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FONG原是阿芳摄影院(组图)
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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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刘显仁)“今天报纸刊登的那张1.3米长西堤老照片是我老爸拍的,以前在广州家里的客厅也挂有一幅同类照片”,家住芳村白鹤洞的陈转莲女士在看到7月3日本报A3版的《80年前神秘AH-FONG留下1.3米西堤老照片》后,特意致电报料。她说,照片中的英文印章“AH-FONG”是其父陈衍桐所开阿芳摄影院的英文名,阿芳摄影院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曾与现在的艳芳照相馆齐名,可惜的是1953年因陈衍桐过世,摄影院被迫歇业,从此少为人知。
陈家曾在穗港开有三间相馆
今年54岁的陈转莲是陈衍桐最小的女儿,出生后仅两年父亲即过世。昨天上午,在陈转莲的家里,她拿出一摞已有几十年历史的老照片,从中挑出一幅半个巴掌大小的作证。这是一张陈转莲外婆坐在客厅的单人照,背景墙上的照片与本报刊登的西堤老照片极为相似,不过由于单人照太小,只显示右侧一角,记者初略对照完全相同。
陈转莲说,这幅照片此前一直挂在六二三马路家里的客厅,所以一眼就能认出,“而且上世纪二十年代只有我家有德国进口转机,能拍出这么宽幅的照片”。不过这一系列西堤老照片究竟何时所拍、为何要拍及拍摄地点,她并不了解。
据她介绍,父亲陈衍桐1895年出生于南海西樵赤坎村,10多岁时来到广州摄影院跟人家做学徒,其后自己创办位于六二三路的阿芳摄影院、位于第十甫路的明芳摄影院及香港的荷理活摄影院。她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旧相纸袋,看上去年代久远,颜色白里透黄,纸质很脆上面有两排蓝色字体“明芳摄影院第十甫电11018”、“阿芳摄影院广州六二三路224号”。
父亲过世后相馆被迫歇业
陈转莲的大姐,今年70岁的陈惠芬说,当时广州的这两个摄影院只请了几个伙计,其中阿芳摄影院的场地是租人家的,一楼是铺面,二楼是影楼,五楼则是全家起居所。陈衍桐共有三名太太,陈转莲三姐妹是三妈生的。“大妈二妈都在乡下老家住”,大妈二妈生的3个儿子则由爸爸带到香港创办荷理活摄影院。陈转莲说,当时的阿芳摄影院与艳芳照相馆齐名,两家的老板也是世交,至今仍有来往。
不过广东摄影家协会等多位专家均表示没听说过阿芳摄影院的名字,倒是记者从1999年出版的《广州市志》第十六卷得到证据,第十三章《摄影》篇第一节记录,“民国初年,照相馆分布于卫边街(今吉祥路)、十八甫、长堤一带。照相馆约有33间,从业人员约300多人,著名的有艳芳、阿芳等。主要拍个人照、家庭照也拍大型团体照,还有应约外拍或拍新闻图片,照片多求清晰,少作艺术提高”。
1953年陈衍桐过世后,陈氏的三家摄影铺全部歇业。陈转莲说当时家里还保存有一箱箱的长幅照片和那台“转机”,但在其后的历次运动尤其是文革期间,绝大多数照片及转机全部被收走。她告诉记者,那台德国产转机,在50年代广州举行广交会时,曾有不少国外摄影发烧友闻讯上门想买走,但因为母亲开价太高而作罢。
沙面航拍图十分气派
陈转莲说,保留至今的这二十余张老照片还是大姐陈惠芬从家里清理垃圾时翻找出来的。记者仔细翻看,发现这些黑白老照片部分都已明显发黄,大多数是上世纪二三十代的广州风景照,其中还有数张西堤老照片,不过没有本报7月3日刊登的那张大气,与现在的普通4R照片差不多大小。不过最吸引人的是1张沙面航拍图,图片中沙面西式建筑在绿树环绕中十分气派,珠江上帆影点点;另有3张1937年拍摄海珠桥的底片,历经近70年的漫长岁月,这张黑白底片仍十分清晰,记者甚至能从底片分辨出一家“瑞如”的店铺来。
(报料人:陈女士,奖金:300元)
专家点评
摄影技术精良相机胶片先进
今年50岁的广东省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陈安坦陈没有听说过阿芳摄影院及陈衍桐这个名字。他说,但从保存至今的照片却可以看出陈衍桐的摄影技术很不错,一是取景图片很清晰,采用的是当时最好的相机及胶片;其次,这些照片都有近七八十年历史,已接近黑白照片保存时间的极限,但至今图片效果还不错,这说明陈衍桐的暗房制作功夫很到家。
陈安表示,估计这张全景式的西堤老照片是采用180度全景照相机所摄,初步判断是在滨江中路的广州水警支队码头以西,在三层楼高度拍摄的。一是从取景角度分析,其次,图片中的珠江航标至今仍在。从照片图像可推测这张西堤老照片应为上个世纪20年代所摄,一是因为1933年所建的海珠大桥没有出现在图片;其次图片中珠江中能看到海心石,海心石是珠江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标志之一,其后三十年代建爱群大厦才倒土填江。
陈安判断3张海珠大桥底片为四英寸的页片相机所拍,这种相机是当时新闻摄影最常用的相机。估计当时是在距离地面200~500米高度拍摄,而且是晴天。(来源:广州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