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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首家专门“生殖保险”业务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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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市人类精子库精子捐献者中,有一半的人至少在精子数量上不合格。

以深低温冷冻方法保存精子50年,目前所需要的费用一共是13000元左右,平均每年260元。

冷冻后,一般精液的复苏率只在35%以上,质量差者更低。即使在精子复苏后,据目前情况看,人工授精成功率也仅为每周期20%。

男性精子数量下降

“做医生20年,我接触到的不育病人在数量上逐渐增多,但在年龄上却逐渐递减。”开展此项业务的上海文中门诊部常务副院长唐小惠医生告诉记者。她曾经遇到过一对28岁夫妇,结婚两年,一直很想要一个孩子却始终没结果,最后经医院检查,发现原因是工作繁忙的丈夫精子存活率太低。

无独有偶,上海市人类精子库负责人李铮博士也发现,在精子库精子捐献者中有一半精子不合格。上海市人类精子库是国家卫生部批准的精子储存库,该精子库除了为不孕夫妇提供精子外,也对有“生殖保险”需求的个人提供精子保存服务。“目前并没有大型的专业的关于现今男性精子质量的统计,但是从人类精子库的一些数据来看,如今社会男性精子质量确有下降趋势。”李铮说。

2000年至今,上海市人类精子库先后对近500名捐精者进行了精子检测,他们大都是22至25岁的青壮年。以2000万个/毫升的精子密度为标准,约有50%的人无法通过。而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制定的国家标准中,合格的精子密度应为4000万个/毫升。

在精子数量锐减的同时,精子的质量也在悄然衰退。上海市人类精子库的检测报告显示,在捐献者提供的样本中快速运动的精子数量、精子液化功能都呈下降趋势;相反,其中所含微生物和致病菌的数量在增加。畸形、劣质精子的增多,和活力、精子顶体反应、精卵结合率的下降,直接导致了男性不育比例的逐年增加。

谁要为生殖保险?

记者在该门诊部看到,一间名为“家庭自备生殖细胞护理寄存”的诊室已经专门辟出,一名男子正在里面咨询情况。唐小惠医生说,自他们正在筹备“家庭自备生殖细胞护理寄存服务”的消息传开后,每天来询问相关情况的电话应接不暇,也有人会亲自来医院查询。据他们统计,对此项目感兴趣者,年轻人占大多数,但也不乏年长者。

根据门诊部记录,记者联系到3名咨询者,他们的情况和心态都各不同。

李俊(化名)大学毕业3年,在公司业绩出色。但平均每天工作异常繁忙。眼看即将而立,另一半却还没有着落,身体却越来越亚健康,就前来门诊部咨询。出于防患于未然,也出于不知何时才能有定局的婚姻,李俊有意于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保存有活力的“准宝宝”。

谢晓晨(化名)夫妇今年结婚,两个人都26岁,自己还像小孩子一样贪玩,自觉无法承担照顾下一代的责任,所以决定“再好好享受几年的两人世界”。观念超前的他们认为,保存精子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谢晓晨说:“存着不等于一定要到以后才拿出来用,但必须做好准备。”

而陈新(化名)夫妇却是另一个打算———生二胎,因为双方都不是独生子女,所以按规定不能再生,但他们始终希望再有个孩子,期望将来政策可能会有宽限。“如果那时丈夫已经没有生育能力,那么存在这里的精子就能派上用场了。”

唐小惠医生告诉记者,还有一些男性在做绝育手术前,也会考虑来保存。

生殖保险并非万无一失

唐小惠医生说,他们采用深低温冷冻的方法使精子可保存50年。第一年需交纳2500至3000元人民币检测和保存费,以后每年200元人民币的保存费。以保存50年来计算,所需的费用一共是13000左右,平均每年260元。

但是,是否精子保存以后就能万无一失,保证以后的正常生育?

上海市人类精子库负责人李铮博士认为“生殖保险”存在着一定风险。“存精子不像存钱,精子存储了并不代表将来一定会生出孩子来。”李铮解释说,精子的保存是有许多变数的,一个是一般精液冷冻后的复苏率在35%以上,但是精子功能会受到一定影响,而且如果保存者的精液质量较差,精子复苏后的活力还会受到影响,第二是即使在精子复苏后,也不能保证人工授精百分之百的成功,根据目前情况看,这样的人工授精成功率也只有每周期20%。

“上海市人类精子库除了为不孕夫妇提供精子外,也对有‘生殖保险’需求的个人提供精子保存服务。但一般只对那些要进行放化疗治疗的肿瘤患者和从事高危险工作的人。”李铮博士说。对于“生殖保险”申请者,他都是采取劝解的态度,把利弊全都说清楚。对坚持进行“生殖保险”的人,上海市人类精子库则会和他们签订详细的合约,以防将来可能出现的争端。

对精子保存中的潜在风险,唐小惠说,在冷冻保存前,医院会对要求保存者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并且对其提供的精液进行各项指标的检查。“对于精子质量不合格的人,我们不会提供保存,这是对双方的负责。”唐小惠说,精子保存的前提是对要求保存者的负责,不合格的精子院方不会接受。对于今后可能引起的矛盾和纠纷,院方会在保存前和对方商议签订一系列的协议。

但是,鉴于相当立法并未有明文规定,所以此项业务仍存在诸多争议之处。如果存精者意外身亡,他的家属能否继续取用这份精子等问题,反对者就认为“拿死人的精子进行人工授精,涉及伦理雷区”。

(摘自《生活周刊》文/史叶玲施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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