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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载客遇上神秘车贩 武汉三的哥计擒骗车贼(图)

武汉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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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三位智擒嫌犯的武汉的哥:魏胜凯、袁力胜、彭辉(从左至右)。(记者 蔡晓智 通讯员 陈俊览 摄)

  本报讯 (记者 龚平 万勤 刘丰 秦杰 通讯员陈俊)安徽人程洪欲以1.8万元低价,将骗来的桑塔纳卖给武汉的哥袁力胜。前晚,武汉三名的哥设计将其从安徽“钓”至武汉,与关山派出所民警一起将其抓获。

  22日下午,安徽人程洪租的哥袁力胜的车去安徽,途中,程洪称要将一辆桑塔纳2000型小轿车卖给袁,价格仅为1.8万元。袁力胜伺机与两位的哥朋友魏胜凯、彭辉商量后,佯装答应要买车,但要到武汉交易。

  次日晚7时许,程洪在安徽潜山县将汪某的桑塔纳2000型小轿车骗至武汉,藏在鲁巷广场附近一小巷内,然后联系袁力胜卖车。与此同时,已与程洪周旋了两天两夜的袁力胜等三人,迅速与关山派出所取得联系,手持1.8万元等候着程洪前来交易。

  鲁广附近车辆、人员比较密集,不利于实施抓捕,便衣民警应峥遂提出要试车。当车行至民院路一花园门口时,应峥见时机成熟,掏出手枪采取行动,与袁力胜一同将程洪擒获。

  据审讯,程洪交待了其用相同的方法骗得2台汽车和一辆摩托车的犯罪事实。袁力胜:我载了一名车骗子冒险夜赴安徽

  22日下午3时许,我驾着鄂AY1566到了武昌火车站,一个身着运动服的青年男子上车:“到最近的二手手机市场。”“运动服”一口外地口音的普通话。按客户要求,我向彭刘杨路二手手机市场驶去。

  一路上,“运动服”东问西问,透露自己要到黄梅县去接人然后回汉,想包辆私家车。我跑了6年的士,一听是个大买卖,挺有兴趣,双方谈定车费850元。在到达手机市场后,“运动服”说:“两小时后同你联系。”

  因担心出城不安全,我联系了同是的士司机的好朋友魏胜凯,作伴一起去安徽。下午5点多钟,“运动服”和我们在武昌火车站碰头。当我的同伴出现时,看着突然间多了个人,“运动服”有点不高兴:“我要接3个人,你还带一个,怎么坐得下。”大买卖有可能要泡汤,我决定冒点险,独自接下这趟长途,让同伴回家保持联系。我没想到,这一去真的出了险情。骗子兜售轿车

  高速公路上,“运动服”不断东拉西扯,说“有便宜车卖”。我没放在心上,认为对方说大话,想煞煞对方威风,就应了一句:“你有卖的,我就买。”

  话一说定,“运动服”竟马上掏出电话联系起来。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判断他是一名车骗子,对方急于销赃。此时已距黄梅不远,我想了想,决定暂时稳住“运动服”,和他砍砍价。2万元崭新的桑塔纳,我砍到了1.4万元。

  到黄梅时,“运动服”要下车到二手手机市场卖手机。“运动服”卖完手机,在我的要求下先给了300元钱。

  说是到黄梅接人,“运动服”却没找任何人,却急着拉我到安徽太湖看车,我心一横,想看看这个盗车窝子到底在那儿,答应再次陪“运动服”到太湖。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太湖。“运动服”找到一辆桑塔纳车和一位司机用安徽话交谈了几句,我听不懂。过了没多久,“运动服”过来说,对方嫌价格太低不愿卖。“运动服”又继续鼓动我,称还可以马上到安徽桐城看货,看着车越跑越远,我有些担心,坚持不去,并要他付清车资。“运动服”双手一摊,说他没钱,但可以卖一辆便宜车。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向武汉回转,在途经黄梅时我将“运动服”放下车,23日凌晨3时,终于回到武汉。朋友设计擒贼

  23日下午,我和魏胜凯、彭辉两位好朋友谈到这里,他们听说是骗车贼,就商量把“运动服”调到武汉来捉住,说不定能帮助失主找回一些车辆。

  下午4时,“运动服”真的打来电话:“你准备好钱没有,你要的车马上到武汉。”我没想到“运动服”胆子还真大,在同伴鼓动下,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个车骗子绳之以法。

  5时许,在得知车骗子已进入武汉后,我们马上向警方报了案。关山警方闻讯,立刻作出安排,派8名民警协同侦破此案。

  由于我已取得车骗子信任,警方派出关山街派出所探长应峥和我出面交易。

  晚9时许,车骗子的电话又来了:“在鲁巷广场购物中心对面的花坛碰面。”应峥和我赶了过去,“运动服”看到警方事先准备的钱款,离开了一会,开来一辆桑塔纳,要应峥和我上车。在围着光谷广场转盘转了一圈后,“运动服”突然加大油门,向华中科技大学方向开去。我担心跑得太远,提出要试车。我换到驾座后,又开回到光谷广场旁尖东花园附近一个较暗的角落。

  应峥一看,知道该动手了,猛地从车后捂住“运动服”的脖子,同时用枪抵住其太阳穴,然后向我大喊:“快打电话。”

  我紧张了两天两夜,突然间松弛下来,却只知扯着嗓子叫:“枪、枪、枪。”附近增援人马迅速赶到现场,将“运动服“完全控制。汪进春:武汉遭遇悲喜剧

  “要不是武汉的哥帮忙,我这回真损失大了。”23日,当我那辆借钱买来的8成新桑塔纳被嫌犯骗走半小时后,就被警方交还时,我真是悲喜交加。

  23日下午4点多,我在安徽省梅成镇等客,一名身穿运动服的男子上前谈价,说是要包车到武汉收钱。我们谈定200元一天,来回两天。生意难做,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路上,“运动服”不断打电话,问对方“钱准备好没有。”我完全没想到,“运动服”是和对方联系,要卖我的车。

  6时许,车到武汉,急着要收钱的“运动服”却没有行动,吃完晚饭后,又到鲁磨路的一家洗浴中心,洗完澡,我俩在里面坐了会。

  9点多钟,“运动服”找我要车钥匙:“有东西掉在车里,拿到身上放心些。”“运动服”说得轻飘飘,我迟疑了一会,还是把钥匙递了过去。

  过了20分钟,拿东西的“运动服”却没出现,我害怕起来,跑到外面一看,我的桑塔纳已不见踪影,“运动服”也不知所往。

  约半小时后,关山街派出所民警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句“有没有人丢车”的话,让正急得团团转的我喜极而泣.魏胜凯:打了一场漂亮仗

  22日下午4时,我接到袁力胜的电话:“有乘客要包车到安徽,谈的价格约为800元,但要用私家车。”我琢磨了一会,遂按约定将自己的私家车开至武昌彭刘杨路的旧货交易市场。

  我与袁力胜接上头后,大约估摸了一番,从武汉到安徽一个来回,需要六七个小时,回汉的时间可能在晚上10点左右。考虑到安全因素,两人决定一起出车。

  租车的乘客从旧货市场出来,听说有两名司机一起走,立即拒绝称:“我到安徽去要接三四个人,车子根本坐不下。”无奈之下,我只好下了车子,在武昌傅家坡与袁力胜分手了。

  “有一个乘客要卖一部桑塔纳轿车,有八九层新,叫价仅1万余元。”晚上7点左右,袁力胜突然打电话给好朋友彭辉。

  “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车子肯定是偷来的,先钓着他,回武汉再说。”彭辉与袁力胜商量。

  子夜时分,袁力胜还没有回汉。我有些着急了,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袁力胜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什么话不方便说,只是含糊其辞了几句。凌晨3点多,袁力胜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家,手中只有300元和装有一套西服、一双皮鞋的袋子。

  “车子快到武汉了!”下午4点钟左右,对方打电话。袁力胜此时开始向我和彭辉说出了头一天那位乘客要向他卖车子的事,现在已经逼到家门口来了。

  我们3人一商量,决定等车子进了武汉地界后,我们就报警,与警方一起将对方抓住。与此同时,对方不停打电话来问:“交易地点,还有什么人……”袁力胜按约定回答:“鲁巷广场,同行的还有我三哥……”

  我们报警后来到了关山街派出所,袁力胜此时有些紧张:自己的出租车车牌号、私家车的车牌号、自己的手机号对方都已经掌握了,万一对方是一个犯罪团伙怎么办?我们在派出所的院子里甚至发生近10分钟的争吵,最终达成一致意见。

  卖车人很快到了鲁巷广场附近,袁力胜与派出所的民警开着一辆出租车交易去了。我与彭辉坐在自己的出租车内焦急地等待。

  “枪、枪、枪。”袁力胜从交易的出租车内跑出来,对着他们大声地喊。

  “在哪?在哪?”彭辉与我赶紧踩下了油门,“车内只剩下了一位民警了,快快,不行就撞上去。”

  正在他们准备撞车时,埋伏着的警车冲了上去。

  (文/记者 龚平 秦杰 万勤 刘丰 通讯员 陈俊)时评:地上湖北佬

  这则侦破故事曲折迭宕,远非那些蹩脚的影视导演们所能想像。

  武汉的哥袁力胜,在察觉搭载的客人程某形迹可疑后,巧妙与之周旋,又设计将其赚到武汉,配合警方将其抓获归案,蒙在鼓里的安徽丢车人汪某半小时内经历大悲大喜。

  送一个年轻力壮的坏人到省外,能全身而退应该已经不错了,这也许是很多怕事者的正常态度,平心而论也无可厚非。但袁力胜和同伴们不是这样,硬是不依不饶要抓住坏人,这源于普通公民的社会责任感,更需要非同一般的勇气。

  应该说,程某这个惯骗是非常狡猾的,他的幌子一个接一个,身上一文不带,竟能在数千公里的路来往自如。也许当他一头撞进号子时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智慧。同的哥袁力胜、民警应峥的机智相比,程某的那点伎俩显然不够用。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是外地人对湖北人的评价。的哥袁力胜、魏胜凯和彭辉所代表的正是湖北人机智、勇敢、正直、较真的独特品质,这样的品质织就的是一张扶善镇恶的大网,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秦明)

  (线索提供:出租车司机袁力胜 获奖金3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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