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越来越“科学”?
四川新闻网-成都晚报
四川新闻网-成都晚报讯
原始新闻
“遥控性爱”挑战道德底线
使用一套特定的电脑软件程序,一男一女,各人一台电脑,手执仿真性具,就可以超越地域时空,在网上遥控做爱。世界上惟一使用USB遥控系统的互联网性爱遥控器,日前甫在广州举办的性文化节上露面,即引起强烈的争论。有专家认为,该产品挑战中国人的道德底线。(据信息时报)
从新闻的B面往里侃:高科技在给人们带来生活的轻松方便的同时,也在给人们带来精神之重,“灵”“肉”分离的距离日渐加大,这是对旧伦理的突破还是颠覆性的灾难,谁也不敢轻易地下结论。
调查关键词·“科技”性爱
主持人:灵通哥
性观念:
“网婚”的“精神之恋”与性无关?
58岁的姜老师是人们心目中“为人正派”的好老师。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工作业绩优秀、一和陌生人说话脸就红的好老师,却在工作之余长期搞“网恋”,并且最近还在网友的簇拥下在某BBS上举行了网上婚礼。现在,姜老师下班之后,就在现实和虚拟的两个“家”之间,买菜、做饭、逛街、逗老婆开心……忙得不亦乐乎。11月8日,灵通哥询问姜老师在虚拟的“家”中是否也跟现实中一样要行夫妇之事?姜老师愠怒地申辩说,他和住在另一座城市的女网友进行的只是一场“精神之恋”,与性无关。当灵通哥问及姜老师在这种“灵”“肉”错位的现实状况下对“性爱”的看法时,姜老师坦荡地说,从生理科学的角度来看,男女性爱产生的基础不过是一些蛋白质和能量的消耗,“也没得啥子!”
相对于姜老师的性爱观念和态度,19岁的男青年胡佚冬(化名)则要“坦率”得多。他的观点是现代人的性爱就跟吃一顿快餐差不多,“是男女双方本能的生理需要”。当灵通哥问他对新近出现的“遥控性爱”的看法时,胡佚冬还没开口,与他在一起的女友竟然拍着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多好呀,以后我连车费都省了!”他的女友是外地人,每个月只能来陪他一天就要匆忙赶回去。当天,灵通哥看到胡佚冬在送别从外地赶来与他相会的女友消失在人海中时,眼中满是依恋。看来,对于男女感情,并没有他说的那样洒脱。
姜老师和胡佚冬的事例本身不具有普遍性,但他们代表了现代人对性的普遍看法。各种迹象表明,现在人们对性爱的态度渐由过去的保守和封闭趋向开放,这种状况在近几年网络等高科技逐渐普及的情势下表现得尤为明显。日前,有权威资料报告显示,截至今年4月,全国有84万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这从一个侧面说明国人性爱观念不再保守的同时,也显露出了一部分人性放纵带来的社会隐患……
“爱”饥饿:性爱和爱情是两回事
本月7日,成都西门某农家乐里举行了一场婚礼。这场婚礼引人注目在于,年过35岁的新郎袁恒(化名)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白领,有车有房,在文化圈内还小有名气;新娘白小翠则是袁恒从农村老家带出来的,显得有几分土气。
婚礼之后,袁恒在接受灵通哥采访时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这些年来,他接触的“有文化”“时尚前卫”的女孩子不下一个排,但感觉这些女孩子不是太娇气就是太虚荣或者太浅薄,“没有一个像认真过日子的人”。他不愿意“随俗”改变自己,他娶乡下姑娘白小翠就是看中了这个女人实在,身上有一股淳朴的气质……“啥子爱情哟,(那些时尚姑娘)热衷的还不是欲望和物质!”袁恒谈起爱情时心情有些淡然和疲惫,他认为与其说今天是个“性饥饿”的时代,还不如说是个“爱”饥饿的时代,到处都在高歌“爱情”,其实真正的“爱情”是少之又少的。
值得玩味的是,都市里的少部分人正在性泛滥、性放纵的同时,与此相映成趣的是,有部分人却产生着实实在在的“性饥饿”“性饥荒”。比如媒体曾经报道的“都市民工的性问题”。11月9日,红星路上一家经营性用品的张姓老板向灵通哥坦言,到性用品商店来买性用具的人“层次都不是很高,主要是一些两地分居的打工仔”。看来,“遥控性爱”这样的“时尚爱情”离袁恒这样的人永远是有距离的。按他的说法,“性爱和爱情是两回事。”
相关人士:
“遥控性爱”对人的帮助得不偿失
经过几天对成都各大性用品商店的走访,灵通哥发现“遥控性爱”性用具暂时还没有登陆成都市场,而且成都不少性用品商店对其在成都市场的前景并不看好,“主要是法律方面的担心。”市计划生育服务所的黄主任认为,性用具只能是对正常性爱的一种补充,人类的性爱到今天为止主要还是生殖目的,其次才是愉悦目的,而且这种愉悦主要还是精神方面的,其基础在于相爱的男女在人生观和价值观上的相互认可。
伦理学家张放则对时下一些人对性爱的“游戏化目的”的追逐倾向表示担心。他认为,如果不制定严格的法律对其进行约束,像“遥控性爱”这样的产品肯定会纵容一些人进行淫乱,影响社会风气。他说,社会环境使得一些人把人生价值完全寄托在“性”上面,这其实恰恰说明了人对自身精神关注和关爱的缺乏。他认为,“遥控性爱”之类的性用具对人的帮助总体来说是得不偿失。
如何给“遥控性爱”定位?
“遥控性爱”给我们带来了新的难题。这项技术的定位,经销商说是“针对分居两地的夫妻”。但是,由于该产品可以配合任何聊天室、视频、电话使用,其“互动效果”又远远超过“自慰式”的“黄色视频聊天”和“虚拟做爱”,实际上会更多地被沉溺于黄色聊天和非夫妻关系的“虚拟性爱”者使用。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也像打击和监控“黄色视频聊天”一样打击和监控“遥控性爱”,因有一部分是合法夫妻间的“性交流”,就侵害了他们的合法隐私;如果认可了这项技术的使用不受限制,那么,以前的“虚拟性爱”和“黄色视频聊天”,就更没有再监控的理由了。
看来,还是一个怎么“使用”的问题。总之,“遥控性爱”既然出现了,有关部门不及时介入进行管理是不行的。也许当务之急,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道德上,都应该先给“遥控性爱”来个明确的定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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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性用品一半以上是中国制造
吴敏伦教授曾任亚洲性学会第一任理事长,关注中国性用品市场多年。他说:“全球使用的性用品,包括欧美发达国家成人商店的许多产品,超过一半是中国制造的,性用品的利润一般超过200%,是中国人赚取外汇的很好途径。”(据都市快报)
“虚拟性爱”容易导致心理危机
有专家早就指出,随着性主题网站为人们提供寻找“虚拟性爱”的途径,人们在网上进行性幻想、相互调情、结交性伴侣,不少人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心理危机与关系危机。调查中,有9.9%的男性和6%的女性表示自己同时痴迷于性和网络。(据人民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