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客家,系出中原”———从堂号、堂联看客家人源出中原
河南报业网-河南日报
10月28日晚,世界客属第十八届恳亲大会在河南人民会堂胜利闭幕。为纪念这次盛会,本文拟从堂号、堂联的角度试论客家人源出中原的史实,以增进人们对“唯唯客家,系出中原”的了解。
堂号本意是厅堂、居室的名称。由于古代同姓族人多聚族而居,往往几代同堂,或者同一姓氏的支派、分房集中居住于某一处或相近几处庭堂、宅院之中,堂号就成为这一同姓族人的共同徽号。同姓族人为了供奉共同的祖先,在其宗祠、家庙的匾额上题写堂名,因而堂号也兼有祠堂名号的含义,是区分一个家族源流世系以及族属、支派的标记。正因如此,从客家人使用的堂号也可判断其来源。
堂号可分为两大类:地域性堂号和非地域性堂号。地域性堂号又分两类:一类与姓氏的地望有关,或以其姓氏的发祥祖地,或以其声名显赫的郡望所在,作为堂号,也称“郡号”或总堂号;一类与姓氏的郡望无关,是姓氏支系以所居地或祖先的所居地的地名作为堂名。非地域性堂号也可分为两类:一类为具有姓氏特征的堂号,这些堂号以各姓先人之德望、功业、科第、文字或祥瑞、典故等命名,形式多种多样;另一类是没有姓氏特征的堂号,主要起教化作用,如“敦睦堂”、“世德堂”、“叙伦堂”等。单从堂号看,地域性堂号和非地域性堂号中具有姓氏特征的堂号可以在判定姓氏渊源方面起到更大的作用。
明清时期的《百家姓》读本,每姓画有图,下面标有此姓最为著名的郡望。这些郡望多被用做各姓最为常用的堂号。按照中国科学院遗传研究所杜若甫、袁义达根据1982年中国人口普查千分之零点五抽样统计结果所排列出的《新百家姓》,现简列中国当今100大姓各姓最为著名的郡望如下(括号内为郡望):李(陇西)王(太原)张(清河)刘(彭城)陈(颍川)杨(弘农)赵(天水)黄(江夏)周(汝南)吴(延陵)徐(东海)孙(乐安)胡(安定)朱(沛郡)高(渤海)林(西河)何(庐江)郭(太原)马(扶风)罗(豫章)梁(安定)宋(京兆)郑(荥阳)谢(陈留)韩(南阳)唐(晋阳)冯(始平)于(河南)董(陇西)萧(兰陵)程(安定)曹(谯郡)袁(汝南)邓(南阳)许(高阳)傅(清河)沈(吴兴)曾(鲁郡)彭(陇西)吕(河东)苏(武功)卢(范阳)蒋(乐安)蔡(济阳)贾(武威)丁(济阳)魏(巨鹿)薛(河东)叶(南阳)阎(太原)余(下邳)潘(荥阳)杜(京兆)戴(谯郡)夏(会稽)钟(颍川)汪(平阳)田(雁门)任(东安)姜(天水)范(高平)方(河南)石(武威)姚(吴兴)谭(齐郡)廖(汝南)邹(范阳)熊(江陵)金(彭城)陆(河南)郝(太原)孔(鲁郡)白(南阳)崔(博陵)康(京兆)毛(西河)邱(河南)秦(天水)江(济阳)史(京兆)顾(武陵)侯(上谷)邵(博陵)孟(平陵)龙(武陵)万(扶风)段(京兆)雷(冯翊)钱(彭城)汤(中山)尹(天水)黎(京兆)易(天水)常(平原)武(太原)乔(梁国)贺(广平)赖(颍川)龚(武陵)文(雁门)
这些郡望主要形成于魏晋南北朝时期,表明了当时各姓最为荣耀的望族所居地域。从100大姓郡望的分布情况来看,处于河南的有24姓:陈、杨、周、林、郑、谢、韩、于、袁、邓、蒋、蔡、丁、叶、潘、钟、方、廖、陆、白、邱、江、乔、赖。100大姓最著名的58个郡望的分布地域,也大体以河南为中心。由于客家人同样使用表中所列的地域堂号,表明客家人主体也来自中原,其范围包括黄河流域以南、长江流域以北、淮河流域以西、汉水流域以东,即所谓中原旧地,包括并州、司州、豫州一带,乃至黄河以北的赵、魏之地。但它的核心地带是在河南。
台湾客家人绝大部分是从广东、福建渡海入台定居的,所以研究台湾客家人的源流或可说明整个客家人的源流。台湾地区客家人使用堂号的特点,一是地域堂号多于非地域堂号,地域堂号约占堂号总数的80%,在台湾及海外,有地域特征的堂号在使用频率和范围上大大高于无地域特征的堂号。二是非地域堂号中大部分是具有姓氏特征的堂号。这就给我们判定台湾客家的姓氏渊源带来了许多方便。之所以台湾地区姓氏堂号存在着不同于大陆地区的情况,大概是因为客家人漂洋过海,心中存有更强的“根”的意识,这种意识以堂号为载体表现了出来。
在堂号的基础上,又产生了堂联,其结构一般是上联点出发祥地或望出的郡号,下联则多为炫耀祖德,亦多点出其时代、地点或官爵等。所以,从客家人的堂联上也能找到线索,有如郑氏堂联:荥阳世泽,诗礼家声。潘氏堂联:瓜山世泽,花县家声。赖氏堂联:松阳世德,颍水家声。陈氏堂联:东山世德,颍水家声。汝南世德,御史家声。钟氏堂联:颍川世泽,太傅家声。荥阳世泽,花县家声。
结合台湾客家人使用的堂号和堂联可知,有陈、钟、赖、邬、田、李、于、乌等姓的堂联用“颍川世泽”,表明自己的先祖来源于颍川,即今河南许昌、长葛、禹州一带;郑、潘、毛等姓的堂联称“荥阳世泽”,说明他们的先祖与荥阳(今河南荥阳)一带有关。据统计,类似上述这样与河南有关的郡望堂号共有10个之多,分别是颍川、汝南、荥阳、南阳、济阳、河南(指洛阳一带)、陈留、弘农、顿丘、内黄、河内、新安、魏郡等。
从台湾客家人使用的非地域性堂号和堂联内容上,如王姓三槐堂(起源于河南开封)、陈姓星聚堂(以东汉太丘长陈 及其子的德行命名)等,也能判定台湾客家人源出以河南为中心的中原一带。⑤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