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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国社会老龄化拖累经济增长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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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5月3日报道 美国《洛杉矶时报》网站4月30日发表题为《中国的经济繁荣出现不利面:谁来照顾老人?》的文章称,32岁的张佳宁(音)在一个国际建筑公司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这份工作能让她经常旅行并在房价高企的北京拥有一所公寓。作为一名有前途的年轻专业人士,她过着上几代中国人无法想象的生活。

但近来在一个咖啡馆吃午餐时,张的思绪飘到了她的老家吉林省,在那里她61岁的母亲正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里独居。

张佳宁说:“我总是想起我的母亲。她会发生什么事情?谁来照顾她?”

在中国,数以百万计的人经常思考这个问题。中国的领导人才刚刚开始面对这个国家的人口危机。联合国数据显示,将近2亿中国人目前年龄在60岁以上,其中大约一半是“空巢”老人。15年后,60岁及以上的人将占中国人口的约四分之一。

在过去,中国老人可以放心的是,当他们年老体弱、无法工作的时候,他们的孩子会照顾他们。但政府的计划生育政策和年轻人前往城市打工的趋势打破了这种传统的养老模式。

《蹒跚的巨人:威胁中国未来的因素》一书作者谭宝信(蒂莫西·比尔德森)表示:“在老家生活的老人常常没有从自己的孩子那里获得赡养费。这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象。”

中国共产党似乎充分意识到这个国家正日益走向老龄化和变得脆弱,忽视老人是中国经济奇迹的一个不利的副作用。2013年,政府甚至感到有必要通过一部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以明确规定年轻后辈的赡养义务。

但和大多数发达国家不同的是,中国没有一个像医疗保险那样的保险保障措施为老年人提供医疗救助。它也远没有足够的养老院床位为那些体弱多病的老人提供照顾。

2013年中国国家媒体报道说,北京的一些养老院床位已经排到了100年后,某养老院的1100个床位目前已有1万余名申请人在排队等候。

因为工作原因,张佳宁不能常陪在母亲的身边。张佳宁说,她母亲目前身体状况良好,但万一情况有所改变,她必须在家庭和事业之间作出艰难的选择。

两年前,她注册了一个网站,希望将其打造成一个就养老服务和养老建议进行交流的地方。

张说:“在中国有很多广告提醒人们要照顾好自己的父母,但没有一个让人轻松获得帮助的地方。”

中国的老龄化危机也引起了美国和国际公司——包括一些高科技企业在内——的关注。其中之一是硅谷巨头、电脑硬件制造商英特尔公司。几年前,英特尔公司任命埃里克·迪什曼负责该公司的自主健康研究部。在过去的5年里,他和他的同事一直在和北京讨论有关在中国建立一个新养老模式的问题。

中国开发商已经在大城市里兴建大量老年公寓。迪什曼说,目标是设计一些这样的社区,让老人能够独立生活,而不是兴建大量养老院。这些社区会有“医疗保健网络”,由训练有素、通过数字化联系起来的家人和邻居来帮助处理老人的需求。只有当老人突发急病时,成本较高的医生和护士才会直接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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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独居老人

【延伸阅读】中国社会迅速老龄化 专家吁建新型养老服务模式

中新网上海4月29日电 (记者 陈静) 中国是世界上唯一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过亿的国家,且增长快速;重度老龄化和高龄化问题将越来越突出。老龄化对医疗卫生服务带来新的挑战。

由复旦大学等组成的健康风险预警治理协同创新中心29日披露的一项最新研究成果表明,如今,符合老年人特点的基本医疗护理服务体系尚未建立;符合老年人特点的医疗保障体系亟待完善;建立完善的社会支持服务体系任重道远;养老服务供给与实际养老服务需求相差甚远。

根据山东大学课题组的研究,随着中国社会老龄化迅速发展,老年人口自评健康状况在各维度出现问题的比例上升,躯体方面问题增加幅度大于心理健康;老年人在行走、听力、语言和视力方面,均有不同程度的失能;心理健康问题凸显,空巢老人心理健康问题尤为突出,高出一般人群10%-20%。

该课题组发现,老年人疾病负担沉重,应就诊未就诊比例超过70%,应住院未住院比例接近4%。经济困难是老年人应住院未住院的主要原因。从60岁以上老年人因病就诊、住院、自我医疗、残障照顾四个方面测算,中国老年人口疾病经济负担从1993年的775亿元增加至2011年的14283亿元,消费价格指数调整后年均增长12.9%,超过了以不变价格计算的同期GDP的年均增长速度(10.1%),也超过了居民年人均收入的增长速度(城市8.1%、农村5.2% )。

课题组方面介绍,老年人是慢性病高发人群,也是医疗卫生服务的高消费人群,其主要卫生服务需求以基本医疗和日常护理照顾为主,社区等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是提供老年人基本医疗与日常护理照顾服务的重要场所。而当前,针对老年人的基本医疗护理服务体系没有建立,现有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服务水平和服务能力不能较好地满足老人就医的基本需求。

研究报告指出,虽然中国已基本实现了医疗保险全覆盖,但没有充分考虑到老年人群的医疗需要特点。由于老年人比其他人群需要更多的基本医疗和长期护理服务,其医疗费用远高于劳动力人口。但支付能力有限的老年人或得不到基本的医疗和护理服务,尤其在农村地区,这些问题更为突出。此外,针对老年人的商业保险服务项目极少,甚至将老年人排除在外,也大大影响了老年人获得保险服务。

此外,老年人群具有经济脆弱、心理脆弱、生理脆弱等问题,且失能失智问题突出,也易于产生抑郁、孤独等一系列心理健康问题,急需建立完善的社会支持服务体系。课题组发现,在中国目前社会环境下,对老年人的社会支持服务多数仅停留在生活照料,经济支持多来自子女和其他亲属,对老年人的补贴不仅政策少,而且额度低。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多被忽视,不能实现与家庭功能有效互补。

此外,养老服务供给与实际养老服务需求相差甚远。目前,中国的养老机构多数为社会福利院,不具备基本的医疗和护理服务功能,健康状况不佳的老年人不得不在养老院、家庭、医院间奔波,造成更大的经济负担。同时,医疗和养老服务不能形成有效对接,影响了老年人医疗和养老服务的有效利用。据统计,2014年中国有养老床位551.4万张,每千老年人26张,与“十三五”目标(35张)上有较大距离,且低于欧美国家平均水平(40张)。

据了解,针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健康风险,世界各国的采取措施主要包括三方面内容:提供免费或低收费基本医疗服务:提供基于社区的长期护理保险服务;提供基于社区的老年人心理卫生服务。

报告提议借鉴国际经验应对老龄化给医疗卫生领域带来的挑战。该报告提出,在当前已实现全民覆盖和保障水平较高的社会大背景下,针对中国国老年人的经济弱势特点和卫生服务利用现状,可考虑对65岁以上老年人实施基于社区的基本医疗服务免费(定额免费)照顾制度,这也为老年人提供了最后一道“安全网”,同时对于实现基层运行新机制及完善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意义重大。

课题组呼吁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从制度上保障失能、半失能老人的长期护理需求;同时完善基于社区的老年人心理卫生服务等社会支持服务体系;整合现有资源,探索建立集医疗、康复、养生保健、养老服务等为一体,实现养老机构和医疗机构相结合的新型养老服务模式。

(2015-04-29 18:06:01)

【延伸阅读】没有围墙的养老院:筑守银发经济里的孝道

中新社福州4月29日电 题:没有围墙的养老院:筑守银发经济里的孝道

作者 林春茵

“我的思想进行了一场革命。”84岁的郑润芝老人对记者讲述她3个月前搬进福州市鼓楼老年公寓的心情。

“我担心别人说我被遗弃,也从小没离开过‘家’,有点怕,怕孤单,怕吃不好。”曾任医院护士长的郑润芝儿孙满堂,“但他们忙,我买菜难,看病难,也怕成负担;有人讲这里伙食好,有医生。”最终她选择到养老院安享天年。

据国家民政部最新数据,2014年中国60岁以上老年人数量已超过2亿,占总人口的14.9%,这一比例明显高于10%的联合国传统老龄社会标准。郑润芝老人的“思想革命”,代表了这2亿银发族的困境。

记者采访当天正值福州传统敬老节“拗九节”,郑润芝正在鼓楼老年公寓食堂喝着由糯米、花生、蜜枣煮成的“拗九粥”,晚辈为长辈煮拗九粥,这是当地流传久远的“孝道”文化。

福州市鼓楼老年公寓2014年8月由民营的养老机构——福州市金太阳老年综合服务中心(下简称“金太阳”)接盘入主,成为福建试水养老机构“公建民营”、由政府向专业化社会组织购买养老服务的首度尝试。

在这栋投资方号称投入百万装修的养老院大楼,墙贴“孝义”书法和手绘二十四孝图,处处营造着中华“孝道”文化,与别的养老院不同之处,二楼还设有佛堂,供信仰老人龛佛。

“收费不低,仍供不应求,排号也要等三个月。”鼓楼老年公寓院长何刚表示,养老机构公建民营最大的受益在于老人们获取更好的养老服务,但养老产业仍存在极大的市场空缺,“原来公寓300余个床位十几年来空置一半,改革不及半年全部爆满,65%的入住者是半失能和全失能老人。”

福州市卫生部门统计数据,目前福州有各级各类养老机构158家(含筹建59家),共有养老床位24728张,筹建中的公办养老机构建成后,可新增床位约4000张。

金太阳负责人黄小琼认为,在保证社会公益最大化前提下,产业化、专业化的商业运营,才能保证社会养老持续发展,“实际上,95%以上的老人选择居家养老,我们也更志向于构建‘没有围墙的养老院’,服务15分钟到家。”

实行会员制的“金太阳”为老年群体免费安装逾25000部“一拨通定位老人机”,一键连线“金太阳”的24小时全天候应急救助,助老员承诺15分钟之内提供上门服务。记者在呼叫中心观察到,老人求助电话拨入时,电脑会同步跳出老人的病史、家庭情况等个人信息,帮助值班员迅速掌握老人的信息。

从2007年创办时的553名会员,到现在12万多会员,“金太阳”在老人群体中的认知度越来越高,金太阳社区居家养老服务网点也逐步扩大,现在已和福州155个居家养老服务站点对接,并开办了3个老人日托所。

“金太阳”会员每年需缴纳120元(人民币,下同)的会费,困难人群则可享受福州市政府每年向“金太阳”购买服务100万元的“养老券”。尽管如此,黄小琼向记者直言,“金太阳”的财政依然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主要原因在于“没有自主产权的场所,房租高企,成本过高。”

“有时连120元都难收,中国毕竟是人情社会,购买服务的观念还待普及。”不过黄小琼仍乐在其中,“这毕竟有很大公益性”,未来除了继续提供应急救助等基础服务外,还将大力推进医疗保健、配餐送餐、陪护陪诊、临终关怀等增值服务的建设,形成一个较为完善的居家养老服务产业链。(完)

(2015-04-29 15:05:02)

【延伸阅读】中国最“老”县如东养老困局:1个年轻人养8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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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埠镇敬老院的老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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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银银家里18个人,50岁以上的有13人,年轻人才4人(中间的是王银银)

如东,中国人口老龄化比重最高的县。

去年底,当如东县60岁以上人口比重达29.26%时,28万老人正在寻找“寄托”之所。按官方数据,相比全国人口,如东提前了20年进入老年型社会,如东正在感受老龄化带来的阵痛。

如东人口老龄化的缩影,或是未来中国逃不掉的困局,其养老的困局更值得关注。

我们今天讲述的江苏省如东县,是10年后,或20年后,你我他也需要面对的。

王银银4岁的女儿,是家里的第18名成员。这是一个五世同堂的人家,居住在江苏如东县城郊的余荡村。这家人每顿饭都是满满一桌人,逢年过节,两桌才勉强坐下。家里有各色头发的人,灰的,白的,黑的,黄的;家里也有各色姿态的人,床上躺着的,屋里忙碌的,外出上班的,地上戏耍的—

总之,这家18个人中,50岁以上的有13人,年轻人却只有4人。“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家‘宝贝’也太多了。”王银银笑呵呵。

长寿之乡的如东

五世同堂,老人照顾老人

28岁的王银银只是家中的第四代人。

“老祖宗”朱学珍92岁,常年卧床,是家中辈分最高的第一代人;照顾“老祖宗”的是另外两位老人,70多岁的两姐妹—“老祖宗”仅有的两个女儿—家中的第二代人,“老祖宗”的吃喝拉撒均由这两人伺候;第三代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经济支柱,“老祖宗”的三个孙儿一个孙女,50后的这一群人共有8个,10年或20年后他们将成为儿女最大的负担;正在为事业拼搏的,是80后的第四代人,王银银即是其一,均是独生子女,将来养老压力最大的人群;最幸福的第五代人,仅有王银银4岁的女儿,无忧无虑,万千宠爱于一身。

王银银算了算,家里除了4个年轻人和1个小孩外,似乎都能称得上老人了。

“加上丈夫家的,我有8位老人需供养。”王银银很坦然,“我们家是一个传统的大家族,老人们不让分家,也因此10多人吃住一起,如果老人不照顾老人,我们年轻人就没办法生活了。”

如东是第21个“中国长寿之乡”,五世同堂并不少见。

据2010年人口普查资料,如东县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7.3岁,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47岁,长寿之人极为普遍。

同样是在余荡村,陈爱民家也是五世同堂。48岁的陈爱民说,家里压力最大的,还是老人的问题。“88岁的奶奶身体虽硬朗,毕竟我的父母都已过70岁,父亲兄妹6个,家里的老人也有10多个。”

中国最“老”县

每10人中,有3人达到了60岁

如东县地处长三角北端,毗邻上海,濒临黄海,是一个传统农业大县。

如东县的人口老龄化有多严重?

如东是全国计划生育“红旗县”,从1997年开始已连续18年人口“负增长”。数据显示,2013年年末,如东户籍人口104.38万人,比上年末减少2200人,人口自然增长率-3.62‰。

该县民政局副局长崔红霞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截至2014年底,如东县60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达29.26%,人数已超过28万,并逐年攀升。

在如东,每10人中,就有3人达到了60岁。我国2014年平均数据是15.5%,如东几乎翻了一番,而按照国际惯例,60岁以上人口超过10%就算进入老龄化。

如东隶属的南通市,是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最高的地级市,数据称进入老龄化社会比全国早17年,在全国仅次于上海市。记者查阅,上海市相关部门今年发布的信息称,从2013年末至2014年末,上海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又增加26.36万人,占总人口比重从27.1%增至28.8%,达到413.98万人。

相比于如东县老人比重的29.26%的数字,上海也比不了。

如此,如东则是我国老龄化程度最高的地方,也是中国最“老”的县。

当地相关部门称,比全国提前10年实行计划生育,比全国提前20年进入老龄化。10年间,如东县中小学总数减少了一半。这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出去,留下28万老人在寻找“寄托”之所。

人口老龄化的难题,正在考验着如东,尤其是以农业人口为主的如东,已不可回避。

一个现象

养老床位不够 养老院里却空仓

在如东,80后为主的独生子女,面临巨大养老压力,未来可能需要承担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养老义务,一种“倒金字塔”式的养老压力在蔓延。

除了依靠儿女,老人还有何选择?

县民政局副局长崔红霞称,如东县也在推进“9073”养老模式,即90%由家庭照顾养老,7%由社区服务,3%进养老服务机构。

按此计算,如东县目前将有8400人需要进入养老院养老。可如今该县14个乡镇的14个敬老院,仅有养老总床位4292个,加上6家民营养老院,也仅有7900张床位,这还不包括已入住的3319位五保户和孤寡老人。

如此,按3%进养老服务机构的人数,如东应缺近4000张养老床位,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一边是养老院的床位本身不够,另一边是仍有不少空置床位。

宾山老年公寓是如东最好的养老院,有养老床位260张,也是如东县首家医疗和养老相结合的老年公寓,可入住率只有30%左右。

83岁的洪福如在此一年多,胖了13斤,她不愿回家,不是因为儿女不孝,而是这里没烦心事。那么她怎么看入住率低这件事?洪福如称,一般情况下,两人一个房间,每人每月1480元,包含吃住及基本的医疗服务等,算上一些必要的开支,需花费2万元才能待上一年。“这里除了有退休工资和儿女经济条件好的老人,一般家庭的老人还真的‘消受’不起。”

华西都市报记者寻访发现,县城也有几家养老院,收费并不高,可生意还是不行。年轻人小斌告诉记者,尽管价格有高低之分,但养老服务却是天差地别。年轻人看得上的养老院服务价格,基本上每月不会低于1000元,保障吃住及基本医疗服务等,一年最起码1.2万元,“这时就要看家里的经济能力了,两个老人住上几年,可不是小数目,还不如在家请个兼职保姆便宜。”

一个问题

如东政府机关,为何谈“老”色变

在如东政府机关谈论老龄化,是个忌讳的话题。

如东没有专为养老服务的政府部门,其管理权在如东县民政局,其社会福利科的5个人,对如东60岁以上的28万老人负责。但是,仅依靠民政部门又解决不了所有难题,老人的体检健康离不开卫生局,基础养老金发放需要人社局,养老院的设计建设要找规划局,资金的划拨必须是财政局等……

探索中,如东县成立了一个养老联席会议制度,涉及的政府部门机构多达31个。县民政局副局长崔红霞说,这是如东解决老人养老问题的最高决策机构。

崔红霞称,如东不再新建公办的养老机构了,鼓励民营养老机构的建设。

宾山老年公寓的投资者是一位如东籍的建筑商,总投资近2000万元。运营的支出与收入对比,公寓院长袁晔华对华西都市报记者称“仅基本维持”;此外,如东县投资8000万元、公办性质的社会福利中心已建成,以养老为主,投入使用后可解决330人的养老问题,目前已有70多人预约,只不过每人每月的花费不会低于1000元。

如东连续11年跻身全国百强县,2014年财政总收入有128.34亿元,家底厚实。

崔红霞介绍,根据该县的政策,民营养老机构建成并达到一定标准后,该县财政会一次性给予建设补贴,每张床位补贴3000至5000元不等,最高可达到1万元,不仅如此,还有运营补贴,每位老人每月50至80元不等。

即便如此,民营养老院投资大、回报低,尽管政府高额补贴,参与者并不多。

一种无奈

老人月领185元补贴,支出养老费1千

曹埠镇敬老院,是如东14个镇敬老院之一。

曹埠镇民政办主任周红兵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镇政府近年陆续投资500万左右改建敬老院,时至今日已有200张床位,现住有120位老人,全部是五保户和孤寡老人,老人的一切开销由政府供养,每人每月还有50元的零花钱,加上医护人员、工作人员的工资等,该院一年的营运费用需 150万元,镇里承担40%,县及上级财政承担60%。

可见,镇政府对养老极为重视,花费不少。

与此并不对应的是,敬老院工作人员的待遇,仅仅是该县的最低工资标准,院长去年底之前的月工资仅有1000多元,护工一月才几百元,与县城保姆待遇相比也是相去甚远,服务态度自然不能要求太高了。

即便这样,养老费用,才是最纠结的问题。在拥有1.4万老人的曹埠镇,农村老人入住200张床位的镇敬老院,每月千元的费用,也非一般家庭可承受。

那么,政府现今补贴农村老人的养老金,每月有多少?

华西都市报记者多方走访得知,在如东,基础养老金逐年以10元以上的标准提高,60岁以上的老人,现今每月有105元,符合计划生育的夫妻,每月每人80元的补贴。如此计算,农村老人每月可在政府领取185元。不过,失独家庭另有补贴,女方在49岁后,夫妻各自可领取每月500元。

即便如此,这与每月1000元的养老费相比,只能望而却步。

记者手记三个老人的活法

曹埠镇敬老院

吴美英没想到,85岁这年她也做了一回新娘。而且,新郎还是小她12岁的朱德富。说句时髦的话,她找到了自己的“小鲜肉”。

两人是敬老院的五保户,无儿无女,孤苦一身。几年前,两人在敬老院互助互爱,萌发情意,去年吴美英不幸摔倒,卧床不起,眼看过不了年关,而她最后的心愿是与朱德富成为合法夫妻,敬老院用担架抬着吴美英,在县城登记结婚。

两人相约,死后将骨灰合葬一处。

院长马云飞偷偷告诉我,这里已有4对老人结为夫妻,暗里还有好几对。

宾山老年公寓

83岁的洪福如很享受在养老院的生活。吃,四菜一汤,花样繁多,至少不用自己动手,比在家里强;住,一人一间,有卫生间,有空调电视,有看护医生,有个人的隐私;乐,几十个老头太太一起,打牌跳舞,想咋乐就咋乐。

洪福如说,想家了,她就回去瞧瞧。自从老伴走后,住进养老院的这段日子,她感到最舒心,一年胖了13斤,舒心是因为少了家里的烦心事,“眼不见心不烦了”。

县城郊区余荡村

68岁的刘大爷正在田间劳作。大爷的生活很简单,和老伴在家照顾父母,家里地少,他还必须到县城打工挣钱。大爷说,他有一个儿子在上海,孙子还小,城里压力大,他们家里尽量不会给儿子增添负担。

将来怎么办?大爷说,等到自己走不动了,他和老伴只剩一个的时候,他就让儿子掏钱把他送到养老院,也算是尽孝了,他不会指责儿子,“孩子也不容易”。

(2015-04-28 10:49:27)

【延伸阅读】人社部:正在制定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投资管理办法

资料图:中新社发 陆欣 摄

中新网4月24日电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新闻发言人李忠今日表示,目前正在按照中央全面深化改革的相关部署和国务院的要求,结合养老保险顶层设计,会同有关部门研究制定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投资管理办法,主要目的就是解决地方管理的养老保险基金的投资保值问题,相关方案正在征求有关方面意见,修改完善后报党中央、国务院。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4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各界和广大媒体介绍2015年第一季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工作进展情况。

李忠就国有资产划拨社保基金问题表示,在2000年的时候,国家建立了全国社会保障基金,主要用于人口老龄化高峰时期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障的补充调剂,截止到2014年底,基金的资产总规模是1.24万亿,在社保基金成立初期,资金的主要来源于中央财政拨款,国有股减转持和彩票公益金投资收益等,现在国有股减转持正在枯竭,社保基金需要拓展新的筹资渠道。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报告里提出了要划拨部分国有资本充实社会保障基金,这一决定将为缓解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收支压力,实现制度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有力支撑。根据中央要求,目前由财政部牵头,国资委、人社部、社保基金理事会、证监会等部门参加,共同推进这项工作的开展,相关部门已经成立了专题工作组,建立了工作机制,正在深入研究论证,将会抓紧提出一个总体方案,修改完善后报党中央、国务院。

李忠就社保基金运营管理办法是否涉及地方管理社保基金问题指出,社会保障基金主要包括社会保险基金、补充保险基金和全国社会保障基金。这三大类基金里,其中补充保险基金(主要是指企业年金)和社会保障基金,已经实现了市场化的投资运营,他们这些基金成立以来年均收益率分别达到了7.87%和8.36%,而目前社会保险基金按规定只能存银行、买国债,虽然基金的安全性得到了保障,但是也确实存在收益率较低、难以保值增值的问题。特别是基本养老保险实行部分积累制,到去年年底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累计的结余已经超过了3.5万亿元,所以投资保值增值的问题非常迫切。

李忠强调,目前正在按照中央全面深化改革的相关部署和国务院的要求,结合养老保险顶层设计,会同有关部门研究制定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投资管理办法,主要目的就是解决地方管理的养老保险基金的投资保值问题,相关方案正在征求有关方面意见,修改完善后报党中央、国务院。

(2015-04-24 13:53:32)

(原标题:美媒:中国社会老龄化拖累经济增长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