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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卓玛在牧场上形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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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是她忠实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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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玛每天与羊群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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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玛从妈妈那儿学到了放牧的真谛。
初入秋的四川阿坝若尔盖草原，绿草连天，白云如絮。
８岁的卓玛草早早地随着妈妈走出帐篷，她不是像同龄孩子那样去学校上学，等待她的是晨曦辉映下的百余只绵羊、五十余头牦牛的放牧和挤奶，这些工作是草原人家女孩子必得尽早掌握的基本功。而放牧间歇中，卓玛又不停地帮妈妈烧饭、提水、拾牛粪、喂藏獒……眼前这弱小身躯所蕴涵的活力令人啧叹不已。
“为什么不上学读书呢？”帐篷的黑暗中，我放下酥油茶努力比划着想准确表达自己的疑问。“没钱呵，”妈妈卓玛拉姆用半生不熟的汉语答道。“不是有义务教育法，有希望工程吗？”当地朋友的解答则使我陷入了忧虑：“上级检查时，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检查完就又没几个学生了。在当地，牧民们普遍认为草原孩子读了书也没大用。”
上世纪末，全社会开始关注希望工程，有关方面曾一度大力推行过草原“帐篷流动小学”，可已进入２１世纪的今天，难道小卓玛还要像妈妈一样没文化不识字，延续无法同外界正常交流的命运吗？
本报记者吕海洋摄影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