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方言歇后语(三)
新地铁生活圈
马勺的苍蝇———混饭吃。
卖不了的鸡子儿———盛(剩)蛋。
卖不了的秫秸———戳起来了。
卖茶汤的下街———没面子。
卖鸡子儿的摔跤———一个好的也没有了。
猫盖屎———糊弄局儿。
猫哭耗子———假慈悲。
猫洗脸———一划拉。
门神爷———管不了庙里的事。
面茶锅里煮电灯泡儿———说你混蛋你还一肚子邪火。
面茶锅里煮皮球———说你混蛋你还一肚子气。
面茶锅里煮寿桃———糊涂点心都出尖了。
面茶锅里煮铁球———混蛋带砸锅。
面茶锅里煮元宵———糊涂加混蛋。
面茶锅里煮松花———照远不照近。
磨房的驴———听喝。
木匠吊线———一眼睁一眼闭。
N
拿裤腰当围脖儿———系错了。
南门外的派出所———代管八里台。
娘娘宫的小玩意———耍货儿。
鸟枪换炮———越玩儿越壮。
牛犊子驾辕———乱套了。
P
皮带凉鞋———空前绝后。
皮球安把儿———好大的梨。
葡萄拌豆腐———一嘟噜一块。
Q
七十二样甜崩豆———各有各味。
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墙上挂帘子———不像话(画)。
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
去年的皇历———看不得了。
瘸拐李的葫芦———不知装的什么药儿。
R
热病出汗了———有缓。
热铁———挨不得。
人命官司———吃上了。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S
砂锅捣蒜———一棰子货。
三不管的把式———光说不练。
三角坟地插烟卷———缺德倒霉带冒烟。
三九的萝卜———动(冻)了心。
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傻小子挠脚心———自己逗自己乐。
伤风的鼻涕———甩了。
上笼屉的包子———争(蒸)的就是这口气儿。
生疖子———硬挤。
十二个时辰占了仨———身子虚(申子戌)。
屎克螂变知了———一步登天。
屎克螂戴花———臭美。
屎克螂上马路———硬充小卧车儿。
属狗的———翻脸不认识人。
属耗子的———撂下爪儿就忘。
属画眉的———就是嘴能耐。
属黄花鱼的———没骨头。
属鸭子的———会吃不会拿。
属鹦鹉的———有时也说两句人话。
死的屈———又回来了。
死鬼要账———活该。
四十八万———一躺(帑)。
四五六———满楼。
苏先生的膏药———找病。
水铺的锅盖———两拿着。
水筲没梁子———饭桶(或别提了)。
水仙不开花———装蒜。
T
剃头的挑子———一头儿热。
挑水的看大河———都是钱了。
铁路警察———不管这一段儿。
秃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
土地爷扑蚂蚱———慌了神了。
土地爷掏耳朵———崴泥。
土命人———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