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韶之父的瑞典人安特生 拉开了中国考古学的序幕,也提出了刺痛中国学者的“中国文化西来说”
猛犸新闻
【#仰韶之父的瑞典人安特生# 拉开了中国考古学的序幕,也提出了刺痛中国学者的“中国文化西来说”】#中国百年考古中的三张面孔# 10月17日,仰韶文化发现暨中国现代考古学诞生100周年纪念大会的召开,再一次将我们的目光拉向一个外国人,即被称为“仰韶之父”的瑞典人安特生。他在仰韶村遗址的第一次发掘,拉开了中国考古学的序幕,也标志着中国现代考古学的诞生。他自己,也成为“仰韶之父”。 一百年前的1921年10月,安特生带着中国农商部地质调查所的袁复礼、陈德广等5位中国学者,以及布莱克、师坦斯基等两位外籍博士,来到河南省渑池县,受到了县知事胡毓藩的亲自迎接。 胡毓藩或许并不清楚,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洋人”,曾是国际知名的地质学家:毕业于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地质学专业,考察过北极圈、斯彼特山地、查尔斯王岛、北大西洋熊岛和南极洲,以编著《南极》和《世界铁矿资源》调查报告享誉世界;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地质学者,因为瑞典地理学家、探险家赫文•斯定发现了被人类遗忘千余年的楼兰古城,而把考察的热情和探险的目光投向中国。1914年5月,他接受北洋政府的邀请,就任中国农商部矿政司顾问。 他在中国的找矿工作颇有成绩,还受到过袁世凯的亲自接见,但因为时局后来陷入混乱,他也就闲暇下来。1917年春天,闲暇下来的安特生乘坐火车前往洛阳时,邂逅了在新安县传教的玛丽亚。玛丽亚给他提供了古生物化石方面的信息,他便萌生了为瑞典博物馆采集古生物化石的想法,并获得了瑞典王储古斯塔夫•阿道夫的支持,便开始了大张旗鼓的化石收集工作。 1918年2月,他从在北京任教的美国化学家麦格雷戈•吉布出示的碎骨片中,发现了“北京猿人”遗址,随后前去考察和安排人进行了试掘。虽然与“北京人头盖骨”失之交臂,但却为发现“北京人”起到先导作用。 这一年,他还没有忘记与玛丽亚的邂逅。11月底,他去新安县拜访玛丽亚,并在玛丽亚的带领下,冒着被土匪抓走的危险,在渑池县北部发现了古生物化石;1920年秋天,他又派采集员刘长生到那里考察;1921年4月份,他还亲自去了一趟。 10月份这一次,是他第二次来到渑池,要进行正式的挖掘。10月25日,县知事胡毓藩指派县政府第三科录事王茂斋陪着他们,又叫了4名警察,护送他们乘汽车前往仰韶村,并把他们安排进村中大户王兆祺家的闲宅中。 然后,他们便开始了挖掘前的准备:王茂斋负责联络应酬事宜,王兆英、张兴民负责采买,王兆祺则负责组织人员的挖掘。而安特生自己,则把带来的小帐篷搭建在发掘工地上,又架起行军床,供考古人员休息时使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10月27日,安特生指挥大家开始了发掘。这一发掘,被他曾经的中国助手、中国考古界后来的重要学者李济,称为是“一划时代的科学成果”,“标志着田野考古在欧亚大陆上最古老的国家之一的中国的开始”。 就连名满天下的胡适博士,也在其1922年4月1日的日记中,称赞“他(安特生)的方法很精密,他的断案也很慎重……他自己的方法,重在每一物的环境;他首先把发掘区画出层次,每一层的出品皆分层记载;以后如发生问题,物物皆可复按”。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