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义探幽:性别与称谓
津云新闻
在汉语称谓词中,有男性专用的,如“先生、丈夫、汉子、爷们、须眉、纨绔”等,女性专用称谓更为多见,如“夫人、妻子、裙钗、粉黛、巾帼、红袖、红颜、花瓶、校花”等。为了突出社会角色性别的区别,出现了两性对应的称谓词语,如“影帝-影后、的哥-的姐、款爷-款姐、富翁-富婆(富姐)、打工仔-打工妹”等。
男女称谓,似乎泾渭分流,壁垒森严;但也有变异融通之处。男用女称者较为罕见,但女用男称者却不乏其例,如旧时把伯母称为“女伯”,把婶婶称为“女叔”,把姐姐、妹妹称为“女兄、女弟”,称别人的女儿为“女公子”等。
有些称谓对女性性别加以强调,例如:“女皇、女首相、女总理、女部长、女大使、女经理、女秘书、女司机、女作家、女法官、女律师、女飞行员”等。有些原属男性的称谓,如“光棍儿、嫖客”等,现在由于少数女性“加盟”,也产生出如“女光棍儿、女嫖客”等新的称谓。男性如迈进女性传统的职业领域,也产生了诸如“男阿姨、男保姆、男护士”等称谓词语。
以学生为视角,面对老师的夫人,可称“师母”;面对女性老师不从事教育工作的丈夫,又该怎么称呼呢?这属于“空位称谓”。一些原属“空位”的称谓,可用仿拟形式类推,如据“第一夫人”可造出“第一先生”等;但在实际操作上并不那么简单。譬如在客机上服务的女性,年轻未婚的称“空姐”,已婚的则称“空嫂”,但客机男服务员的相应称谓则不明确,是“空中先生”还是“空中少爷”,抑或“空哥”?与“军嫂”“警嫂”相对应的称谓———即女军人、女民警的配偶,可称为“军姐夫”“警姐夫”吗?
“单身汉”有同义代称“王老五”,后又产生“钻石王老五”,专指白领阶层中的单身汉。对待字闺中的白领丽人如何称呼?也许因为没有“单身婆”的称谓,于是就产生了“女钻石王老五”的戏称。此类称谓,属于修辞的临时仿拟。再如自称“家庭妇男、半老徐爷”等,都是偶发词,从修辞学角度分析,应予叫好;但从词汇学尤其是词典学角度分析,属于偶一为之的言语现象,并不具备进入词典的资格,因而就难以进入共同语称谓的殿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