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新闻

神秘的“中国金字塔”——青海都兰古墓寻踪(组图)

四川新闻网

关注

中国西部网消息

神秘的都兰古墓群一经考古学者的介入,它的历史意义就非同寻常了。其独特的墓冢造型和风格在我国考古发掘史上是没有的,色彩绚丽的随葬品也世所罕见。被称为“中国金字塔”的都兰古墓群经历了历史的尘寂,在茫茫的时间隧道里酣睡,可有一天盗墓者的侵袭使她楼兰新娘般的千年美梦被惊醒了。今天在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呵护下她被得到了安全的保护,恢复了往日的安详。都兰古墓群

讲述者:许新国 第一次见古墓群就被它的气势惊呆了

1982年5月初,我与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同事苏生秀、刘小何一道,搭乘长途汽车,到都兰调查岩画。在路上我们堵了一辆军车,到达距西宁454公里的神山,晚上7时左右到达了露斯沟。一位叫达洛的藏族牧民让我们住进了他家的帐房。第二天,达洛引导我们找到了岩刻画。后来达洛告诉我们,前面察汉乌苏河的对面有许多古墓葬,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兴趣。

察汉乌苏是蒙古语“白色的水”的意思。河面有十几米宽,涉过河水到达彼岸,穿过山口,属热水乡扎马日村的血渭草原即展现在我们面前,一座座圆形的坟堆散布在山根和两山之间。在距山口4.5公里处,耸立着一座巨大的古墓,千面梯形,封土外形像两只叠在一起的“斗”。我们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墓葬,都被它的气势惊呆了。

从1982年7月开始,一直到1985年11月,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热水乡扎马日村血渭草原连续4年进行了发掘。

一号墓为梯形双层封土。其北部与自然山岩相连,南部凸出山外,南宽北窄,依山面水,坐北朝南。南面距地面高约30米。上层封土叠压在下层封土之上,为等腰梯形。封土由黄土、灰沙石、砾石、巨石等堆积而成,揭露出来的遗迹有穿木、混凝夯筑围墙、石砌围墙、围墙外房基、动物陪葬墓、十字形陪葬墓等组成。大墓南面平地上有殉马沟、殉牛坑、殉狗坑等组成的组合陪葬遗迹。规整的房址两座,相距4.5米,平面皆为长方形。

这座古城址的规模及范围之大,内涵所及反映的时代及文化背景,对研究我省西部草原地区的经济、文化及社会发展、民族变迁的历史非常重要。

讲述者:柳春诚 灿烂的远古文明

在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工作多年的柳春诚对于都兰古墓群有着深厚的感情,说起古墓群里的文物,他用的最多的字眼就是“精美”“罕见”。

1984年,柳春诚就开始接触都兰古墓群文物复原的工作。经考古所工作人员的发掘,出土文物有皮靴,金饰品、木碗、木碟、木鸟兽、陶罐、古藏文木牍、彩桧木片等。其中出土了一批绚丽多彩的丝绸织品,其丝绸质料良好,图案清晰,色彩鲜明,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品。

然而,这些在地下沉睡了千年的远古文明随着历史的变迁已经面目全非,柳春诚开始了一点一滴的复原工作。为了能够准确地再现文物的原来面貌,他在工作室里要用放大镜一点一点地看,然后在纸上一笔一笔地画。出土的粟特银牛是一件极其罕见的文物,为了准确地绘制出它的原形,柳春诚用刷子一点一点地刷去上面的灰尘,把它清理干净,用工具测量好实际大小,再在纸上从不同的方位绘制,精细到上面的每一条花纹,每一个细微的神态,一件复原作品完成都要耗费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再说出土的丝绸织品也残缺不全,要复原这些图案更是难上加难。

没有办法,柳春诚只好潜心研究,经过多年的摸索,终于创新出了一种新型的绘制方法,将丝绸织品上的花纹用粗细不等的线条来描画。工作时他都要用高倍放大镜一边看一边绘制,有的时候为了能搞清楚丝绸织品上一个残缺的图案,他要查阅大量的相关资料来加以证明。就这样,20年来他绘制了许多文物复原图,从这些灿烂的远古文明中我们可以了解当时的政治、文化、生活……

粟特银牛

高6厘米,宽3.8厘米,长10厘米,重78克。卧于锒板之上,昂首睁目、栩栩如生、极富动感,其全身刻有流畅华丽而对称的卷草花纹,工艺复杂精湛可见一斑,是件极其罕见的文物。红地云珠吉昌太阳神锦

红地云珠吉昌太阳神锦

被缝在同一件幡上的三件残片原属同一件织锦,色彩保存完好。整个图案巾卷云联珠圈构成簇四骨架,该锦全幅由三个圆圈连接而成。

太阳神圈为一组六马拉车的群像。太阳手持定印,头戴菩萨冠,身穿尖领窄袖紧身卜衣,交脚坐于宝座之上。

狩战圈中,纹样已被分割成两半,中间还有部分残缺。

在太阳神上部圈外的空间处,装饰有云气纹和九个圆点,还有汉文“吉”字和相对奔跑的动物,在太阳神的下部圈外,也有一个“吉”字和一对带角的野山羊。黄地瓣窠灵鹫纹锦

黄地瓣窠灵鹫纹锦

团窠为八瓣花环,环中是一正面直立的灵鹫(神鹰)。头向左,有头光。两翅平展,颈与翅有联珠条饰,中间主体为腹部,腹中一人形,下部共七根尾羽。

技术分析:从图案及织造方法来看,这件织物与拜占廷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作者:祁万强 文/图(本文部分图片由柳春诚提供)来源: 西海都市报 【编辑:何俊】相关报道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