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各庄巨变:从村庄到社区(图)
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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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六年间,郑各庄旧村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一个完全城市化的新社区在这片热土上崛起。村民上楼,人均住房面积达到40平方米,水上公园、占地2.5万平方米的体育场、环城水系、高尔夫练习场……这些足以让城里人羡慕的设施,如今就在宏福苑人的家门口。
六年前的郑各庄,像多数农村一样。一座座农舍前堆满了柴垛、垃圾,猪圈、厕所紧挨着住房,粪便、污水街巷里横流。
改革开放,郑各庄人脱贫致了富。到1996年,村里成立“宏福集团”时,总资产已达到三千万元。腰包渐鼓的村民刮起了“你追我赶”的盖房风,张家翻盖了五间房,郝家就要盖六间。反复拆盖,因住房引起的浪费日益严重;宅基地无休止地扩展,几年的工夫就增加到一千余亩。村里房子大了、多了,可环境脏乱依旧。
1997年,村党总支书记、宏福集团董事长黄福水发现,郑各庄要实现真正的腾飞,必须彻底改变环境。他提出:实施旧村改造,让村民上楼;同时,以优美的生态环境,吸引各方合作。党员、村干部对书记的建议纷纷投了赞成票,村民代表也一致同意。
旧村改造工程,可以付诸实施了。改造方案出来了,可启动资金从哪里来?当时,郑各庄集体资产虽然已有三千万元,但钱都滚在企业中,一时抽不出来。黄福水想出了盘活企业债权和向村民筹资的法子。拖欠集团债务的企业,纷纷以库存的货物抵债。于是砖、水泥、钢材……滚滚而来。一期工程所需建材很快备齐。愿意率先上楼的村民,先交预付款,三居室5.5万,两居室4万。不到一周时间,五百万启动资金到位。
1998年11月,四栋住宅楼竣工。144户村民喜迁新居。随后,二期、三期、四期工程相继进行。到2002年初,29栋新楼完工,绝大多数村民上了楼。
宏福苑社区取代了过去意义上的郑各庄村。村民们告别世代居住的平房,一步上楼,人均住房面积达40平方米,24小时温泉水入户,家家地热采暖。患有“老寒腿”的大妈们,过去一到冬天毛病就犯。上楼两年后,老毛病没有了!
61岁的蒋秀华大妈和老伴如今住着88.2平方米的大房子。2001年初,老两口上楼时,扔掉了所有的旧家具,一水儿的实木新家具。大彩电、落地音响、冰箱、空调……城里人有的,蒋大妈家全有了。
紧接着,幼儿园、学校、医疗保健室、超市、老年活动中心……都在家门口建起来了。占地50亩的水上公园、占地2.5万平方米的体育场刚刚建成,环城水系已修成两公里多,高尔夫球练习场、健身俱乐部、文化大院……这些设施也快完工了。
旧村改造,使郑各庄人把1050亩的住宅用地缩减到240亩。腾出的800亩用地,为村域环境的改变、宏福科技创业园的开辟与发展、郑各庄的腾飞创造出更大的空间。
从郑各庄改叫宏福苑社区,发生的不仅仅是名称上的变化。十年前还在土里刨食的农民全部扔掉了锄头。土地交给村集体出租经营,农民成了股东,每年坐享收益。八百多名劳动力,成了宏福集团的产业工人,200多人成为重型机手,80人成为项目经理,30人成为财会人员。200多双昔日拿锄头的手,如今掌握了计算机使用技术。社区教育中心、市民文明学校还与中央党校、首都经贸大学等单位合作,联合办学。四年来,先后有112人取得了经济管理专业大专毕业证书,29人获得成人中专学历证书,现有在读大专生、本科生、研究生232名。38岁的杨爱丽,初中毕业后一直没工作。如今,她已经成为集团的一名司机。
过上城里人生活,绝不仅仅是住上楼房。如今,宏福苑人所享受到的生活、福利、待遇,让城里人都羡慕。
黄福山大爷的孙子今年上职高一年级了。老爷子说起孙子念书的经历就高兴得合不拢嘴。1993年,郑各庄就在本村的小学校设立了奖学金,每年拿出五万元奖励村中品学兼优的孩子。2001年1月,推出了全程教育补贴制度,本社区居民子女从幼儿园到大学,所有学费集体报销。两年来,黄大爷的孙子每年一千多元的学费,社区一分不少全报销。老人乐呵呵地说:“这点待遇,恐怕连城里人也瞧着眼热吧。”
宏福苑人还实现了福利保障体系的“三接轨”。即:老人养老补贴标准与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标准接轨;村民退休年龄及就业人员的“三险”与《劳动法》规定接轨;集团用人保底工资标准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接轨。同时,人们还享有每月一百元的医疗保障金,参加合作医疗和农村医疗保险,就连水、暖、气等花销,各家也给报销一多半。
“生活真是无忧无虑了。”采访中,几乎每个宏福苑人都发出过这样的感慨。如今,社区的老人们不仅在自家门口天天跳舞、扭秧歌,还每年到全国各地去旅游。蒋秀华大妈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去过的地方,大连、桂林、海南、上海……爽朗的大妈甚至开玩笑说:“我就是闭眼了,这辈子也值了。”
图为宏福苑社区一角。陈红梅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