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恋童癖者的“天堂”
扬子晚报
地处东南亚半岛南端的柬埔寨王国确实是一个旅游资源十分丰富的具有异国情调的度假胜地,但这里也正在逐渐沦为性旅游者的“天堂”。越来越多的西方人之所以酷爱到柬埔寨旅游,猥亵儿童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在柬埔寨国内许多妓女都是未成年人,使其享有恋童者“天堂”的名声。在首都金边的一些地下秘密妓院里,甚至有一些5岁大的幼童正在被迫从事色情行业。为了揭露柬埔寨色情业中猥亵儿童的真相,国际司法援助协会的摄影师戴克·韦伯带着先进的摄影设备冒着危险前往充满犯罪的地下色情业场所……
假扮“性旅游者”
经过11000英里的长途行程后,以摄影师戴克·韦伯为首的调查人员在柬埔寨首都金边的一家旅馆里安置下来,他们此行配备了达到最新技术发展水平的调查设备,包括了先进的可以隐藏起来的照相机。
第二天早晨,调查人员一走出旅馆的前门,许多当地的出租车司机就围了过来,询问是否要前往色情业场所,并且还传达了一个信息:找到从事色情业的年轻女孩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而且像年仅12岁的未成年女孩也可以找到。戴克·韦伯说,“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太震惊了,出租车司机们还讲到在有些地方还能够找到比这还年轻的。”为了调查这一情况,曾经是新西兰警察的罗伯特(调查人员之一)决定假扮成一名外国性旅游团的导游,而其他调查人员则假扮成寻找“猎物”的性旅游者。
罗伯特首先同当地的中间人取得了联系,所有的联系工作都是用电话进行的,随后当地人就把调查人员带进了金边的一个地理位置隐蔽的妓院。那里的负责人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叫做兰的妇女。她看上去很愿意同我们做生意,热情地把调查人员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屋子里,调查人员第一次看到了这么多年纪很轻的女孩。然而,当兰向调查人员介绍说她们都是未成年女孩们时,只是意味着这仅仅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实际上这些女孩比调查人员想像中的还要年轻。为了能够更好地吸引住调查人员,兰还特意强调她们都仍然是处女。
卖淫幼童好悲惨
许多国外性旅游者来到柬埔寨仅仅只是由于这个原因———寻找“猎物”,支付现金。在讨价还价中,兰告诉调查人员她的第一次性交易就获得了600美元,这样一个价格意味着能够带走这里任何一个女孩到旅馆里,可一直让她待上三天。当兰随意指向其中一个女孩时,当时这个仅仅15岁的女孩就显得面带恐惧,精神有点麻痹了。
柬埔寨是一个人均收入低于300美元的国家,很多孩子被迫从事色情业常常是由于家庭的贫困,父母无法抚养他们造成的。另外还有一部分是被拐卖、绑架的,例如许诺能够提供工作,把未成年的幼童拐骗到妓院里,迫使他们向客人卖淫。
在金边的一个慈善团体创办的育幼院里,调查人员找到了一名最近成功逃出一家妓院的年仅14岁的女孩金莉,她来自柬埔寨邻国越南的一个极为贫困的家庭。她向调查人员讲述了她的经历,有一天当她从学校往家走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位声称能够在柬埔寨的旅馆里给她提供一份工作的妇女,但是当她来到柬埔寨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许诺的旅馆变成了妓院。在那个时候她没有钱也没有办法回家,她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被迫向成年男子卖淫,其中有很多人都是美国人。
随后的日子里,妓院负责人声称已经向她家里邮寄了几百美元,要求她在以后的几年里不断工作去偿还这个债务。她觉得这样做只能把自己变成这里的奴隶,当她拒绝去做时,便遭到了好几个男人的毒打。金莉说:“我原来以为来到这里只是做一名服务员,做一些类似端端咖啡的工作,没有想到却变成了一个妓女。这里的皮条客强迫我这样去做,当时我完全被吓坏了。一开始我也不想跟那些外国男人走,但是随之而来的毒打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就想方设法逃跑。”她说,“结果跑了好几次都被抓住了,他们把我关进一个屋子里三天三夜。毒打我,还不给我吃的和喝的。后来又把我卖给了另一家妓院。我只是最近才幸运地跑了出来。”
臭名远扬色情村庄
金莉还告诉调查人员在柬埔寨未成年儿童从事色情业现象很普遍,但是在金边有一个地方是特别臭名远扬的。如果你想要寻找最年轻的女孩,任何一个出租车司机都能告诉你这个地方,这就是萨洪村———位于金边市郊的一个破败的村庄。驾车大约有20分钟的路程,调查人员就来到了目的地,一条土路周围零星地分布着咖啡店和装有大门的店面。
调查人员一下车就有好几个皮条客围了过来,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把调查人员当成是性旅游者了。当戴克·韦伯和同事们坐在其中一个咖啡馆里时,遇到了一个向调查人员打招呼称作波克的年轻的男皮条客,仅仅只有15岁的波克已经是这里一个有名的经营者了,他告诉调查人员他就是在这个村庄长大的,很熟悉村庄的一切。
波克兴致勃勃地介绍说,“在萨洪村能够找到比在城市妓院见到的还要年轻的妓女,而且数量还很多。”尽管以前对于这个地方已经有所耳闻,但是对于他所说的甚至8岁的幼女也能找到,调查人员还是感到很震惊,这确实很难令人相信。为了消除调查人员的怀疑,波克让调查人员跟随他亲眼去看看。这些假扮成性旅游者的人权组织调查员就这样跟随着他通过一些很隐蔽的小路来到了一个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子。
遍及整个村庄,调查人员能够看到妓院一个接着一个,皮条客、妓女和客人在讨价还价。似乎这里的每个人都懂一些简单的英语。当同外国人谈论性交易时,他们能够用简单的任何人都能够理解的英语来表达。
映入眼帘的是一批幼童正在等待着客人的挑选,其中有一对分别是9岁和10岁的姐妹俩,波克甚至还告诉我们交易的花费:两个女孩总共需要60美元,如果两个女孩不够的话,还可以3个。调查人员马上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只是说稍后还可能再回来。
出警大搜捕
面临着柬埔寨色情业中的种种罪恶行为,国际司法援助协会负责人加里·海根的脑海中就形成这样一个计划:采取一个大胆的行动,多方力量联合重拳粉碎萨洪村色情业的核心———皮条客,拯救他们控制下的儿童们。柬埔寨政府决定采取加里·海根的搜捕计划。
行动计划开始了,六辆当地的摩托车载着假扮成性旅游者的调查人员来到萨洪村。他们停在那条通往妓院的土路上,在这里本来应该有一些女孩出来招揽生意的,但是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现,经过和一些皮条客讨价还价之后,最后才有两个女孩被带到了指定位置。
事实上这次搜捕行动由于一些不定的原因并没有完全按照计划进行,但是在行动结束的时候总共有十几个被怀疑的皮条客和妓院负责人被拘留,有37个孩子获救,包括女孩和男孩,其中有许多都是在10岁以下。当他们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满脸震惊,似乎不相信他们将要被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最后在警察的护送下离开了这个他们曾经失去了太多的罪恶的地方,希望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戴克·韦伯和他的同事们又多次暗访金边的色情场所,结果发现虽然柬埔寨政府已经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是这里仍然还是存在着大批儿童从事色情行业的情况。柬埔寨一名没有透露姓名的官员说,“因为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来战胜极度的贫穷落后以及普遍的腐败现象,这才是导致儿童色情业繁荣的根本原因,在很短时间内很难根除。”马秀谊 黄建远 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