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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对哈尔滨说“我爱你”

哈尔滨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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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尔和丈夫一起回到哈尔滨。

伊斯特尔童年照片。

摇曳的耳坠、淡淡的口红、利落的短发,面对78岁的伊斯特尔·阿龙,非常容易联想到她年轻时姣好的容颜。虽然历经26个小时的航程,但伊斯特尔的脸上不见丝毫倦意。这次从遥远的以色列回到朝思暮想的“故乡”哈尔滨,只为圆自己多年来的愿望——“回家”。谈及在哈尔滨20余年的美好时光,伊斯特尔眼中不时流露出别样的温柔,以及对那段流金岁月的怀念。

至今记得“欻嘎拉哈”游戏

“我出生在哈尔滨,居住在松花江畔。父亲经营一家皮草行,母亲是钢琴教师,在哈尔滨的生活殷实而幸福。”1939年,伊斯特尔诞生在中国哈尔滨。“中国的邻居友好而善良。”她笑着说。

在哈尔滨度过的少女时代,那些幸福美好如电影般被一幕幕回放:伊斯特尔先后在哈尔滨的犹太中学、市立中学读书,学习音乐和舞蹈,观看俄文电影,聆听交响乐,参加主题派对,在苏联俱乐部从事财务工作……虽然日常大都吃自己民族的传统食物,但她对饺子、马迭尔冰糕赞不绝口。在那时女孩中普遍流行的游戏“欻嘎拉哈”,也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记忆的“珍宝匣”里。

此次“回家”,伊斯特尔特地带来了她童年、少年时期在哈尔滨的几十张照片。巍峨高耸、雄镇江天的防洪纪念塔前,高鼻梁、卷头发的伊斯特尔没有丝毫违和感;碧瓦朱甍、飞檐斗拱的中式凉亭里,被俄式大氅包裹的伊斯特尔摆出了套娃的经典站姿;条纹图案的松花江游船上,身着泳装的伊斯特尔和女伴们笑颜如花……一幅幅黑白照片,记录了伊斯特尔一家在哈尔滨的生活,也留下了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一沓以“老哈尔滨”为主题的明信片被递到伊斯特尔手中,她仔细地端详着这些旧时光的影像,在记忆中寻找着曾经的哈尔滨:“这是秋林商厦,哈尔滨最繁华的商场;这是敖连特电影院,经常上映西方最新影片……”老人饶有兴致地向丈夫介绍着这些冰城老建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流利地说出中文“我爱你”

作为最后一批离开哈尔滨的“异乡人”,1961年,22岁的伊斯特尔搬迁至以色列,并开始从事机械设计工作。当时,她带走了所有的东西,包括有着浓郁中国特色的服装和饰品等。每当念及哈尔滨,她都会拿出这些满是回忆的物件,轻轻摩挲,再小心珍藏。

“在以色列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哈尔滨。”伊斯特尔说,她经常在以色列与亲友们分享自己在哈尔滨度过的幸福时光,也会格外关注有关中国的新闻报道。重回哈尔滨,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愿望。此次借着“世界原居哈尔滨人交流大会”召开的机会,她与丈夫回到曾经的“故乡”哈尔滨,伊斯特尔希望能够找到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驻足过的街巷。

回到“故乡”,哈尔滨飞速的发展变化让伊斯特尔感到惊讶。林立的高楼大厦,优美整洁的环境,衣着时髦的市民,都让伊斯特尔印象深刻。“这里的人们非常有礼貌,都会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走在热闹的松花江畔,伊斯特尔笑着说,“现在,哈尔滨人真的很多,当年的松花江畔没有这么多游人——不过马迭尔宾馆还是50多年前的样子。”

伊斯特尔曾经系统地学习过中文,那是她在哈尔滨掌握的“二外”。虽然今天已经不能流利地读写中文,但当记者询问是否还能说出中文单句时,她面带微笑、不带一点犹疑地说出“我爱你”——这一定是她心中最想对哈尔滨说的三个字。

早期东大直街的白墙、红顶、绿茵。

格拉祖诺夫高等音乐学校师生合影。

中央大街旧景。

上世纪20年代,犹太“马卡比”组织叠罗汉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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