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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接近”的邹传安先生(组图)

湖南在线-三湘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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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坐花丛不计年邹传安作
五岭披霞邹传安作 西域流丹邹传安作
  友人近日来画室聊天,谈到美术界一些名家的脾性与癖好!例如张大千作画,人越多越来劲;李可染不喜在众人面前动笔;李苦禅授课,兴之所至,冷不丁来一段京剧清唱。一青年突然冒出一句:“最难以接近的要算邹传安先生,我曾慕名拜访,在他画室待不到十分钟他便客气地送客。”其实,这位青年只看到了表面,真正难以接近的应是邹传安先生的绘画艺术。

  我们之所以说难以接近邹传安先生,应在于他最接近了绘画的本质。在中国绘画的艺术长河中,在花鸟工笔画领域中,他自辟蹊径,日写夜读,心无旁骛。数十年笔耕不辍,把中国工笔花鸟画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我追随先生已有二十多年之久,犹如追随一个隐者,他将你引入一片山林,不论你是怀着虔诚与向往,还是漫不经心,走着走着,你就发现这片山林与眼前这个人都渐渐让你感到深不可测。

  我常想,作为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画家,他何以能达到如此艺术境界,何以能成为美术学院的教授?他的著作《工笔花鸟技法》何以能成为美院学生的教科书并一版再版;他的作品何以能以四幅之多入藏中国美术馆;何以在香港佳士得大型艺术书画艺术品拍卖会上,成交价一路攀高?……

  其实,只要慢慢走进他的画室,答案不难寻到,从我认识他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到现在,一年四季他都是一身不变的唐装布鞋,他北上京华,南往深圳、香港,远涉海外,不论是作画、散步,还是出席画展开幕典礼,看他的那份悠然、平淡,就知道这是一位超然物外、浸淫于艺术境界的智者。

  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邹传安先生的创作步入了艺术创作的黄金时期。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如《秋水澄明》用高超的写实技巧把一个秋水无尘、清新洁灵的自然场景描绘得生气盎然,画面中清澈见底的碧波,富于灵性的石头,仿佛在向观者述说一个平和、宁静的远古神话故事,把人们带入一个无功利色彩、只有和平圣洁的美妙境地。

  在《天地融情》中,在皓月当空的夏夜,巨石上一群良禽小雀在嬉戏,几簇野卉散发出徐徐清香,巨石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清波,再读题识:“晚风贯月,碧水沉沙,良禽和咏,野卉自芳。有斯天地即有斯景也。”此情、此景、此境、此意,既是《易经》所说的“与天地和其德,与日月和其明,与四时和其序”,也是老子所言“道法自然”。

  在他的绘画中,无论是点、线、勾勒,色彩渲染,还是思想意境,没有多余,没有做作。他的作品看似少一份霸悍,实则多一份平静;看似少一份险峻,实则多一份疏朗。其实,最平淡的就是最真诚的。

  历史在前进,艺术需创新。邹传安先生虽然经营的是传统的工笔绘画,但决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守旧者。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先生独创把泼彩溶入工笔花鸟画中,到九十年代已日臻化境,可谓独步画坛,其中代表作有《香魂》、《古胄凌烟月上时》等。这些作品一出现,就引起美术界的高度重视。1996年5月筹备多年的湖南工笔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在展出的二百多件作品中,中国美术馆将《香魂》作为此次大展唯一的收藏作品。

  在21世纪第一个春天,他又悄然南移南海之滨,他并非随大流赶商潮,他奔的还是他那份心灵的宁静、艺术的空间。蛰居于深圳,为的是少一些应酬,多一些创作的时间。他在那个少为人知的画室悠闲地看书、安静地画画。平和的生活,平和的心境,平和的作品,这就是我们无法接近的邹传安先生那种神圣的艺术境界。曹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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