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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做“女体盛”的屈辱经历

时代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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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留学生回国后讲述———在日本做“女体盛”的屈辱经历

4月初,昆明一家料理店推出“女体盛宴”,犹如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里,激起了无数的“浪花”。后来,经卫生监督部门出面干预,停了“女体盛”。什么叫“女体盛”呢?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就餐方式呢?曾在日本留学的漂亮女生王娜向笔者讲述了她在日本做“女体盛”的那段屈辱经历。迫于生计做“女体盛”

2001年,我大学毕业,为了自己有更好更宽的发展空间,我说服了父母,决定只身到日本去闯荡。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亲事先和几年前移民到日本的表姑取得了联系,要表姑照顾我。到了日本后,短暂的兴奋很快被残酷的现实所打乱。原来,表姑的丈夫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留下了表姑和一个比我大一岁的表姐安子相依为命,一家人就全靠安子在商场打零工维持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一天,表姑的邻居很热情地来到表姑家里,说是要给表姐安子介绍工作,让我和表姑一家人看到了希望。“我有一个朋友开了一家餐厅,现在需要招聘一批漂亮女孩子做‘女体盛’,安子自身条件很不错,如果她愿意,明天就可以先过去面试,很快就能上班。”邻居满脸堆笑地说。

“女体盛”是怎样的服务?“‘女体盛’就是用少女或美女的全身裸体来给客人盛饮食,供客人食用,我们日本把‘女体盛’看作为艺术献身,这一行收入还挺高的。”邻居轻描淡写地说。因为生活的拮据,虽然安子和我有一千个理由不愿意,但我们还是被这份工作的高收入所吸引。地狱般的训练

我和安子被带到了一家豪华的餐厅的一间大包房,看着有好几个脸蛋漂亮、身材苗条的女孩早就到了,和我们一样等待面试。考官是几个大男人,他们色迷迷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每个前来面试的女孩子,再问上几个简单的问题,很快就决定每个人的去与留。

原来,做日本“女体盛”首先要求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人认为只有处女才具有内在的纯洁与外在的洁净。我当时23岁,还是处女。安子那时已经26岁,早就不是处女了,但是她说她只有20岁,从没有与任何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就这样,我和安子都过了关,然后接受培训。

第二天,我和安子在老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包间里面,接受一位女师傅的专业培训。按照师傅的要求,我们首先像人体模特一样脱光了衣服,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第一个科目是坚韧性格训练,师傅在我们全裸身体的六个部位各放了六个鸡蛋并开始计时,不时把冰水一滴滴地洒在我们身上,只要有一个鸡蛋掉在地上,计时器就会立即归零并重新训练……

接下来,还得用一个特制的装满麦麸的“糖袋”搓揉每一寸肌肤,以除去老化角质,然后再用丝瓜纤维搓揉,最后是冰水沐浴,这样严格的清洗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经过一个多月的专业训练,我和安子终于通过层层严格的考试,成为一名合格的“女体盛”。辛酸的“女体盛”经历

一天傍晚,饭店里来了一群客人,老板让我为他们服务。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女体盛”经历。虽然有过先前的演练经验,真到要上岗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客人们穿着传统浴衣进入房间,有一位助工从厨房端来一大盘寿司,她熟练而快速地将寿司放置在我身上。一刻都不容耽误,因为寿司刚做好时才是最可口的。

那几个客人并不立即动手吃饭,首先是评论我的身材来,批评我的胸部、腹部、大腿等的形状。我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怒,但却不能说话,更不能动。因为“女体盛”这项服务的最高原则是:对顾客完全的服务、娱乐与服从。

客人终于吃完饭挺着肚子离开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漫长的两个多小时,我犹如从天堂一下子掉进了人间地狱,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等到去清洗自己身体的时候,我突然感到翻江倒海的恶心,呕吐不止。

做“女体盛”一周就可以挣上万元的人民币。有了钱后,我在北海道一所艺术学院学习绘画。虽然我很厌恶这份工作,然而,丰厚的报酬还是让我决定咬紧牙关坚持下去。据《家庭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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