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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吟吟
“小毛头”杨碧君住在本市西区一条幽静的弄堂里。走进她家，老人已经等候在客厅门口，脸上笑吟吟的，还特地穿了件花布新衣服。从她身上，已经看不出当年小报童的影子，那种爽朗、好客的神态，却有一种见过大世面的干练。
老人身体好
老人已经83岁，身体状况看上去不错，只是耳朵有点背，往往需要媳妇在旁边大声提示。但是，与记者一起坐在沙发上后，她说起当年与聂耳的交往，却记忆清晰。“那时，我卖报的地方就在现在淮海中路上的一个车站旁，乘客下车时，我要钻到人堆里叫喊。聂耳每次看到我，总要帮我卖报，后来我们熟了，他就带我去和他的朋友一起去打球。”有一次，聂耳告诉她：“我要为你写一首歌，让你来唱。”“小毛头”吃惊地回答：“这怎么行啊？我既不识字，也不会唱歌。”聂耳笑着说：“这首歌就你唱最合适。”果然，过了不久，聂耳就写好了《卖报歌》，“小毛头”成了《卖报歌》的首唱者。
老人落泪了
1935年初，聂耳谱写的《义勇军进行曲》初稿完成后，地下党组织闻知国民党正要逮捕他，便通知聂耳离开上海，转道日本去前苏联学习。临行时，聂耳找到杨碧君告别并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聂耳走后，杨碧君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盼着他早日出现在面前。有一天，她在拍摄现场，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小毛头，小毛头！”她一听声音很熟，以为是聂耳回来了，欣喜地转过身来，却是电影导演顾而已。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满脸悲伤。她见状就说：“我以为是聂耳回来了呢。你有聂耳的消息吗？”顾而已沉痛地说：“聂耳是回来看你来了，他就躺在木盒里。”说到这里，杨碧君已经情不自禁地老泪纵横……本报记者杨建国
杨碧君昨晚与聂丽华通电话时，心情激动
本报记者郭新洋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