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医鼻祖洗冤破疑案
新闻晚报
一部讲述南宋法医宋慈断案故事的电视连续剧《大宋提刑官》日前风靡荧屏,收视率甚至超过《新闻联播》,稳居央视上半年收视冠军宝座。其实影片的主人公宋慈编纂的《洗冤集录》是世界上第一部法医学专著,他本人也早被公认为世界法医界鼻祖。该剧独具慧眼地将这一历史传奇敷衍成系列案件,用法医检验和逻辑推理征服观众。同时,山水画式的场景、丰富的民俗生活文化礼仪、特色鲜明的服装和郭达、范伟、严顺开等笑星的加盟,成为该剧成功必不可少的元素。而宋慈“重证据实、民命为重”的法学思想贯穿其中,又使该剧达到了一定的思想高度。
1 父逝留至理,提刑官初征建奇功
宋慈是南宋人,其父宋巩是当朝著名刑狱推官,宋慈从小就对断案释疑很着迷。一天,他的好朋友孟良臣告诉他将要去边远的梅城当知县,梅城前任知县竹梅亭蹊跷而死,他的女儿竹英姑来京城找有着“捕头王”之称的远房兄长商议,欲请宋巩出马。宋慈完婚之日,宋巩却迟迟未归,正当新人行大礼之际,一辆马车冒雨而至,载回的竟是宋巩遗体。
宋慈从父亲的遗容上发现父亲是死于中毒,就向老家院追问。老家院只得呈上宋父的遗书:原来,40年刑狱从无错案的宋巩,竟是因误断命案而自尽谢罪的。父亲给儿子留下一道“终身不得涉足刑狱”的遗命,宋慈不免意冷心灰,整日以酒浇愁。这时传来孟良臣赴任途中死于客栈起火的噩耗,捕头王和英姑以此力请宋慈赴梅城破案,宋慈却碍于父命而去留两难,终在母亲的开导下,顿悟父亲遗书的良苦用心:老推官是以自己的过失和生命的代价,告诫儿子一个“人命大如天”的至理。解开了心头的郁结,宋慈毅然出征。
梅城县果然水深难测、暗含杀机。以杨主簿为首的一班县吏早有防备,宋慈屡遭碰壁,他放松心态,想起父亲遗书中提到的一着验法,他来到火烧现场用酽醋泼地,果然见卧尸之处浮现大片血迹。
杨主簿在妓女“六月红”房里,受雇于他的杀手黑三突然闯入,要杨拿50两黄金换取沉默。杨主簿明里答应,暗施黑手杀了黑三,所幸与黑三同行的“六月红”被树枝挂住。宋慈从黑三七窍的血色断定是谋杀,将“六月红”带回客栈意欲挖出梅城迷案的线索,同时巧施敲山震虎之计,向卢知州提出对半年前遇难的竹知县开棺验尸。离开知州府,宋慈就被一群黑衣人追杀,幸亏宋慈的岳父受命钦差,正巧赶到,才使宋慈摆脱追杀。
负伤醒来的“六月红”终于道出真相,梅城县两任知县谋杀案昭然若揭,宋慈向岳父请命收网。大堂上,卢知州在宋慈无以辩驳的案情推理之下,却狂笑宋慈找不到谋杀孟知县的证据,宋慈却用惊世骇俗的检验之法,将孟良臣被谋杀后又遭焚尸灭迹的证据从卧尸的地面上验了出来。
初次出山就建下奇功,宋慈令朝野震动,被破格擢升大理寺正六品主事。
2 小城出奇案,脑内沙巧解“奸夫”冤
太平知县吴淼水三天破案,凶犯曹墨供认因垂涎玉娘美色而杀了其夫王四。一年后,宋提刑前往太平县视察,狱中曹墨脱口而出没有杀人,旋即又连连改口称是他杀了王四,让宋慈疑云在心。宋慈连夜翻阅案卷,发现太平县疑案多多,抑愤难平。吴知县半夜来到死牢,对曹墨许诺:只要不翻供,可免其一死。
经刑部审核的曹墨死刑期限只剩3天,时间紧迫,没等天亮宋慈就命吴知县陪他去案发现场。路上,宋慈听出吴知县的讲述有几处漏洞,却不动声色。到了江边,宋慈果然发现一大破绽:这决非案发的第一现场!这时唐书吏提供线索:玉娘是个淫荡之妇,和曹墨过往甚密;宋慈又传王媒婆询问,而王媒婆道出的玉娘,却又是一位恪守妇道的贤淑女子。其中必定有人说谎,眼见为实,宋慈带着英姑去找玉娘,看见玉娘出门,宋慈示意和英姑暗中跟随。路过王婆瓜店时,宋慈又发现了本案的另一个破绽:曹墨绝不可能在案发日谋杀王四!
宋慈跟着玉娘进了曹府,只见堂上摆着两口棺木,一口是母亲为即将受刑的儿子预备的,另一口是老母亲自己的,宋慈见状动容。玉娘终于说出前因:吴知县认定这是一桩奸夫淫女通奸杀人案,严刑逼供,又将曹墨和玉娘同囚一处,曹墨为保玉娘清白,独自顶下罪名。当晚,宋慈连夜将提审曹墨,曹墨万念俱灰拒不翻供,宋慈以曹母讲的一个故事让曹墨一场痛哭……
曹墨不是凶手,但找不到真凶还是翻不了案,3天期限已经去半,宋慈心里推着案情,突然眼前一亮,他快马赶到当初来太平县路过的一条水坝前———这条横卧水中的石坝旱时作桥汛时为坝,王四进山收取货银这是必经之地。
大堂上宋慈胸有成竹,一一指出原案破绽,又条分缕析,推理出王四溺水而死,吴知县拼死不肯承认。宋慈下令开棺验尸:人死后抛尸水中,鼻息全无沙土不会进入颅内;而如果溺死,水中挣扎时鼻子必然吸入沙土。用热水从死者脑门穴灌入,流出时果然看见一小撮河沙。此案真相大白:王四乃自己溺死,曹墨蒙冤。吴知县被就地罢官。
3 杀婿嫁祸,贪员外作茧终自缚
李家到了李唐一代,家道衰败,夫人小妾对整日靠变卖家产过日的丈夫时有怨言。大岳父和魁七十寿辰,李唐和大娘子和氏同去贺寿,他交一把匕首给小妾柳氏防身,柳氏胆小没敢接,和氏好言说服她将刀放在枕下壮胆。寿筵结束,和魁将女婿一顿训斥后给了三百两本钱,供女婿开饭店,并逼李唐签下契约:三个月内不能开出饭店,女婿得向岳父让出祖传的庄园。当晚,和氏被岳父强留在娘家,李唐带着银子连夜赶回。夜半四更,李唐大醉而回,
说已将小妾卖进了窑子,并出示了三百两卖身银。柳氏闻言泪如雨下,从枕下抽出那把匕首……半夜出逃的柳氏被捕头王追回,现场遗落的匕首成了柳氏杀夫的证据,和氏也一口咬定柳氏心狠,柳氏百口莫辩,当场晕倒。宋慈为其把脉,却发现柳氏已有身孕,谋杀亲夫的动机应不存在。宋慈和英姑一起推案,结论是谋杀李唐者设下栽赃柳氏之计。和员外来访,万般恳请宋大人为其女婿报仇,言词间却泄漏出案发当晚其女和氏情有异常。
为解开那把匕首之谜,宋慈提问柳氏,柳氏说其实真正把匕首交到她手上的是和氏。和氏有明显的作案动机,但案发日却留宿娘家,没有作案时间。宋慈断定和氏另有帮凶,借茶楼监视李府,果然看见旧货店老板贾仁鬼鬼祟祟进去,却马上又被和氏用门闩赶了出来。
正当宋慈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捕头王兴奋地闯了进来,交给宋慈一支玉簪。宋慈讯问贾仁,贾仁说是案发日和氏失落在他家门前的。贾仁的证词以及和员外的漏嘴,都印证了和氏半夜潜回作案的事实。宋慈于是放了柳氏,而将和氏捉拿归案。大堂上,和氏矢口否认案发日回过家,却说不清玉簪怎么会失落在旧货店门口。而柳氏这时却来为和氏伸冤,并出示了一包和氏亲手缝制的婴儿衣衫,这使和氏因嫉恨柳氏怀孕而杀夫嫁祸柳氏的作案动机荡然无存。为解开玉簪之谜,宋慈带着和氏到旧货店,按着贾仁的证词,将和氏跟踪李唐的场面作了演示,贾仁说是先听到脚步声而后才看到和氏身影从门前闪过。宋慈恍然大悟:谜底就在男女有别的一双脚上!
命案扑朔迷离,宋慈夜不成寐,他赶到和员外府上,意外发现厨娘竟是大脚。经追审,老厨娘道出一桩怪事:案发当晚,戏班男优曾穿着女装夜半潜出。捕头王赶到男优住处,却发现男优已悬梁气绝,宋慈验明是他杀。由此,一位道貌岸然的父亲处心积虑,杀害女婿嫁祸女儿欲霸庄园的案情浮出水面。进而一份陈年案卷又揭开了和魁30年前谋杀和氏生父的悬置血案。
大堂上,作为受害人的和氏无法接受几十年认贼为父的事实。唯一知情的老厨娘上堂作证,和魁却利用亲情百般狡辩。为揭穿和魁谎言,宋慈当堂用滴骨辨亲法,验证了和魁父女并无血缘之亲。在无以辩驳的事实面前,和魁终于瘫痪在地。此案了结后,柳氏生下一男儿续了李家之脉,大娘小妾悲喜交加相拥而泣。
宋慈屡破奇案后,又查出当朝众多官员涉贿丑事,并将八大箱证据抬进皇宫,皇帝竟说睡着没听清宋慈讲述的案情,让宋慈先走。宋慈刚出宫门,就见宫内起火,皇帝说,一时失火将八大箱烧毁了。候在宫外焦急万分的官员们大喜过望,宋慈沮然而回。早朝,皇帝下旨提宋慈为二品刑部左侍郎,宋慈却辞官而去……作者:松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