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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纲谱写中国版《大地之歌》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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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10月国内首演,本报专访作曲家

叶小纲认为自己的音乐语言与马勒无关,但听众却可能带着“马勒的”耳朵去听他的作品。

叶小纲在柏林得到了众多的好评,德国人熟悉马勒的原作,更欢迎来自东方的“中国版”演绎。而在北京,大部分听众却将在不熟悉马勒的情况下直接面对叶小纲。

本报讯(记者张璐诗)10月22日,作曲家叶小纲的“中国版”《大地之歌》完整版,将参演第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在北京音乐厅举行国内首演。该场音乐会还将上演叶小纲另外两部作品:芭蕾舞剧《深圳的故事》组曲,和《我遥远的南京———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而作》。

“中国版”的《大地之歌》,最初由中国爱乐乐团在今年世界巡演前委约叶小纲创作,2月18日在保利剧院举行了世界首演;该作品在德国登台后,由柏林夏季青年艺术节和上海一个音乐公司共同委约作曲家,继续谱写后两个乐章,“中国版”《大地之歌》的完整版,于8月5日在柏林首演。该作品的特色,是运用了中国戏曲的行腔吟诵叹歌来表现唐诗意境,并在音乐中加入了川剧锣鼓。

在本届音乐节上的演出中,男中音和女高音将从随中国爱乐世界巡演和柏林登台时的袁晨野、柯绿娃换成杨小勇和路琦,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朱亦兵任大提琴独奏,张艺执棒中国爱乐演奏。在北京音乐节演出之前,本报专访了作曲家叶小纲。

■资料

马勒的《大地之歌》:作于1908年,三年后在慕尼黑首演。作品用女中音(或男中音)、男高音演唱加上乐队演奏。马勒称之为“交响曲”,但未排入交响曲的编号,作品完成于作者的第八交响曲之后,但据说作曲家认为将之排为《第九交响曲》不祥(贝多芬、舒伯特、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都是绝笔),遂最后定名《大地之歌》。全曲共六个乐章,作品采用了七首中国唐诗的德文版为歌词,在西洋音乐史上绝无仅有。

■对话

叶小纲:我的音乐语言与马勒无关

新京报:中国版《大地之歌》的两次创作用了多长时间?

叶小纲:我写得非常快,第一版写了一个多月,最后两个乐章我写了两个星期,完整版在音乐节演出之后,我会做一次精心的修订。

新京报:写得那么快,哪里来的灵感?

叶小纲:灵感来自我对中国文化的感知和感受。北京音乐节这场音乐会,反映的是我对中国社会三个阶段的刻画:一个是全盛时代唐朝;第二个作品是《我遥远的南京》,讲述的是一个最悲惨的时代,我还在写作中;还有是创作于1998年的《深圳的故事》组曲,讲述了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但我的曲目安排,先是现代的,最后是古代的。

不仅从历史时代,还要从文化含量的角度看,这样的选材比较有意思。

新京报:马勒的原作用的是德文版唐诗,你的创作如何进行?

叶小纲:年初跟中国爱乐巡演时,是把德文版的找出来,唱中文的原文,现在写全了,是根据中国学者的考证,把德文诗译回中文,再找出相对的唐诗,然后用原诗。

第一版的是第一、二、四、六乐章,现在的是第三和五乐章,外国人说是五和六,这么叫也没关系。后来创作用的两首诗是李白的《采莲曲》和《春日醉起言志》。

新京报:创作中有没有刻意避开马勒的笔法?

叶小纲:我跟马勒的顺序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写作时间不一样,我的起承转合不一样,我主要安排一条精神主线贯穿整部作品:从潇洒、对世界充满热望,到逐渐走向对人生的悲观,走向神秘和悲痛的内心独白。这跟马勒创作该作的精神走向是一样的。但我的音乐语言跟马勒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唱的是中文。马勒的德语很长,要一个多小时,我的一共只有四十多分钟。打个比方,“床前明月光”,译成外文就成了“我坐在床头,看着明月从东方升起”,我的只有五个字,唱起来难度很大。

新京报:这部作品在国内外都演过,得到怎样的反馈?

叶小纲:两次在国外的首演效果都不错。在国内的比国外更好一些,暂时没听到什么不好的反映。国外当然很新鲜,但观众由于听不懂中文,所以比较冷静地欢迎,我们需要的夸奖都有了,比如“中西结合”之类。第五、六乐章是今年初在德国演出的时候,柏林夏季青年音乐节委约我继续创作的,8月在德国的首演,我返场了好几次。

新京报:《大地之歌》未来有什么演出计划?

叶小纲:北京以后要到上海演,之后我想录音,要看在全世界有什么机会,我的版权已经被德国的出版公司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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