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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大大连” 有多少文化遗迹期待保护》——今天篇 今天的呐喊只为明天无憾(图)

大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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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设“大大连” 有多少文化遗迹期待保护》——今天篇今天的呐喊只为明天无憾文/图 首席记者王刚闻峰黑大线上“抢”回挂符桥在黑大线金州三十里堡段附近,有座挂符桥,也叫寡妇桥。谈起此桥的渊源,我市的文物工作者们津津乐道。它位于沈大公路旁古驿道之上,桥为单拱,采用子母对齿方法用青石砌成,涵洞长约6米,桥面距沟底约7.1米。据史料记载,此桥建于明万历年间,现存的桥梁仍保留了明代建筑显著的特点。它也是我国东北地区目前仅存的一座明代桥梁,现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传说古时这里常发生车马坠桥事故,迷信的人们给这个桥挂上了符,用以镇邪,后来,这座桥就被称作挂符桥。2001年夏,黑大线扩建,当工程进行到挂符桥附近时,伴随了金州城风风雨雨几百年的这座桥,已被列入拆除规划。当时施工单位并不知道这座桥是文物,也没有和文物管理部门打招呼。金州区文管部门的同志听说此事后,立即赶赴现场与施工单位进行交涉,并向上级有关单位汇报。经过几个回合的协商研究,大连市交通部门深明大义,同意修改原道路规划,黑大线绕桥而行。挂符桥幸免于难。挂符桥因此还因祸得福,被重新加固。这座古桥又恢复了原有面貌。庄河挖出“新石器时代”很多持“大连缺少文化积沉”论者可能不会想到,在庄河市境内竟能发现古人类生活的遗迹,而且是距今近万年的新石器时代的遗迹。近日,有关部门在对丹庄公路附近进行文物发掘勘探时,在庄河市境内最大的河流——庄河两岸发现了多处遗迹。记者电话联系到参与发掘工作的辽宁省考古研究所的陈山同志,听他讲述了文物工作者惊喜而难忘的发掘过程。陈山介绍说,他带领的联合考古工作队从2002年5月开始对高速公路沿线展开调查,同年10月对已发现的栗子房镇西房身遗址进行了试掘。今年4月中旬,工作队又对其他几处遗址进行全面考古发掘工作。目前,田野发掘工作已告一段落,转入整理阶段。据了解,这些遗址所处的位置均在庄河的左右山顶或较高的山坡上,其中出土了大量石镖和网坠。陈山分析说当时庄河的水位要比现在高,当时人类以渔猎为生,这些遗址这么密集,文化面貌又如此相似,如果这是一群人,那他们当年的实力可以想见是非常之大的。几处遗址出土了众多陶器,如罐、壶、碗等,而且刻画纹饰较为发达,极富特点。陈山说这些陶器的出土证明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庄河两岸生活了,只是目前所发现的材料极其有限,还不能对其进行详实说明。董家沟汉墓命运堪忧很多文物遗迹是幸运的,有关单位向文物管理部门申报,有专家对它们进行抢救性发掘,那些不幸的呢?最近,开发区董家沟街道董家沟村部分村民完成动迁,开发区“东进西扩”战略重点工程之一占用了这里的一角。得知此事后,市文物管理部门立即出面叫停,因为这里是闻名东北亚的董家沟汉墓群所在地,早在1957年就被列为我市首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建设单位在规划中并没有依法向文物管理部门申报,怎能随便乱动。如果不立即采取措施加以保护,后果可想而知。据了解,董家沟汉墓发现于上个世纪30年代,当时经考古发掘,出土文物数百件,当时因为不具备对其进行全面发掘的条件,发掘工作停止。专家断定,董家沟汉墓群可能包括汉墓数百座,并且可能会有壁画墓。据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有关负责人介绍,他们已打报告将此事上报给了上级部门,请示关于汉墓群的保护问题。依据《文物保护法》,文物的原址保护应当列入城市建设规划,如果确属特殊需要不能对文物进行原址保护,要报请省政府批准。得到批准后,要在施工前进行考古发掘工作,其费用要由建设单位列入建设工程预算。董家沟整个汉墓群所在地已全部划入开发区东部工业区建设规划,征地动迁事宜正在商谈中,董家沟汉墓群今天和明天的命运如何,引人关注。

  鲁班祠重建遥遥无期

  今年5月,有关部门在对我市长春路一带动迁改造时,一座祠堂建筑被列入规划拆除中。市文物管理部门闻听此事后,立即派人进行了现场考察。后来,有新闻媒体报道说,鲁班祠要进行易地重建。几个月过去了,鲁班祠的命运如何呢?市文管办有关人员告诉记者,选择地址的工作仍是遥遥无期,他们现在只能望着拆下的建筑构件兴叹。有关方面考证,鲁班祠始建于清代晚期。当时,大连地区在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兴建各式洋建筑,在大连的土、木、瓦匠们共同修建了祭祀鲁班的祠堂,以此弘扬本土文化。鲁班祠证明了大连这座城市当年建设的一砖一瓦。文物工作者告诉我们,大连市区的文化遗迹相对较为罕见,且大多始建在坡地上。由此可见鲁班祠的珍贵。它就在居民楼院里,它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默默地向我们讲述着我们这座城市建设的昨天和过去。它与我市的百年建设息息相关,它因昨天的城市建设而生,今天却要因城市建设而命运多舛。但愿即将进行的择地重建能还它一个安宁而永久的归宿。“大大连”的建设步伐在不断前进,我们在为其?欢虾炔实耐保褂χ牢颐敲刻焐畹慕畔禄褂卸嗌傥奈锲诖;ぃ堑拿瞬挥κ敲H欢粗摹6杂谖幕偶#颐蔷烤褂Ω貌扇∈裁囱奶龋课颐堑奈奈锉;ぞ烤勾嬖谑裁次侍猓孔式鸬钠烤保约肮婊⒔ㄉ璨棵湃绾斡胛奈锕芾聿棵判魍骋恍卸课颐墙裉烀魅返拇鸢福魈斓奈奈锛拔幕偶5谋;ぬ峁┥蟹奖!?如果把能我们今天的工作做得更完备、更具体一些,明天我们就会少一些遗憾。图片说明:丹庄公路旁出土的陶器。新闻提示昨天的伤痛还没有完全愈合,今天我们却又在重复着过去,伤痛仍在继续。不可否认,经济建设与遗迹保护本身是一对矛盾,在眼前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很多人选择了前者。历史文化遗迹的价值和不可再生性被彻底抛在了脑后,太多的教训已经摆在我们面前。在“大大连”建设过程中,我们同样面临着这样的抉择,二者谁排在第一位,本是有法可依,却为何出现有法不依或执法不严的情况?对于文化遗迹的保护,我们曾有过毁誉参半的过失,昨天是这样,今天呢?不容乐观的现实,不意味着我们一定会湮灭文化遗迹,或因此而付出代价。因为有各级政府的重视,也有全社会的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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