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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沽·大沽·大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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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沽,位于大沽口两岸,形成陆地以后至少有800年历史,这是今天塘沽区的地域概念。往昔“塘沽”,仅为今天郭庄子、塘沽南站一隅,其地名起源于何时,至今众说纷纭。有的讲,是在光绪十四年(1888年)唐山铁路通达塘沽,建塘沽火车站(今塘沽南站)时,才有“塘沽”地名。有的讲,同治年间(1862—1874年)已有“塘儿沽”、“塘沽”这二个地名,它们出现在光绪初年出版的《畿辅通志·疆域图说》上,等等。笔者日前看到一俄罗斯人,名叫尼古拉·斯帕塔鲁的《中国漫记》中述:“最大的城堡,同时也是中国最重要的港口是天津,它靠近塘沽,北京省的所有河流都从这里入海。”尼古拉·斯帕塔鲁是在1676年春,作为俄国使团成员进京及在中国旅行,次年返莫斯科撰《中国漫记》。这是至今见到“塘沽”地名在历史著作中最早的述处。要说明的是,这里翻译“塘沽”二字,会有可能是“塘儿沽”的音译。由此可见,“塘沽”地名,未曾见于清咸丰前官修地方志上,而作为地域名称,在330年之前已有了。

大沽,在大沽口南岸,形成“大沽”地名应该有600年以上历史,或者说700年左右的历史。拙文《“大沽”之名山东来》(刊本报2004年4月16日副刊版)已述及其名由来三点推断依据,这里不再赘述。除此之外,尚有一些资料可为佐证。例如明朝有位山东学者名崔旦,字伯东,自号为“奚谷东佚老园胶莱渔夫”,著《海运编》,对元朝当年胶莱河漕运粮食经大沽口进京做过一些考析。其著有《新河海运图》,标注地名其中“大沽河”、“沽河”、“白河”、“新河”、“新河闸”、“小直沽河”、“大直沽河”等等,对研究塘沽地名颇有参考价值。再如,1992年塘沽郭恩福书《复修潮音寺碑记》述:“潮音寺地处九河下梢,始名南海大寺。乡民传闻明永乐二年沽口刘氏海难化险,乃南海观音灵显。故集民资建工庙供观音,民心感奋。”此段说明,元至明初已有不少大沽居民渡海来此,对海难有畏惧心情,才会心齐,大家再困难也要集资建潮音寺,让天神保佑船民。永乐二年距今正好600年,大沽人形成此番认识,至少需三五代人。

大沽口,其名源于“大沽”。

元朝时,运粮船越洋来天津,于“莱州大洋入界河”,“舟将抵直沽,即分都漕运官出接运,中书省复遣才干重臣,从至海濡交卸,石以数百万计。”(引自元·危素《元海运志》)“界河”即今海河,界河口,即今大沽口。元朝距北宋不远,当年宋辽战争,长期对峙于海河南北二岸,因而有以河为二国分界之说。元朝廷非常重视漕运,运粮船还没抵达界河口,中央和地方官员就忙碌起来,派专员到海岸边做好粮货交接或卸运等工作。界河口出现空前的繁忙。

到明朝初年,“大沽”地名已叫响,此地虽为区区一渔村,却居滨海要地,得到地方乃至中央政府的重视。《钦定明史》卷九十一述:明嘉靖年间“备倭之都指挥于蓟辽,则大沽海口宿重兵,领以副总兵。”“大沽海口”即为“大沽口”,此时已为一专指地名。副总兵,按照今天眼光看,当时“提督”为军,“总兵”为师,“副总兵”起码是个团级编制。一个小渔村,驻扎那么多官兵,自然会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清朝初期以后,大沽口迎来一批又一批西方航海而来的洋人,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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