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16日，我去法国巴黎卢浮宫参观。面对天才艺术大师达·芬奇1503年至1506年画下的传世杰作《蒙娜丽莎》，心潮起伏，思绪纷飞。陪同我参观卢浮宫的导游是中国哈尔滨人，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多年飘泊海外，使他对法国了解不少，再加上他良好的中国文化修养和幽默的谈吐，他把巴黎、卢浮宫、《蒙娜丽莎》说得头头是道，娓娓动听。看到《蒙娜丽莎》不是第一次。三十年前，我在高等院校中文系当教师，讲的是文艺理论，为此曾不止一次接触《蒙娜丽莎》、米开朗基罗、多姆圆顶大教堂、斯芬斯古堡、宪法广场等繁多的作品、人物、地名。而今天，面对面在卢浮宫凝视五百年前的作品《蒙娜丽莎》，还是第一次。雷奥纳多·达·芬奇，是欧洲文艺复兴最杰出的代表。他1452年生于意大利佛伦萨奇镇附近的安基亚诺村，1519年殁于法国安波斯城克鲁堡。恩格斯称赞他“不仅是大画家，而且也是大数学家、力学家和工程师。”达·芬奇花了四年时间画完《蒙娜丽莎》后，不愿交给任何人。当他受到法国国王邀请时，他带着《蒙娜丽莎》离开意大利，去了法国。达·芬奇也许没有想到，他的这一作品留在法国后，成了法国人民为之骄傲的珍宝。望着眼前游人如织的情景，我想《蒙娜丽莎》定为卢浮宫带来滚滚财源！
凝视《蒙娜丽莎》，画中人坐姿优雅，笑容微妙。画中人的背景山水幽深茫茫。画中人端庄、稳重，她的脸上，微暗的阴影时陷时现，为她的双眼与唇部披上了一层面纱，从而使她的微笑含义无穷，具有一种神秘莫测的千古奇韵。面对《蒙娜丽莎》，我懂得了这幅画跨越了时空；她慈善的微笑，征服了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人们，她的微笑成了沟通不同国度平民心灵的钥匙。凝视《蒙娜丽莎》，这画中女主人公到底是谁呢？五百年来，历史学家们争论不休。有人说，她是达·芬奇的母亲；有人说她是佛罗伦萨的一个妓女；有人说她是达·芬奇朋友家善良的家庭主妇丽莎·格拉迪尼，有五个孩子；有人说是达·芬奇本人女性形象自画像，可从女主人公的脸上看到他的影子；有人说据此可以认为达·芬奇是位同性恋者；有人说画中女主人公是达·芬奇的“红颜知己”兼秘密情人。争论毕竟是争论。不过，导游告诉我，一般地说，大家认为画中女主人公是佛罗伦萨商人弗伦奇科斯·焦孔多的妻子，当年约24岁；画中女主人公是达·芬奇成功塑造的资本主义上升时期一位城市有产阶级妇女形象。《蒙娜丽莎》是多灾多难的。达·芬奇到了法国去世后，《蒙娜丽莎》成了法国国王的财产。国王去世后的岁月，《蒙娜丽莎》曾在地下室躲藏。20世纪20年代，《蒙娜丽莎》回到卢浮宫，可一位意大利人认为这幅画是意大利的东西，竟把《蒙娜丽莎》盗走了，直到两年后才找到。50年代初，一个观众竟用石头去砸《蒙娜丽莎》，在画的下部砸了一个伤痕。为了保护《蒙娜丽莎》，法国卢浮宫为此在画的四周装上了防弹玻璃。我仔细地望着这透明的防弹玻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蒙娜丽莎》也是友谊使者。为了让世界更多的人直接地面对面看到《蒙娜丽莎》，法国文化部长亲自作陪，有55名法国特工人员护驾，将《蒙娜丽莎》送到纽约展览，有200多万美国人观看了她。1973年，《蒙娜丽莎》还去了日本东京，有150万日本人看到了她。此外，《蒙娜丽莎》还到过莫斯科。出于安全方面的原因，五个世纪以来，《蒙娜丽莎》除到过纽约、东京、莫斯科之外，再也没有走出法国。连意大利也没有能重新返回。面对《蒙娜丽莎》，我知道中国人欢迎《蒙娜丽莎》，不知《蒙娜丽莎》何日能抵达中国？从法国卢浮宫返回祖国，我仍留意着《蒙娜丽莎》的信息。我注意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教授卡罗佩戴雷蒂发布的最新研究成果认为，经考证，《蒙娜丽莎》身后的背景，是意大利中部阿雷佐市布里阿诺桥附近的景色。这位教授说，达·芬奇出生在距阿雷佐约100公里的芬奇小镇，并在阿雷佐生活过。这一地区的原始景观与此画的背景几乎一样。我还注意到，意大利竟发现了达·芬奇与蒙娜丽莎相会的工作室。世态万象，无奇不有。我想，人们喜欢《蒙娜丽莎》，自然《蒙娜丽莎》身后的故事和话题会更多、更多。
作者：杨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