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博大讲堂”昨走进江都樊川 文化学者解读山阳渎前世今生
扬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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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报与扬州市文物局、扬州市博物馆协会、扬州博物馆、江都区樊川镇人民政府、樊川镇中心小学等联合举办的“扬博大讲堂”,走进樊川,扬州文化学者黄继林受邀解读樊川的人文历史,尤其是对隋文帝杨坚开挖的山阳渎的前世今生有了深入了解。
隋文帝杨坚开挖山阳渎
被樊川人视为母亲河
樊川镇位于江都区北部偏东,古山阳河和古淤溪河交界处,与仙女、大桥、邵伯并称为江都的四大古镇。昨天的“扬博大讲堂”上,黄继林将樊川的前世今生娓娓道来。
“隋初这块土地是吴州招贤乡的辖地,人们称为‘樊家垛’。隋开皇七年(587),隋文帝杨坚循邗沟旧迹重开山阳河,在樊家垛旁的淤溪河处交汇分汊,樊家垛逐渐形成集镇,名‘樊汊镇’。”黄继林说,“清代乾隆五十年(1785),金兆燕在为水陆寺撰写的碑文中,出现了‘樊川镇’。这块地方,三县相邻,曾一镇二隶。现在的樊川由原樊川镇、永安镇、三周乡、东汇乡合并组成。”
山阳河被樊川人视为母亲河。据史料记载,隋开皇七年(587),隋文帝杨坚开挖了山阳渎。对于开挖的目的,有人认为,只是为了运兵运粮,为贺若弼的藏兵之所,是隋吴州(治所在今扬外)总管贺若弼所献平陈十策之一;也有人认为是隋王朝出于全局的战略,山阳渎是为便于控制江南。
山阳渎是如何命名的?
基本认可为“邗沟东道”
“山阳渎”即当地人俗称的山阳河,这个名称有何由来?
有人认为,“山阳渎”因“山阳县”而得名,然而,清人刘文淇说,当时山阳不在这里,与此水道无涉。而邗沟出自蜀冈之南,山南即为山阳,邗沟即为“山阳渎”。在他的《扬州水道记》中记载:“邗沟一名渠水,一名中渎水,一名合渎渠,一名山阳浊。”山阳浊就是山阳渎,浊、渎是通假字。
关于山阳渎的线路,也有人持有不同看法。《扬州水道记》依据嘉庆《重修扬州府志》,认为山阳渎就是邗沟东道,自扬州茱萸湾向东经宜陵折向北,经樊川、高邮三垛至宝应东面的射阳湖,北经山阳而到达末口。隋文帝开山阳渎是对邗沟旧道的疏浚、裁弯取直。也有另一说法,“山阳渎”只是从宜陵到三垛这一段。但是,今人基本都认可刘文淇的观点,也即山阳渎即“邗沟东道”。
说到山阳渎的功用,黄继林介绍,《甘棠小志·运道记》据嘉庆《重修扬州府志》所载归纳:“扬州运道上自山阳县黄浦与宝应县交界起下过郡城少折而西,至三岔河西南行至瓜洲入江止,为运粮正道。又自三岔河西南行至仪征入江止,为盐船入江之路。”作为漕运道,黄继林认为,邗沟东、西两道各有利弊,例如,西道虽近,但水源不足,东道虽远,而水源充足,所以邗沟东、西两道相辅并用。直达北上官船,多行西道;前往东边民船,多走东道。
同时,山阳渎也是盐运道。盐税是国库收入的主要来源,从唐代起,盐税就占国家财政收入的一半,为防止盐的散失和盐枭的活动,明清时,政府规定运盐船必须在指定地点集中,在指定航道航行。两淮运司所辖的盐场,有一半以上要过青浦角(今兴化老阁)、樊汊经运盐河至泰州坝。在泰州坝提盐过掣之后,运抵仪征开江分销上江各地。供应江都、甘泉居民所食的“食盐”,在验收后,即可开行扬州城销卖。另外,高邮、宝应、泰兴所食之盐则不经泰州坝,而是直接从盐场领盐运抵本县,经州县官验掣后销卖。樊川的两个关口,即查盐庄和通关桥。
“小小樊汊赛扬州”
樊川在宋代就已繁华
民间有这样一句俗语:“小小樊汊赛扬州”。有人好奇,樊川怎么被说成了“樊汊”?
对此,黄继林解释,地名本是口耳相传,黄炎庆先生在《樊川历史文化》一书中的第15页倒第11行有一段话说到口语和书面语的不统一,口语中都说“樊汊”,书面语多作“樊川”。文字本来是记录语音的符号,但是汉字又有表意的功能;人们往往被汉字的字义束缚,忽略了语音。王念孙训诂最大的突破就是“因声求义,不限形体”。孙在堂先生在《樊川历史文化》一书中的第32页《樊汊、樊川同见一诗》中引用了李琪《宿樊汊》:“高树叶初下,离亭风飒然。桥旋通小市,路远人寒烟。一鸟翻人外,千峰落马前。别君应有梦,今夜到樊川。”“再次说明在200多年前,樊川已是樊汊的别称,也可以说,樊川是文人雅士对樊汊的褒称。”
“宋代就有诗作写到樊汊,陈造有《次韵阳宰樊汊》《次韵樊汊》;明代有雷士俊《从弟自金陵来樊汊相见》;清初有李国宋的《宿樊汊》。”黄继林推测,樊川至迟在宋代就相当繁华了。
樊川除了有众多物质和非物质的文化遗存、丰厚的物产资源、独特的水乡风情外,樊川的交通优势,促进了人的交流,人的交流带来了文化的交流,也促使了文化的交融,同时,樊川的商人以儒家道德经商,诚信、行善,此外,樊川人也有着抗御侵略、推翻黑暗、寻求光明的革命精神,优良的文化传统在樊川代代相传,例如为牺牲战友尽孝道的李彬,心系祖国、情系国防的陈巧云,全国劳模老党员沈美英都是樊川好人。
通讯员 杨博协 记者 陶敏 文/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