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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外史》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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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儒林外史》中的严监生,临死时“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一声不倒一声的,总不得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伸着两个指头。”

他为何伸出这两根手指,书中介绍了几个原因,大侄子猜测是有两个亲人未见面,二侄子又猜有两笔银子没有吩咐明白,只有赵氏了解老爷子的心事,猜测说严监生见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担心费油。她挑掉一茎灯草后,严监生果真断了气。

在一个调侃的场合,几位教师朋友考证,严监生的这两根手指还有其他意义。

中文系的教师说,根据我的研究,严监生平时喜欢阅读外国文学作品。因此,他这两根手指,其实是想看看法国作家莫泊桑的小说《两个朋友》,该小说中的两个朋友莫利梭和索瓦日,最后都被德国人枪毙了,情节悲惨,很适合严监生临死前的心境。

音乐系的教师说,根据我的求证,严监生平时肯定喜欢唱卡拉OK。他这两根手指,肯定是一句《新鸳鸯蝴蝶梦》里的歌词“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或者是一首歌《两个人的世界》。不信我给你哼两句:“两个人的世界,隔着一道不信任的防线,总是怕对方说美丽的谎言。”你说,符合不符合严监生一辈子在爱情方面不如意的情形?

艺术系的教师很赞同音乐系教师的说法。他说,没错,根据我的考证,严监生平时还喜欢看电影。这两根手指,就是指《芙蓉镇》中的那副对联“两个狗男女,一对黑夫妻”,他道出了自己与赵氏的恩怨。

经济系的教师对这些说法不以为然。他说,我赞同书中的观点,就是指两根灯芯!你们想想,严监生的两根手指多符合勤俭的要求啊。这么多年来,严监生一直作为吝啬的反面典型,其实,他正是因为善于守财才能致富,善于算计才能保守家业。我们应该提倡这种精神!

英语系的教师“哈哈”一笑:你们这些人,只知道运用数理思维,而不会运用形象思维。他这两根手指,根本不是指数字,而是英文字母“V”,代表“胜利”。严监生一生勤俭,临死前有十万两银子的财富,他能不感到胜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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