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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特朗普”之名获胜,虚幻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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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上海美国研究

最近几周,特朗普的支持率呈上升趋势。在此前几场初选中,共和党候选人也开始打着特朗普的旗号“吆喝”,且效果显著。有评论认为,这表明特朗普的选民在共和党“基本盘”里依旧活跃。事实果真如此吗?

▲5月10日,特朗普在印第安纳州的一场政治集会上祝贺同为商人出身的迈克·布朗恩(Mike Braun)赢得党内初选,并呼吁选民在11月支持布朗恩挑落在任参议员、民主党人乔·唐纳利(Joe Donnelly)。图片来源:IndyStar

上周二(5月8日),北卡罗来纳州、俄亥俄州、印第安纳州和西弗吉尼亚州的中期选举初选陆续落下了帷幕。其中,俄亥俄州、印第安纳州和西弗吉尼亚州的初选关系到共和党能否夺回三个联邦参议院议席。

在这三场重磅共和党“内战”中,几位候选人几乎都采取“紧贴”特朗普的选举策略,以“特朗普”之名似乎成为胜选的终极武器。

一些本属于建制派阵营的候选人也擎起了“特朗普大旗”,从而顺利当选。个别以“反建制”自我标榜的搅局者因为未能得到特朗普的背书而落选。

那么是否可以认为,尽管特朗普在主流媒体中有这样或那样的“不道德”、“不称职”、“不合适”,但是在这四个州的共和党选民中,仍旧拥有很强的影响力?不然。

我们可以通过以下三组数据来观察。

第一组数据是特朗普的支持度。

近日,美国权威民调机构Morining Consult公布数据,特朗普在全美的“净支持度”仅为-12%,但是在8日迎来参议院议席初选的俄亥俄州、印第安纳州和西弗吉尼亚州,其特朗普“净支持度”要明显高于全美平均数。

例如,俄亥俄州的特朗普“净支持度”为-6%,印第安纳州为-1%,西弗吉尼亚州为23%。

▲Morning Consult公布的被视为几个重要参议院“战区”的特朗普“净支持度”(灰色栏)。

通过这组横向数据比较,似乎可以认为特朗普在这三个州相对而言还挺受欢迎。但是当我们将之与2016年总统大选的支持度进行纵向比较,结果就呈现另一番景象。

当时,特朗普在俄亥俄州净胜希拉里8%,在印第安纳州净胜19%,在西弗吉尼亚州净胜42%。

将这两组数据对比一下,不难发现仅仅不到2年的时间,特朗普在这三个州的支持度就下降了约15%-20%。

第二组数据是共和党选民的投票数。

通过梳理近4届上述三州的联邦参议院选举共和党初选的投票数(见表一)可以发现,除西弗吉尼亚州外,俄亥俄州和印第安纳州的共和党选民投票数均低于过往几届初选。

如果是因为2012年和2016年的总统大选年因素,造成选民投票热情高涨的话,那么排除这个因素,我们再往前推一届,2010年俄亥俄州共和党初选是单一候选人罗布·波特曼(Rob Portman),而印第安纳州的初选投票数为55万,依旧高于今年。

考虑到上述三州位于“铁锈带”,按理说特朗普在提高钢铝关税、NAFTA协定重谈、中美经贸摩擦等问题上开足马力时,三州共和党选民应该是像打了鸡血一般踊跃投票,支持“特朗普主义”候选人,但是现实并未呈现这种局面。

即使是投票数高于上届中期选举年的西弗吉尼亚州,其推动因素也难归功于“特朗普效应”,很大程度上要拜媒体炒作曾坐过牢的“煤老板”唐·布兰肯西普(Don Blankenship)和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的几番在媒体上的攻击和反击所赐。

表一 近四届参议院共和党初选三州选民投票数(单位:万票)

数据来源:Ballotpedia

第三组数据是选举资源的投入与产出。

如果特朗普在这三州拥有影响力的假设成立,那么情理之中的事是,拥护“特朗普主义”的候选人可以凭借较小的竞选成本就能获得选民的支持。

但事实却相反。按特朗普“净支持度”由高至低排序,分别是西弗吉尼亚州、印第安纳州和俄亥俄州,但是从表二中我们可以看到,竞选支出的成本却正好截然相反:俄亥俄州成本最小,西弗吉尼亚州成本最高。

而且,投入-产出并不完全成正比,有候选人可以仅凭2美元/票的低廉成本获胜(如俄亥俄州的雷纳齐),而有候选人以105美元/票的高昂成本却仍旧“败走麦城”(如西弗吉尼亚州的布兰肯西普)。

表二 三州共和党候选人竞选支出一览

数据来源:Opensecret、Ballotpedia

5月15日和22日,又有几个州将陆续展开初选,其中不乏诸如爱达荷、内布拉斯加、阿肯色、肯塔基等农业大州。特朗普也适时释放中美经贸摩擦缓和的信号,以安抚农业州选民焦虑的情绪。如果说上述三组数据可以说明“特朗普效应”在“铁锈州”效果不彰的话,那么该效应能否在农业州得以显现,值得继续关注。

中期选举日历:

5月15日:爱达荷州、内布拉斯加州、俄勒冈州初选。

5月22日:阿肯色州、佐治亚州、肯塔基州初选;德克萨斯州初选(第二轮)

6月5日:亚拉巴马州、加利福尼亚州、艾奥瓦州、密西西比州、蒙大拿州、新泽西州、新墨西哥州、南达科他州初选。

6月12日:缅因州、内华达州、北达科他州、南卡罗来纳州、弗吉尼亚州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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