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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守廉心 立训立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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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除夕,是个融入血脉中的日子。

这一天,是辞旧迎新、阖家团圆的欢宴,也是感受家风、铸魂守廉的契机。从东汉杨震的“四知”,到北宋包拯勒碑立训,从明代海瑞清廉自守,到清代阎敬铭廉约率下、彭玉麟斥子戒奢靡,皆将“清廉”二字化为家族的血脉。他们的身影虽已散在岁月的烟尘,但是,他们的家风故事却因“廉”字一脉相承,在年复一年的迎新灯火中生生不息。

东汉杨震,在赴任东莱太守途中路经昌邑,昌邑县令王密为了报答杨震举“茂才”提拔他的恩情,特备黄金十斤,乘更深夜静无人之际,将黄金送给杨震。杨震不但不接受,还批评他说:“我和你是故交,关系比较密切,我很了解你的为人,而你却不了解我的为人,这是为什么呢?”王密说:“深夜无人知道。”杨震说:“天知、神知、我知、你知,怎能说无人知道呢?”王密听后十分惭愧,只好作罢。

杨震为官从不谋取私利。亲朋好友劝他为子孙后代置办些产业,杨震坚决不肯,他说:“让后世人都称他们为‘清白吏’子孙,这样的遗产,难道不丰厚吗!”其家族宗祠以“四知堂”命名,形成“清白传家”的千年家风。杨氏子孙为官多坚守清廉,其子杨秉、其孙杨赐、其曾孙杨彪,皆官至太尉,却始终恪守“清白”二字,成为东汉官场上的一道清流。这背后,是“四知”永续传承的精神基因。杨震言传身教,为家族树起守廉的标杆,也为后世官员写下了“廉以修身”的重要一笔。

北宋包拯勒碑为训,立于府中。碑文字迹刚劲,句句如铁:“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滥者,不得放归本家;亡殁之后,不得葬于大茔之中。不从吾志,非吾子孙。”包拯任端州知州时,端砚名满天下,历任有的知州借进贡之名,趁机搜刮砚台,包拯上任后坚决刹住不正之风,任满离开时“不持一砚归”,成为他清廉的写照。其子包绶终其一生,恪守父训,历任通判等职,“清苦守节,廉白是务”。包绶去世时,人们打开他随身携带的箱囊,发现除了诰命、书籍、著述和文具外,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包拯的立训或许少了温情脉脉的叮嘱,更多是刻石为誓的严苛,但正是这份严苛,让包氏家风成为千古典范,让“清廉”二字,在包氏子孙的血脉里代代相传。

明代海瑞为官清廉,生活简朴,《明史·海瑞传》这样记载其日常作风:“布袍脱粟,令老仆艺蔬自给”。在任应天巡抚时,明确规定:巡抚出巡各地,府州县官不得出城迎接、不得设宴;工作餐标准为物价高地区纹银三钱,物价低地区二钱,仅许鸡、鱼、猪肉各一,严禁供应鹅与黄酒,且包含蜡烛、柴火等开支……海瑞一生清苦,去世时“无余财,唯有敝衣数件,俸银数两”。百姓听说他去世的消息,停止市上买卖,前去悼念,沿江百里,皆为素服。

清代户部尚书阎敬铭为人朴实敦厚,以清正廉洁为底线,严格要求自己。《清史稿·阎敬铭传》说他:虽身居高位,看上去却如同一位普通的老书生。每到一处任职,都以清廉俭约为下属作出表率,“所至廉约率下,尤恶贪吏,虽贵势不稍贳”,他尤其憎恶贪官污吏,即便是有权有势的显贵,仗势欺人也绝不宽容。阎敬铭衣着简朴,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牢记百姓疾苦,他常常指着自己穿的棉袍对下属说:“此中之絮,内人所手弹也。”由于他的家风清廉淳厚,“家教严,门无杂宾,家无余财”,阎氏子孙,皆遵父训,或仕或农,皆以俭朴立身,无一人贪腐,在清末乱世,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同样家教严、家风正的还有晚清政治家彭玉麟,他主张持家以“崇俭不贪”为本。有一年,彭玉麟忽接家中书信,得知儿子为修葺破败老屋,花费两千串铜钱。阅信之后,彭玉麟勃然大怒,当即回信,严词斥责:“何以浩费若斯,深为骇叹!起屋买田视作仕宦之恶习,己身誓不为之。”在他看来,仕宦者,当以奉公守节为要,若沉迷于置田建屋,贪图富贵,必生贪念,终至败身。彭玉麟以一封言辞苛刻的家书,将“廉以治己,严以教子”的理念,刻进了彭氏家族的血脉。

这些廉吏的家规家训形式或有不同,但“铸廉魂,传清风”的初心却是一致的。他们用一生的坚守,证明了一个朴素的道理:良好的家风不仅影响家庭命运,也关乎社会文明风尚与国家治理效能。唯有守住廉心,方能清白为官;唯有家风清正,方能行稳致远,善始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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