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将年华献神州——追记全国先进工作者顾元宪教授(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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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宪是一位充满人格魅力的中年学者,爱国敬业,乐于助人,宽容厚道,热爱生活。早在1998年,他在一首题为《与课题组师生共勉》的诗中写道:“师生同窗几春秋,科海放舟苦寻优。为得科教能兴国,愿将年华献神州。”诗中不仅释放出他拳拳赤子心和矢志不移的开拓进取精神,也成为他短暂51个春秋的人生写照。
分秒夺光阴,胸襟怀天下
——摘自顾元宪诗作《互勉》
“顾老师太累了,为了工作生生把自己累垮了!”陈飙松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哽咽了。两个月前,他和导师顾元宪一同前往巴西开会,至今仍觉得恩师就在他的身边关注着研究课题的进展情况。
临行之前,顾元宪把他带的十几名研究生逐一叫来谈话,交代这段时间应该看的书、应该完成的论文,并叮嘱学生有什么问题就及时用电子邮件和他联系;他连续开了几个会和同事讨论力学系985工程二期工程建设,组织系里的老师讨论了和沈阳鼓风机厂合作的协议,探讨如何引进高层次人才,怎样加强实验室建设;作为国家基金委的评审专家,他连续评审了20多个项目……大家都劝他休息一下,他却说,上了飞机,休息的时间多着呢。就这样,去巴西开会之前,顾元宪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陈飚松说,顾老师带着满眼血丝上了飞机,在飞机上,他吃着面包就睡着了。就在北京转机的间隙,他还给创新研究群体里的同事张洪武教授打电话,研究9月将举行的东北力学年会和振兴老工业基地研讨会、上海CAD服务平台建设项目等工作。
记者在采访期间,感触最深的一点就是:顾元宪一直都在和时间赛跑。顾元宪1954年生于大连,因为“文革”他只读了8年书就下乡插队了,恢复高考后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连理工大学工程力学系,这完全得益于他在下乡期间的自学苦读。和他一起插队的人回忆说,顾元宪在插队的农村是个“名人”,和大家一样出工干农活,什么也不落后半点,农机甚至农具有点小毛病,这个来自城里的小知青,修理起来却是行家里手。“他太爱学习了,遇到什么稀奇事他不琢磨出个门道来决不罢休。”大连理工大学力学系77级的同学说,上大学时,他的时间表就排得满满的,午休时他在自学日语,后来又学习法语;晚上熄灯后,他又钻到公用卫生间的长明灯下读书,一读就是数年。
赵国忠是顾元宪带出的博士生,毕业后留校参加了顾老师的科研团队,时常陪同顾老师出差。2001年,他随同顾老师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亲身见识了顾元宪夜以继日的工作状态。一般习惯午夜12点睡觉的赵国忠,因为和老师在一起,推迟到凌晨一点钟才准备睡觉,那时顾老师还在忙;凌晨四点半赵国忠醒来,顾老师还在干活!早上赵国忠起床的时候,发现顾老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计算机还开着。赵国忠说,和顾老师出差,常常见他和衣而睡。
在顾元宪的遗物中,有一大摞工作日记。记者对比其中的两本,一本是1996年的,一本是2005年的。1996年的工作日记是每周记一次,内容很详细地记录了一周来的各种科研活动和教学计划;2005年的工作日记是每日必记,每天都简要记录着十几项甚至是几十项的活动安排,包括学术、管理和社会事物等,每一项都在事后画上一个“√”。顾元宪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白天时间不够用,只好晚上加班。由于睡眠严重不足,白天在工作的间隙他经常打瞌睡。坐班车时他总是选择最后一排好打个盹,司机因为看不到他,不止一次把他拉到了车库。
回到家中,顾元宪经常是先在沙发上眯一会,定时让爱人或者女儿叫醒他后,就进入书房,一熬就是半个通宵,甚至是整个通宵。爱人杨国玲是位医生,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拖垮他的身体,有几次推迟叫醒他的时间,结果醒来习惯看下时间的他,一改儒雅和斯文,竟会和爱人“翻脸”。
“结婚这么多年,我们以前从来没红过脸,可这几年却经常吵架……”杨国玲泣不成声。2002年元旦刚过,顾元宪发现自己常常气短、胸闷,在爱人的劝说下去医院作了体检。杨国玲清楚记得,当他拿到冠心病的诊断结果时,两行热泪涌出眼眶,顾元宪哭了。医生一再嘱咐他,冠心病需要静养,切忌熬夜、喝咖啡、吸烟。可这最忌讳的三点,顾元宪一点也没遵守。工作日程排得满满的,不熬夜下一天的工作就没法继续开展,熬夜需要用咖啡和尼古丁来刺激神经。当病情确诊后,杨国玲以私人医生的身份来监督他,结果每次都惹出一场大吵。顾元宪甚至有些“不讲理”:“你别骚扰我!”“你是教授、科学家,可我是医生!你这样下去还要不要命了?”吵不出个结果,杨国玲搬来了“救兵”——婆婆,可老母亲的劝说也收效甚微,老人家在儿子家只住了两宿,就生气走了。顾元宪的书房正对着钱令希院士家的窗户,老院士晚上起夜见他书房还亮着灯,知道他还在熬夜,就马上打过电话来:“顾元宪同志,你现在的任务就去马上去睡觉!”
为了省出时间,顾元宪从来不去理发店理发,头发向来都是爱人给理的。1990年顾元宪去美国访问之前,杨国玲说,这次出国不能影响中国人的形象,逼他去理发店理发。在理发店顾元宪又睡着了,结果理了个偏头;今年五一,顾元宪去北京参加全国劳模表彰大会。晚上,一家人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联播,细心的小女儿在电视镜头中看见了爸爸——不是在台上,而是在会场下的座位上歪着头睡着了。顾元宪的大学同学说,以前常抱怨顾元宪在同学聚会时打瞌睡。可知道他从事教学科研工作21年发表论文300多篇,出版专著6部,培养了近百名研究生,获得省部级自然科学奖和科技进步奖一、二、三等奖各两项和国家“八五”攻关重大科技成果奖两项后才明白,他的50年相当于别人的100年。
青春挚友丹心映,风雨同舟少年情
——摘自顾元宪诗作《赠与挚友》
顾元宪的导师、大连理工大学校长程耿东院士告诉记者,顾元宪留给广大知识分子最大的“遗产”是责任感使命感。“文革”10年,中国人才断层,改革开放涌动的出国潮又带来人才流失,使像顾元宪这一年龄段的人才奇缺。顾元宪作为大连理工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出国留学学成后也可以选择在国外发展。当他意识到中国力学界需要他担负起承上启下的使命,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国。至今,他先后到过30几个国家和地区,每次出国都按时回来。特别是他在国际力学界名声雀起时,国外有很多机构高薪聘请他,都被他回绝了。他说:“国外生活条件再好,也是给外国人干的,所以我一定要在中国发展,因为我的根在中国,我的事业在中国。”
顾元宪所从事的科研工作,是应用计算机对装备和产品进行力学分析,达到最优化的结构设计。从研究生阶段出色地参与完成第一个课题“直升机旋翼桨叶优化设计”起,顾元宪便一发而不可收,和有限元、优化、计算机结下了不解之缘。经过20年的拼搏,他不仅在优化设计理论研究中取得了重要成果,并将理论研究、软件开发与工程应用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由顾元宪领导研发的大型有限元分析和结构优化软件系统,在前辈科学家取得成果的基础上,大胆创新,成为我国有代表性的自主知识产权软件。
2003年,我国首次载人飞船“神舟五号”的成功回收就应用了这项技术分析。“神舟五号”回收伞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伞包由柔性织物制成,引导伞、减速伞以及主伞需要多级打开,受力分析困难,稍有差池,整个回收工作就会前功尽弃。顾元宪受命带领课题组,建立了完整的伞包动力学分析模型,发现了伞包原设计上的不足,提出了设计改进意见,为飞船回收伞包设计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在我国新型通讯卫星的设计上,课题组承担了中央承力筒荷载的优化设计。通过应用优化设计软件系统计算分析,卫星结构减轻了13%,增加了有效荷载。仅这一项,就节省经费1000多万元;沈阳鼓风机集团设计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四万空气分离压缩机,在运转中出现了难题。顾元宪带领他的结构分析小组通过现场测试和软件分析,经过一周时间就找出了原因,提出了优化设计方案。据不完全统计,顾元宪和他的团队利用优化设计软件,仅在辽宁省装备制造业和军工装备研制中,就创造直接经济效益1亿多元人民币。
力学界老前辈钱令希院士听到顾元宪去世的噩耗,泪洒衣衫,题词悼念:冲锋陷阵,创新立业,尊称一代领军人物。大连理工大学在国内算不上最叫得响的名牌大学,但它的力学系,无论教学还是科研,在海内外声名大震,尤其是顾元宪带出的这支优秀团队,在国际计算力学界一直处于领先地位。
顾元宪要求严格,学生对他又“怕”又“爱”。博士生戴磊说,顾老师看论文连错别字、标点符号、语法都一一挑出来。对很多学生来说,收到顾老师凌晨三四点发来的电子邮件是常事,他们知道顾老师刚刚看过自己的论文或者作业后,马上就发来了具体的指导意见。顾元宪的笔记本上,记着几十名研究生和青年教师的电话、生日、原毕业学校、留学经历甚至爱人的名字。一些青年教师申请国家基金没经验,顾元宪亲自动手帮他们修改申请报告书,从创新思想、科研方向、研究方法等方面,将自己的积淀全盘传授给他们。在顾元宪的团队中,关振群、陈飙松、连志强、廖敏、赵国忠等7名青年教师在讲师阶段就申请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仅2004年一年,就有4名青年教师拿到了青年基金项目,这在基金申请竞争激烈的今天并不多见。顾元宪领导的科研创新团队2004年获得国家“创新研究群体科学基金”。
从澳大利亚回国的陈飙松说:“如果没有顾老师我肯定不会回来。在他身边工作非常开心。”陈飙松是顾元宪带出的研究生,2002年大学毕业前夕,顾元宪征求他个人工作的选择,陈飙松表示要出国。顾元宪当即为他联系了去澳大利亚作访问学者。1年后,陈飙松与顾元宪联系,表示自己要回国发展,顾元宪二话没说,就把他吸收到自己的团队中来。陈飙松从国外回来,妻子工作没着落,他就多方奔走,还亲自送他们去面试。
在顾元宪的创新群体中,关振群与他合作了10余年:“顾老师把别人的困难都记在心里,把名和利看得很淡。在我们这个团队,每两个人之间都有合作的项目,团结协作是每一个人都恪守的信念,因为我们的带头人顾元宪是最好的楷模!”发放团队津贴,是学校鼓励科技团队提高做大项目、出大成果的创新能力而出台的政策,津贴分配的主要依据是科研经费的额度。这个政策在顾元宪那里却“走了样”。关振群说,顾老师制定的“上限”实际上是给他自己封顶,执行的结果是顾老师拿大伙的平均数,比几个年轻的副教授还少。
顾元宪对学业的严格与为人处世的宽容,形成鲜明的对照。他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一批才华出众的青年学者。“顾老师不仅教我们写论文、做项目,还教我们怎样做人。”现在英国留学的郑毅记得,顾元宪说过这样一段话,“力学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衡量一个国家的工程水平,中国一定要有人去做,而且要做好。在物质生活富裕的今天,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很少感受到他人精神力量带来的震撼,现在我切实感受到了。”
在顾元宪率领的创新团体里,顾元宪既是准确把握学术发展动态的领头人,又是身体力行从事科研攻关的骨干,他既是制定科学发展规划、把握团队研究方向的领军人物,又是学术创新的组织者。他既注重大连理工大学力学团队在全国团队中的形象,更注重中国力学界在国际学术交流中的整体形象,每次出国参加学术会议,他都会抽出时间把与会的中国代表组织起来,沟通交流,增强凝聚力。
回眸前日历历事,只应自慰曰不错
——摘自顾元宪诗作《新居》
6月13日,天空布满了阴云,空气凝结着悲戚。大连市殡仪馆,哀乐低回,热泪如雨,幽咽如潮。大连理工大学的师生和远道而来的国内外力学界专家、学者,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年仅51岁的顾元宪教授作最后的告别:老院士为他的英年早逝挥泪赋诗,同事们为失去一位优秀学科领头人扼腕叹息,学生们在他安详的遗体前长跪不起……
连日来,顾元宪教授纪念网站上,来自世界各地的唁电和悼念文章源源不断,相识的或者不相识的人们用最朴素、最真实的文字表达对这位逝者的哀思。人们之所以这样怀念他,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卓有成就的科学家,更在于他具有着坦荡、热情、豪爽、宽容的人格魅力。
顾元宪在巴西因公殉职后,大连理工大学想尽办法终于将他的遗体运回了大连。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顾元宪上有父母双亲,下有一双女儿。平时,家人很难和他多呆上一会,享受一下天伦之乐,无论如何也要让亲人们见上他最后的一面。
在巴西,爱人杨国玲为顾元宪整理遗物时发现,他旅行包里除了每次出国必带的女儿照片外,还有大连理工大学的宣传册、国家重点实验室宣传册、研究生论文和2005年重要工作日志。打开顾元宪2005年重要工作日志,记者看到有两处作了明显的标记,都与钱令希院士有关,一处是钱老的生日,一处是钱老今年计划作手术的日子。最让杨国玲伤感的是,她还在遗物中发现了一张打印的《心脏病患者注意事项》。杨国玲恍然大悟:顾元宪也知道爱惜自己的生命,只是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他的时间真的是不够用啊!
顾元宪知道他花在家里的时间太少了,关心家人的时间太少了,他就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来弥补。他出国回来常常给老人带东西,走到哪都带着女儿顾潇的照片;工作上取得进展和成绩,就和家人一起分享快乐,今年获得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后,他首先跑到母亲那里,把奖章给老母亲戴上照了张相。爱人本命年,他不忘托人代买一套红色内衣和一条红腰带。每到结婚纪念日,他都不会忘记给爱人带来意外的惊喜。“他是个特别热爱生活的人,特别孝顺。”杨国玲说,“他的记性特别好,双方父母的生日他从来都没忘记过。”不论工作多忙,顾元宪只要没有外出,每次老人过生日他都忙前忙后,负责订蛋糕、鲜花和饭店。他是家里的独子,为了节省时间去看父母尽孝心,他用5年来长江学者奖励基金为父母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让操劳了大半辈子的父母安度晚年。1992年,岳母由于脑出血成了植物人,顾元宪坚持从忙碌中挤出时间参与护理老人;1996年,顾元宪的父亲患上了老年性精神病,犯病的时候来不及叫人,有好几次都是他直接背着父亲去医院。
每年大年三十是一家人一年当中最幸福的日子,下午顾元宪带着女儿去超市采购年货,他让女儿尽情挑自己喜欢的东西,有时车都装不下了。他好象要把一年的东西都完似的,来弥补平时对这个家的缺欠。女儿可高兴了,一个劲地问:“老爸,你的钱带够了吗?”晚上,他带着女儿到院子里放鞭炮,看着女儿欢呼雀跃,看着父母慈祥的笑脸,顾元宪也像个开心的孩子。这一天,他才享受到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子在平日应该有的一切。
在顾元宪的书房,记者见到一摞剪报本,那是他从1975开始一直搜集到去世前的体育剪报,有足球、篮球、排球、乒乓球、游泳等项目,有奥运会、亚运会中国运动员获得的奖牌数统计,还有他对比赛的分析……他是一个地道的体育迷。顾元宪的同学王笑薇说,在大学里顾元宪是5000米长跑的第一名,身体底子很好。学生时代的顾元宪,每天除学业之外必做的两件事,一是收听体育新闻广播,一是每天早晨绕校园跑一圈。可参加工作以后,尤其是担任力学系主任、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和创新群体带头人以来,顾元宪再也没有时间坚持游泳、长跑,甚至节假日他倡导的单位全体同志去郊游,他都常常无暇应接,他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事业上。“他对自己太苦了。”顾元宪的同事岳前进教授,说起20多年的老战友不禁失声恸哭。岳前进说,老顾爱踢球、爱游泳,可是这几年他几乎没有什么休闲娱乐活动。每次约他出去放松放松,他总是很遗憾地说,手头上的事还没有做完。
顾元宪的家里,感受不到任何现代的韵味,没有一件高档家具,电视也是老式的。其实,顾元宪在1999就当选首批“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每年的“长江学者”津贴就有10万元。富裕的顾元宪对自己从来都很苛刻。一次,顾元宪参加学术会议,会议安排宾馆早餐标准是60元。为了省下这60元,顾元宪就到宾馆外边的小店花了5元钱解决了早餐。由于长时间伏案工作,他穿的毛衣两个肘部都磨破了,他舍不得扔,就给爱人“支招”:在修鞋摊上搞来两块皮子缝上;就是最近这次赴里约热内卢参加国际学术会议,要坐火车经北京转飞机,他叮嘱办公室“再等等,看看有没有硬卧”,最后买到了硬卧票。他书房里的复印机,用的复印纸的都是用过一面的。
可是对于学生,顾老师却很慷慨。当得知一名家境贫困的研究生交不起学费时,他拿出了5000元;学生赵红兵出国拿不出几万元的教育补偿费,顾元宪就把自己家的存折拿出来交给他;陈飙松买了套房子,顾元宪就塞给他一沓钱:“把房子装修一下。”顾元宪的学生说,顾老师每年的特殊津贴,有一大半都贴给了青年教师和学生。
“5月30日上午噩耗传来,我怎么不相信这是真的。顾老师是我们的导师,也是我们学术上的领导人,更是细心呵护我们成长的慈父……”赵国忠双泪长流,泣不成声,“我们再也收不到他凌晨发来的电子邮件了……”
年仅13岁的小女儿顾潇,在一篇题为《致我天堂的父亲》的悼文中写到:老爸你走了,回到家,没有人再对我说:“阿潇,你回来了!”睡觉前,也不会再有人问我今天在学校过得快乐么?深夜里,没有人再悄悄来到我床前为我盖上被子。我的照片也不会有人再在出差时夹在你文件袋中了。家里,也不会再闻到你那熟悉的烟味,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了……老爸,你的离去就好比天空失去了云朵,而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7月31日是顾元宪51周岁生日。记者在采访期间,杨国玲正在写一篇献给丈夫生日的纪念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这些天,我不断地在思索着,理解了你,我知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为了祖国力学事业,为了创新团队的建设,为大家舍小家,呕心沥血,透支生命,最后献出了一切,包括生命。但我坚信,如果再给你一次生命,你依旧会做这样无悔的选择……
6月22日,中共大连理工大学党委作出决定,在全校开展向顾元宪同志学习的活动,学习他崇高的事业心和强烈的责任感,学习他热爱祖国,忠诚于人民教育事业的坚定信念,学习他献身科学事业,勇攀世界科学高峰的创新精神,学习他倾心培养人才,敬业爱生,为人师表的高尚师德,学习他重视科研团队建设,团结协作,共同创业的无私品格。大连理工大学党委书记林安西认为,顾元宪的优秀人格表现在,具有崇高的事业心和责任感,热爱祖国,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献身科学,勇攀科技高峰,承上启下,团结合作,无私地建设科技团队,是当今中青年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是忠实实践“三个代表”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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