回文屏住处,立刻给朱某做人工呼吸,但朱早已死去多时。“孙小梅一直哭着求我,让她再活几年,等儿子上幼儿园,安顿好她的老父母后,她就去自首。”张召合心一软答应了,他决定把朱某运回江苏老家。

张召合先联系有车的老乡,但老乡坚决不干。于是,他只好去中埔水果批发市场找了辆大货车,把朱某的尸体装进一个大纸箱,准备连家具一起搬运。“我已经对不起朱某了,我想将她送回家乡去厚葬”。当晚,搬运工刚把冰箱搬到楼下时,警察就赶来了。

律师辩称:孙小梅绝望地以弱对强

检察官认为,孙小梅有预谋地把安定药放进咖啡里,骗朱某喝下,然后又用睡衣腰带勒其颈部,致朱某死亡,杀人的故意非常明显。

而孙小梅说,我并不想她死,小孩子都知道杀人要偿命的,我可能是用力过猛致她死亡的,我觉得我应该是过失杀人。孙小梅辩解:她才1.54米,而朱某有1.63米且比她胖,她从来都打不过她。“我当时只想把她勒昏过去,我好抱着儿子逃走”。

法官问她,你认为吃11粒安定会死人吗?孙小梅回答,不会,因为我一个朋友吃了100多片安定,想求死,睡了3天又醒过来了。

那按照常识,你觉得勒脖子会致人死亡吗?孙小梅想了想说:应该会吧。

辩护律师甚至提出,孙小梅是正当防卫。律师说,朱某上门威胁孙小梅,两人发生争执,而孙给朱吃安定,只是为了减少威胁。在医学上,11粒安定的药量得在15至30分钟后,才会让吃药者睡过去,丧失反抗能力,而当时药物显然还没有发生作用。朱某此后用杯子砸孙小梅,孙抱着绝望、求生和保护孩子的心理,在以弱对强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勒死朱某的防卫措施。

检察官说:两“妻”三子的张召合是“罪魁祸首”

检察官说,张召合其实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1987年,张召合还在江苏邳州老家工作时,就与远房表妹孙小梅确立了恋爱关系,他承认“一直保持至今”。

后来,张召合来到厦门银宝大厦工地当保安,1999年,他认识了同在银宝大厦工地做泥水工的四川女子朱某,两人同居了,朱先后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如今一个还不到4岁,一个不到5岁。其实,朱某还有一个法律上的丈夫和女儿。张召合说,我知道她有女儿,但她告诉我自己离婚了。

2001年1月份,孙小梅也来到厦门,张召合把她安置在文屏路的单位宿舍里。2004年4月,孙小梅也为他生了个儿子。张召合说,他一开始就主动向孙小梅坦白了与朱某的关系,但因为朱为他生了两个儿子,所以一直也没能与她断绝关系。

生了儿子后,孙小梅越想越不甘心,她经常与张召合吵架,闹得亲戚、朋友都知道张有两个“老婆”、3个儿子。对朱某这边,张召合起初是想瞒住的。但2004年11月份,孙小梅悄悄跟踪他,找到了朱某在殿前的住处。此后,两人经常大吵,甚至打过架。朱某也要求张召合与孙小梅分手,她恨恨地说,否则她或者杀死两个儿子,或者杀死孙小梅母子俩。

张召合每天中午到孙小梅那午休,晚上回朱某处过夜。他说,因为那边两个儿子一定要等他回家,才肯睡觉。

让张召合奇怪的是,自从打过架后,孙、朱关系突然缓和,两人只是通过互发短消息联系,朱某甚至在孙的儿子生病时还过来帮忙。

(来源:厦门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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