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渭南洪灾(组图)
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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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灾发生后,省、市、县领导及时组织群众撤离并妥善安置,上万军民奋战在抗洪第一线,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纷纷捐款捐物———
撤离篇20多万群众大撤离
从8月下旬开始,天就像被捅漏了一样,不停地下着大雨。短短8天时间,关中大地就下了平常年份一个月的雨。
这边动员撤离,那边又偷偷从玉米地钻回家。撤离就像捉迷藏!
8月26日,一级一级防汛部门下发的“迎战渭河一号洪峰”紧急通知传到沿渭市县区。渭河大堤上,干部群众严阵以待。尽管洪水全面漫滩,渭河大堤全线临水,但最终于8月29日安然通过。
一号洪峰刚走,“迎战二号洪峰”的令牌又下,紧急通知如雪片般飞来,预报将于8月31日抵达的洪峰水位和流量均超过历史最高值。从8月30日开始,临渭区、华县、华阴市相继组织沿河群众大撤离。
渭南市临渭区西庆屯是极有可能遭淹没的村庄,1575口人性命攸关。公安局出动数百名警力在区领导的带领下全线清滩,但群众的麻痹侥幸思想让工作很难顺利开展。农民们不只是眷恋他们温馨的家园,更主要的是,他们不相信洪水真的会破堤而来。“连我80多岁的爷辈们都没见过的事怎么会发生?”许多人都这么说,这么想,甚至个别人认为政府的做法是杞人忧天。
干部和警察冒着大雨,走家进巷,反复动员说服,一部分人撤出来了,另一部分人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家门。“养的几十只鸡就是我的命根子,饿死咋办?”“我家的地势高,不可能进水。”许多人以种种理由拒绝撤离!
继续做工作,继续动员,总算撤走了。谁料,这边在动员撤离,那边撤出来的人又偷偷从玉米地钻回了家,或者把门反锁,或者藏在房顶上、藏在猪羊圈里。整整一天一夜,撤离好似捉迷藏,有的人竟反反复复四五次。
洪水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在后面追赶,大部分灾民空手撤出
在灾区连续十多天的采访中,最忘不掉的就是9月1日在华县下庙镇见到的那一幕。
洪水就要来了,一位50岁左右的妇女用扁担挑着两大包东西,摇摇晃晃地向县城方向奔跑。由于过分惊慌,她似乎遗忘了什么,又匆匆返回家,拎了一个大袋子出门,边跑边诅咒着可恶的洪水。记者问:“东西都搬走了没?”她回答:“来不及了,一辈子的家业都完了。唉!家业算个啥,命保住了再说吧。”她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远远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扭过头,一阵小跑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半个小时后,她家就进水了。
从8月31日起,华县12万滩区群众匆忙撤离,在西秦撤退路、东下撤退路等七八条道路上,由政府组织的军车、客车,以及群众的农用三轮车、摩托车、自行车等川流不息。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一辆辆狭小的三轮车里挤满了人,多数是老人和小孩。轰鸣的马达声似乎在和洪水赛跑。
夜半零点左右,大部分人员总算撤完了,但是撤退路上仍然车灯闪烁,一些撤出来的人又急匆匆跑回去,大包小包地运送东西。尽管这样,大家还是不相信洪水真的会涌出大堤,淹没村庄,淹没田地,淹没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大部分人只带了两三天的口粮、几件衣裳就出来了。
“你说水到底会不会进村?”“可怜了我家的母猪,马上就要下崽了,没人给喂,生产后奶水不够可咋办?”“娃的书装在包里都忘拿了。”在华县蔬菜市场大棚底下的安置点,群众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洪水,惦念着家园,整整一个晚上没人合眼。地处下游的华阴市,同样的大撤离也是进行了整整一个晚上。
为动员群众留在安全地带,华阴市委书记吴春梅向大家三鞠躬
二号洪峰汹涌而来。9月1日上午,眼望滔滔洪水,群众疯了似地冲破警戒线,想从家中抢运财产。大家踩着冰冷的洪水,冒着倾盆大雨,来回穿梭着背粮食、抱被褥、牵牛羊、拉家具……在华县西秦撤退路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向警察恳求:“我的成千斤黄花菜还没卖出去呢,那是给孙子娶媳妇准备的钱。”考虑到安全,老大爷最终没被同意进入,而他的孙子涉水进去了。
同日下午,在华阴市,已撤退并被安置到安全地带的千余名村民,不放心自家财物,不顾水情危险,强行冲破干部和民警的防线向村庄奔去。正在召开紧急抢险会议的华阴市市委书记吴春梅闻讯后,火速赶到现场。她动情地说:“我吃的是人民给的饭,我要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将群众的财产损失减少到最小,这是我作为一个党员干部的承诺,也是我的职责,请大家相信我!”随后,吴春梅向在场的村民深深地鞠了三躬。
吴书记的言行感动了群众,他们眺望一眼水中的家园,依依不舍返回安置点。从8月30日开始,渭南沿渭市县区共有29万群众安全撤离,这是渭河洪涝灾害有记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撤离。
灾情篇洪水淹没了家园
渭南市遭遇了历史上少有的洪水灾害,渭河3次首尾相连的洪峰,滞留时间长达17天,总流量超过25亿立方米。
渭南6个县市的55个乡、741个村的56.9万人受灾,107.84万亩农田被淹,29.32万人被迫离开家园。交通、电力、通讯、水利等基础设施遭到严重损坏,直接经济损失22.8亿元。
几十个青壮年男子自发留下,为保护村庄作最后的努力
9月1日凌晨,华县境内石堤河、罗纹河和方山河相继决口,浊浪翻滚的洪水从决口处涌入渭河以南的生活居住区,迅速淹过村庄、耕地、道路和树林,向南边地势更低的地方一路涌去,一时间危及华县县城。
华县下庙乡是遭水灾较严重的地方,该乡秦家滩村因为紧挨渭河南侧堤坝,地势相对高些,村民们一直和洪水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用他们的话说,实在不行的时候还有个退路,直接上坝总可以保命。
大约是下午五六点钟时分,附近村庄开始进水,水流越来越急促地向县城方向流去。水会越来越深,必须马上撤离,不能有片刻耽搁,通往县城的路一旦中断,这么多村民该向哪里逃命?
秦家滩村开始组织群众迁往县城。场面一时有点混乱,人们在家里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什么都舍不得,但最终绝大多数人什么都没带,空着两只手就走了。
几十个青壮年男子把家属和孩子送走后,自发地留了下来,他们打算为护村作最后的坚持。这是他们祖祖辈辈的家,屋里的家什虽不值钱却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他们要尽最大可能保卫家园。
当天夜里,准备好土石,汉子们开始封堵所有的村口巷道。雨不停歇地下着,脚下的泥水从脚踝涨到小腿肚,赤脚踩进去,往出拔都很费劲。这些汉子们硬是两天三夜没合一下眼,精神高度集中地运土、砌坎,配合有序。
然而洪水实在太迅猛了。4日凌晨,不过一瞬间,洪水就冲开了大家苦苦把守的村道,所有的地方都在透水。大家趟着齐胸的水,彼此帮扶着逃上村北边的渭河南堤。他们站稳没多久,就听到从村里不同地方传出“轰隆、轰隆”的闷响,像打雷一样,那是不经水泡的土房和木架房在接二连三地倒塌。村民尚小民形容说:“那声音好像年三十晚上响炮一样,一直到天明。”
渭河有些河床段已成悬河,洪流倒灌淹没了房屋和良田
石堤河东堤、罗纹河西堤、方山河东西两堤的决口,使得通过这几条渭河支流的水无阻拦地进入生产生活区,渭河的洪流也在不住地倒灌。石堤河与罗纹河之间、方山河两侧很快被水掬成湖泊,水只进不出,不断上涨,尤其是石堤河和罗纹河间的淹没区,渐渐威胁到距离渭河7公里以外的华县县城。
9月6日,华县县城正北,洪水淹没到华州镇黄河村村口;9月7日,水明显上涨,该处一间原本露出一段窗户的砖房只剩下了一点尖顶;9月8日,水涨得更厉害了,向县城方向推进了足有200多米,再过200多米就是县城边垒起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而此时,在县城东边的一些地方,水已经漫过来了。
村村进水,户户泡汤,人人自危!当夜,淹没区越来越大的水压撕开了罗纹河东堤,水有了出口,从罗纹河两堤决口向东流去,又穿过方山河,一直流入华阴市境内。从某种意义上说,华县被保住了。华县境内淹没区的水位开始回落。而华阴市的洪水再次冲过大华公路,大华公路以东、罗敷河以西农田水位深达6米。
惨景实在戳得人心疼!连续数天被4亿立方米洪水浸淫的村庄、良田、果园、道路全被毁了。水位虽在下降,但因渭河河床不少地段高出淹没区,要彻底排出积水,还要有一个艰难的过程。
在此期间,华县县城和渭河之间被浩淼无际的水面截断,冲锋舟成了惟一的交通工具,用来运送抗洪物资和救援人员。
各种各样的家具在水面上漂浮。竹椅、木板、水瓮,还有陈年的大木箱……
“屋里有人吗?”搜救人员敲打着铜锣和脸盆,在水域深处紧张巡查
洪水截断去路的时候,搜救就成了灾区工作的一个重点。
解放军官兵、武警战士和公安民警驾驶着冲锋舟进入村庄,挨家挨户地查询还有没有未来得及撤离的群众。若不是亲身感受,很难?寤岬剿丫裙ぷ鞯募栊痢4謇锊幌窨牡胤剑宸嬷奂菔黄鹄椿嵊龅胶芏嗾习O沾陨O纫鹇泶铮贸ぶ窀鸵坏愕愠抛徘敖裨蛞徊ㄒ徊ǖ纯乃思锌赡馨厌пЭ晌5姆孔诱鹚>褪侨绱诵⌒模宸嬷凼还螅杂蟹孔铀铩?
搜救人员“咣———咣———咣———”地敲着铜锣和搪瓷脸盆,一遍遍喊着“有人没有”。不少被救的人都困在高处,没法下来,有的老人或孩子则完全没有自救能力。搜救人员就要想办法固定好船,攀到房顶,把人安全地带下来。
在华县,救援工作由公安干警和部队战士负责,共分四队。一只冲锋舟最多能载13个人,只能一遍遍地搜救、返回、再搜救……一艘救人船一天最多要“出航”五六趟。
翻开华县公安局王嘉明的救人记录,从9月3日上午10时30分起,他们这一支搜救队就没有停止过工作。田村、惠家村、甘村、宾坝村、南解村、贾家村……每一个村名后面都有一串串名字,最多的一天他们组救出了22人,里面有着讲不完的搜救故事。笔记本上的钢笔字大多都被水洇湿了,有的字还要仔细辨认———因为最初的搜救一直是冒着大雨进行的。
整个华县在这次洪灾中,共搜救出灾民1000多人,其中有80多岁的老人,也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有的人被救出时还病着,身上插着导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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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0日,渭南市果断启动渭河三号防汛预案,数十万干部群众展开了和洪水的殊死搏斗。
31日晚,省委书记李建国、省委副书记董雷、副省长潘连生等连夜冒雨查看了渭南防汛抗洪情况。
9月3日,闻听渭河抗洪形势严峻,国务院特批正在北京学习的省长贾治邦回到陕西指挥抗洪抢险。一下飞机,贾省长就直奔渭河大堤视察灾情。
9月4日、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3次关心询问陕西灾情,并作出重要指示,要求紧急动员灾区广大党员干部,全力以赴投入抗洪救灾斗争。
大堤两面临水,险情不断。战士们与洪魔殊死搏斗11个昼夜
9月1日,驻陕某部数千将士和武警陕西总队的官兵奔赴抗洪前线。由于大堤两面临水,渗水、管涌、裂缝、塌方,险情不断,而大堤上又缺少备好的抢险物资,战士们只能从远处背着一袋袋土石,来回奔跑运送。整整11天,他们吃在大堤,住在大堤,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洪水一次次猛烈的攻击。
封堵罗纹河是最艰苦的战役。在倒灌的洪水冲刷下,入渭口的桥梁处水深近20米,且水流湍急。7日,已经连续奋战了7个昼夜的战士们接到抢堵命令。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战士们争先恐后地投入战斗。西边由武警部队负责,东边由解放军战士负责,在庄严的誓师大会后,决战打响。
巨大的铁丝笼紧紧裹住成堆的土袋,伴随着“轰隆”的巨响沉入激流。一次、两次,一天、两天……口子在不断缩小。但是三号洪峰的到来,又无情地冲刷着他们的战果,口子堵上了又被冲开,冲开了再堵上,一次次艰苦搏斗,终于逼退了洪魔。
在这持续11天的战斗中,这些最可爱的人吃尽了苦,流尽了汗。短暂的休息时间,没有床,没有被,只能躺在潮湿的地上小憩一会儿。秋风瑟瑟,冷得发抖,许多战士担心一头倒下睡过去会感冒,便相互背靠背眯眯眼,醒来后又投入战斗。由于长时间奔跑和处在多雨潮湿的环境中,许多战士的裆部磨烂了,脚肿了,皮肤被蚊虫咬得痛痒不堪。到后来,条件就更差了,罗纹河西堤出现决口,惟一的一条通道被阻断,3000多官兵和干部群众如陷孤岛,生活给养和抢险物资的供应成了大问题。惟一的运输工具是十几艘冲锋舟,但这远远不能解决问题。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消耗,官兵们饿了,忍着;渴了,忍着……直至合龙成功。
渭南市领导到罗纹河指挥抢险,书记市长抗洪前线双双落入急流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洪水面前,广大党员干部身先士卒,不顾安危,时刻将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放在第一位,谱写了一曲曲保家护堤的壮歌。
长长的渭河大堤,如同一座屏障,庇护着数十万渭南人民的安全,一旦大堤失守,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量。在泥泞的渭河大堤上,数千干部带领群众,昼夜守护,熬红了眼,走肿了脚,加上持续的降雨,一个个成了“泥腿子干部”。临渭区审计局副局长张海安父子3人,撂下家事不管,昼夜守候在大堤上。像这样一家几口同守大堤的不在少数。还有一些干部的家也进水了,但他们舍小家保大家,不离大堤半步。
9月2日下午,在倒灌洪水的冲刷下,石堤河西堤多处塌方,一旦决口,又有5万亩土地和数十个村庄将会陷入汪洋。眼看着形势越来越严峻,魏三庄村支书魏继保带领3名群众跳入渭河,计划游至东堤戳开豁口,减少洪水对西堤的冲击力。由于长时间坚守大堤,吃不好,睡不好,魏继保体力不支,最后困在水中央,后来虽被搭救上岸,但终因抢救无效不幸牺牲。
9日凌晨,罗纹河西堤决口,这意味着通往罗纹河的道路被彻底阻断,而且蓄了9天的积水奔涌而下,直逼华阴。一大早,渭南市市委书记刘新文、市长曹莉莉就带领市上主要领导乘坐冲锋舟赶到罗纹河指挥抢险,快到目的地时,强大的水流将螺旋桨打断,失控的冲锋舟被洪水掀翻,舟上的14人全部落水。经过紧张的抢救,13人被救起,而渭南日报社记者王文却被洪水卷走。在5天的搜寻中,一声声呼唤,一道道焦灼的目光,期待他平安归来,但无情的洪水还是夺走了王文年轻的生命。
抗洪力量来自四面八方,群众自发组织的“突击队”、“支援队”随处可见
在这长达几十公里的抗洪战线上,随处可见群众自发组织的“突击队”、“支援队”,他们中有的来自当地农村,有的来自工厂,有的来自兄弟市县,但在这里,所有的人有着一个同样的目的,那就是早日战胜洪水。
决口后,抢险物资运送成了最大的难题,渭南市交通局号召个体车主投身战斗,一天就组织了几百辆车,浩浩荡荡开赴一线。这些司机们没有一个人计较得失,没有一个人提出条件,苦干了八九天,直到胜利完成使命,他们才悄然离去。
在罗纹河、方山河抢险现场,几位身穿蓝色迷彩服的海军战士在一片橄榄绿中异常引人注目,他们是东海舰队的刘海波、张喜成、闫红斌、林彬,他们几个人在回家探亲期间,闻听家乡遭灾,主动请缨,抗洪抢险。家住华县柳枝镇的刘海波,探亲回家的第二天,还没来得及和亲人好好团聚,家乡便遭灾了,他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抗洪斗争,天天在大堤上运土、打桩,自家屋子进水了,他只是回去帮忙搬了搬东西,又匆忙赶回抗洪一线。张喜成、闫红斌是渭南白水县人,在探亲回家的路上,便转道赶至华县,听说冲锋舟操作手紧缺,主动请战,昼夜穿梭在茫茫的洪水中,一干就是六七天。9日上午,他们驾驶的冲锋舟被洪水打断了螺旋桨,冲锋舟失控,情急之中,张喜成跳入急流中,奋力去拉船头,想把冲锋舟拖到岸边,不料被洪水卷走,获救后他全身多处受伤。
郭琴玲是华阴市五合村的一名妇女,虽已年过半百,但她每天为巡堤人员义务送开水,抗洪进入关键时期,她坚持每天在家熬一大桶绿豆稀饭,用自行车驮着,走了四五里的路将稀饭送到大堤上。
16岁就走遍老山前线的拥军模范张娟娟,瞒着家人,专程从咸阳赶来,为大堤上的战士们送来热饭。
当清脆的歌声在罗纹河大堤响起时,无情的渭河水仿佛也被感动了。这支特殊的抗洪拉拉队是来自陕西师范大学的12位女大学生。她们正在华县少华中学实习,听到洪灾的消息后,一个个焦急万分。9月7日天不亮,她们就出发了,经过4个小时的泥泞跋涉,终于赶到抗洪现场,顾不得疲惫,顾不得饥饿,噙着泪水,拍着手掌,亮开嗓子,为抗洪的勇士们助威。
“我们相信,洪水可以冲毁我们的家园,但永远不能冲走我们的精神!”这是军民的誓言!
救灾篇爱心凝聚成温暖
无情的洪水吞没了灾民们的家园,人民群众的财产遭受巨大损失。万幸的是,有关部门未雨绸缪,在洪灾尚未到来时,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行之有效的救灾应急预案,将人民群众及时撤离,保障了灾民的生命安全。此后,针对数量众多的灾民,如何安排好他们的生活,稳定他们的情绪,便成了抗洪救灾工作中的重头戏。
政府部门启动救灾应急预案,迅速组织查灾救灾
8月29日,在紧急情势下,渭南市委、市政府根据洪水预报和演进情况,果断启动了《渭南市特大灾害救灾应急预案》,赶在洪水到来之前,紧急撤离了受洪灾威胁地区的群众,全面禁止了滩区的一切生产活动,避免了人员伤亡。
为了对撤离家园的群众按预案进行对口安置,渭南市确定了两名市级领导专门负责安置群众工作,并派出5个工作组,深入华阴、华县、大荔、韩城、临渭等地指导抗洪救灾工作,帮助各县区积极核查灾情,基本摸清了受灾情况和急需解决的救灾物资及资金数量,及时汇总上报省政府。
为加强对救灾安置工作的领导,渭南市成立了包括民政、财政、教育、卫生等15个部门和沿河5县(市、区)主要负责人为成员的救灾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渭南市民政局。
9月2日下午,民政部救灾救济司司长王振耀来到华阴
的灾民安置点看望灾民。? ∶娑匝现卦智椋寄鲜姓颖炯恫普笆毕虏?500万元救灾资金,用于紧急转移安置救助灾民,共转移安置群众26.53万人,(其中临渭区3.3万人、华县12万人,华阴市6.5万人,大荔县4.6万人、潼关县1300人)。按照每人每天0.5公斤口粮的救济标准,按10天救济时间段安排。平均每人每天救济2.24元。市上调拨大量面粉、方便面,以保障群众有饭吃、有房住、有衣穿,有病能得到及时医治。省民政厅积极调拨了9000床棉被、7500顶救灾帐篷。
各方共同努力,落实安置工作,保证灾民吃、穿、住
洪灾涉及面广,受灾人数多,安置任务十分艰巨。渭南市采取了对口安置、投亲靠友和集中安置等形式对灾民进行了较为妥善的安排,并按照每10天为一周期,向灾民供应配发食物,同时,严格纪律要求,严禁迟发、截留救灾物资,保证及时如数发送到灾民手中。
在华阴市,6.5万灾民撤离家园,他们被安置在45个安置点。每个安置点都有一个包点单位。防汛指挥部要求,包点单位必须落实责任,必须保证灾民的衣、食、住,不容任何疏漏。在这种要求下,包点单位派出干部驻守在灾民安置点,随时解决灾民们的问题。
记者曾多次来到夫水镇桃园村,每次都在这里见到华阴市工商局办公室主任杨光。多日来,她和灾民们朝夕相处,全身心地扑到了灾民安置工作上。记者还得知,杨光的丈夫就是夫水镇的一位干部,也在抗洪战场上昼夜奔忙。夫妻俩都顾不上照顾年幼的孩子……
每个灾民安置点的灾民还从本村选出一位主事人。这样既便于和包点单位联系,也有利于及时了解灾民的需要和困难。由于各村主要干部都带着青壮劳力战斗在抗洪一线,这副担子往往就落到了村子里的妇女主任身上,而她们都出色地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众多灾民聚集在灾民安置点,防疫防病工作尤为重要。为了防止疫情发生,渭南市组织了4支医疗队派驻灾区,其中两个分别长驻华县和华阴,另两个在其他县区巡回检查。针对临时安置点人员较多、生活设施简陋的实际,渭南市及时派驻医务人员和管理干部,负责做好卫生知识宣传、卫生防疫指导、常见病治疗及生活服务等工作。
记者在华阴市看到,每个灾民安置点都设了医疗点,配备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及时关注灾民的身体健康。华阴市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也每天奔波于各个安置点,喷药消毒。
在灾区开设特殊课堂,安置点传出朗朗读书声
9月2日,在华阴市党校和陕西新黄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灾民安置点,华阴市团委组织的25名青年志愿者来到这里,开始给孩子们上课补习,开设了洪灾中的特殊课堂。
9月4日上午,陕西省省长贾治邦视察华阴灾区,多次强调一定要安排好灾民的安置工作,要关心灾区孩子的上学问题。在第四军医大学华阴教学基地的灾民安置点,贾省长得知孩子们因遭受洪灾而停课,面对着一张张天真无邪、童真而稚嫩的脸,他真诚地道歉:“孩子们,停课是暂时的,对不起!”
为了使灾区学生早日开课,渭南市教育局在详细调查摸底的基础上,制定了灾区就近借读的方案,要求借读学校无条件接收灾区学生,并免收一切费用。针对一些学校教材遭水毁的实际,他们及时与上级有关部门和单位联系,紧急调拨配送,保证教学所需。
在各级政府和教育部门的关怀下,灾民安置点的孩子们也相继开学。教育部门、包点单位和灾民安置点想方设法,为孩子们提供方便。在这里,出现了形形色色的教室:帐篷小学、露天小学、军民共建抗洪小学……艰苦的条件挡不住求知的渴望,灾民安置点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本报记者飞跃王冰 薛振宇/文 胡国庆 文青 赵雄韬 王智/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