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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艳星提诉,特朗普还能更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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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编者按:特朗普横跨美国政治、商业、娱乐三大领域,而且还是风流场的常客。正式夫人换了三位,秘密情人更是不计其数。但是随着特朗普成为总统,他从前的情人们,都打算借一波名声再火一把。

最近,一位艺名“风暴丹尼尔斯”的艳星对特朗普提起诉讼,希望加州法院宣布两人在2016年大选前签署的“保密协议”无效……理由是特朗普没有签名,而且她在签封口协议前曾受人身威胁。她希望退回13万美元的封口费,以换取自由公开地讲述她与特朗普的情史。

特朗普和妻子梅拉尼娅及小儿子巴伦

据今年1月《华尔街日报》《纽约邮报》《In Touch》的报道,艳星与特朗普的关系是从2006年开始的(即特朗普新婚一年后,当时梅拉尼娅刚生下儿子巴伦),并持续到次年。2011年,艳星曾接受采访谈到了具体的关系。有消息说,她保存了不少她与特朗普当时的来往短信,以及照片甚至视频等。

起初,艳星否认了相关消息,但经不起媒体撺掇,在电视上欲言又止。于是,特朗普的律师于2月底启动了一项仲裁程序,并获得临时禁制令,要求艳星不得谈论保密协议所规定的内容,否则就得赔偿100万美元违约金。

丹尼尔斯本名Stephanie Clifford

3月7日,艳星向洛杉矶高等法院提起诉讼(通过众筹已获捐助7万美金)。据其指称,在2016年大选投票前,由于特朗普团队不希望她曝光此事,所以和她签署了保密协议。特朗普的律师科恩(Michael Cohen)于2016年10月27日支付了她13万美元的封口费。

起诉方称,特朗普本人知道这份保密协议的存在,而且也知道支付了13万美元的事情,所以这笔钱已经违反了联邦的选举法(这笔钱应该被视为献金进行申报)。至于上述仲裁程序,其当事人未收到任何通知,也未获回应机会。

现年39岁的丹尼尔斯

不过,白宫发言人桑德斯表示:“特朗普总统已经直接解决了这些问题,并且非常清楚地表明,这些指控都是不真实的。这个案子已经在仲裁中获得了胜利。此外的任何事项,请咨询总统的外部法律顾问(最新消息是,特朗普反诉艳星,求偿2000万美元,且要求此案不在原诉的加州法院,而在联邦法院审)。”

当被问及科恩为什么向丹尼尔斯支付这些钱时,发言人桑德斯表示,特朗普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科恩还说,这笔钱是合法的,特朗普集团和竞选团队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他至今也没有获得偿还。

特朗普的律师迈克尔·科恩

知情人士说,特朗普获胜后,科恩曾向朋友们抱怨说,他还没有从特朗普那收到自己“垫付”的13万美元。不过,科恩否认特朗普与丹尼尔斯有染。

丹尼尔斯只是今年起诉特朗普的一个女性,据说已有6名跟她情况类似的人,找到艳星的律师Michael Avenatti,其中有两人签有保密协议。再往前看,根据1997年吉尔·哈思向特朗普提起的性骚扰诉讼中的记录,在1993年1月24日,哈思在特朗普位于佛罗里达的马阿拉歌庄园受到性骚扰。

2006年特朗普亲吻“美国小姐”塔拉康纳

当时,她和男友胡拉尼参加一个签约庆祝仪式。应特朗普的要求,他们还叫上了一些“月份牌女郎”。特朗普提出带着哈思参观庄园,之后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女儿伊万卡空着的卧室。哈思说她竭力反抗,最后跑出房间,回到其他人中间。当晚,她和胡拉尼没有按原计划留在那里过夜,而是离开了。

当时,特朗普和玛拉·梅普尔斯在一起,那年春天,她怀上了他们的女儿蒂芙妮,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婚礼年底才举行)。

玛拉·梅普尔斯及其女儿蒂芙尼

哈思称,他对那些月份牌女郎产生了强烈兴趣,对其中一些人发起了攻势,也回绝了其中一些人的投怀送抱。

那一年,哈思为了生意继续与特朗普会面。她说,他仍然试图与她发生性关系。最后,胡拉尼和哈思用特朗普的一个赌场举办了一场活动,特朗普在给他们的一封信中称赞了这场活动。不过他们说,1994年,特朗普终止了他们的业务关系,并拒绝支付欠款。

特朗普没追到手的Nancy O’Dell

胡拉尼是这家活动策划公司的所有者,他起诉特朗普违反合约,双方最后达成保密和解。哈思称,特朗普支付了十几万美元。

哈思和胡拉尼在1995年结婚,但这段婚姻夹杂着猜疑。第二年,哈思单独对特朗普提起性骚扰诉讼,还指控特朗普强奸未遂。不过,特朗普对一位密友说:“实际上,吉尔·哈思痴迷于我,想尽办法想跟我上床。”

吉尔·哈思似乎想嫁给特朗普

胡拉尼和哈思说,和解之后,特朗普主动联系他们,邀请他们参加一个派对,给人留下非常迷人的印象,以至于他们猜想他是否改造一新。

不久之后,胡拉尼和哈思关系破裂,并经历了痛苦的离婚。就在这段时间,特朗普开始给哈思打电话,就离婚的事安慰她,给她买机票让她来纽约看他。她很实际地期望他能帮她找一份工作。所以,1998年,她开始与他约会(1997年5月,特朗普与第三任妻子开始分居)。

特朗普与第二任妻子玛拉·梅普尔斯

“他给我打电话,试图再次追求我时,我想也许我应该试一试,也许如果他仍想追求我,我应该给这个有钱人一个机会。”她说,1998年,特朗普和梅普尔斯分居时,他们约会了几个月。她说,结果发现,他是个令人失望的男友,总是在看电视,很少给她提供情感上的支持。

哈思说,最后自己受够了,离开了他;不久之后,特朗普和小他24岁的梅拉尼娅·克诺斯——也就是他的现任妻子——开始交往。

2004年特朗普和原女友梅拉尼娅·诺斯

特朗普2015年开始竞选总统后,哈思在邮件中送上温暖的祝福,并恳请得到“给他做头发和化妆”的工作。“我无疑属于特朗普团队”,她在给该团队的邮件中写道。在2016年1月特朗普的一次活动中,她被带到后台与他见面。

“当时我觉得自己是在表示友好,觉得他们也许会让我去化妆,也许我能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工作机会,”哈思说,“但是我没想清楚。弄得适得其反,自己像个傻子。”

特朗普和2009年美国小姐克里斯汀·道尔顿

今年是中期选举年,所以媒体乐于揭发类似的事情。甚至有人称,特朗普面临的各种“门”里,目前看有可能伤害最大的是“艳星门”。

2016年大选期间,曾有15位女性对特朗普做出“性骚扰”指控,包括特朗普大楼一家公司的接待员,前犹他州小姐,前华盛顿州小姐,参加1997年美国荳蔻小姐选美的四名女子,前芬兰小姐,还有加拿大籍记者斯托伊诺夫,以及2006年“名人学徒”的一名女学员。

“名人学徒”女学员桑默尔·泽沃斯(右)

特朗普的确不够洁身自好,但他在前后两段婚姻的间隙期,即1992~1993年,和1999~2004年,作为黄金单身汉,确实也有追求女友甚至拥有情人的权利。

他的首任妻子伊凡娜·泽尼科娃,曾是一名来自捷克的时装模特,后任特朗普集团室内设计副主席。她在1977年与特朗普结婚,之后更名为伊凡娜·特朗普,他俩有两子一女。两人在1992年离婚,特朗普在生意低迷的情况下,赔了她2500万美元。

特朗普与原配伊凡娜

第二任妻子玛拉·梅普尔斯,前夏威夷小姐,1990年作为“小三”介入特朗普的婚姻,1993年10月13日为特朗普生下女儿蒂芙妮,随后与特朗普在12月20日举办婚礼。1997年5月二人开始分居,并于1999与彻底离婚。

第三任妻子梅拉尼娅来自斯洛文尼亚,2004年4月26日与特朗普订婚,2005年1月22日在佛罗里达的棕榈滩结婚。2006年3月20日,两人生下了他们的独子,也是唐纳德的第五个孩子Barron William Trump。

以下是特朗普与“小三”所生独女的故事:

关于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新书《火与怒:特朗普白宫内幕》发售后,销量异常火爆。

该书作者沃尔夫在书中爆料称,特朗普年老体衰,无法胜任总统的工作,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一边吃麦当劳一边看看有没有骂自己的新闻。

他只吃麦当劳,因为怕有人给他下毒。对于这样的言论,白宫表示都是无稽之谈,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

特朗普身边的人纷纷躲避记者,只有蒂芙尼跑出来欣然接受采访说:“就算我爹喜欢吃m记也不可能天天吃啊。”

你可能会问:“蒂芙尼是谁?”

没错,提到特朗普的女儿,大家只会想到大女儿伊万卡,那个6岁买股票、高中做模特的特朗普集团副总裁。

而小女儿蒂芙尼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人称“被遗忘的特朗普孩子”。她从小就缺乏曝光度,所以为了在大家面前露脸,基本什么热点都愿意蹭。

一样是爸爸的小棉袄,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可能,特朗普从来就没有真心宠爱过蒂芙尼吧。

小三上位撕正妻 连累女儿受冷落

多情的川普一共有三段婚姻,他与第一任妻子伊万娜育有三个子女,伊万卡就是这位妻子的女儿;

他还与现任梅拉尼娅育有一子,而蒂芙尼是他第二任妻子玛拉·梅普尔斯的女儿。

1989年,夏威夷小姐、演员玛拉认识了商人特朗普,很快就打得火热。

当时,特朗普还是有妇之夫,玛拉却高调告诉记者,特朗普给了她“从未享受过的,最好的性爱 ”。

两人厮混三年,玛拉一朝怀孕。得知消息的特朗普不想负责,还让玛拉去堕胎。

玛拉只好找到原配撕了起来:“我是你老公的情人,怀了他的孩子。”结果原配被逼走,玛拉产下了蒂芙尼。

凭女上位的玛拉和川普的感情并不稳固。女儿出生两个月,特朗普才与玛拉举办了婚礼。两人在短短四年后分居,打了三年官司,最后协议离婚。

母亲不受宠,蒂芙尼更是从来就不受爸爸的宠。比起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伊万卡,意外出生的蒂芙尼地位十分堪忧。

连蒂芙尼的名字都取得十分草率。当时,特朗普刚刚买下第五大道Tiffany店铺楼上的上空权,建造了特朗普大厦。为了庆祝这一胜利,他就给小女儿起名蒂芙尼。

不到5岁的蒂芙尼被玛拉带到洛杉矶,独自抚养长大。蒂芙尼曾经在访谈中说,自己跟父亲没有感情,从来没有体会过父爱是什么。

天高皇帝远 爹爹看不见

特朗普的身边人曾说:“不管你是谁,想获得他的注意,你必须在他面前做出成就,不然花多大力气都没用。”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从小就跟爸爸相隔3000英里的蒂芙尼算是没指望了。

虽然,在别人眼里,蒂芙尼跟普通的富二代没什么两样:住着洛杉矶郊外的豪宅,从小认识卡戴珊一家,就读于私立学校……但其实蒂芙尼过得并不宽裕。

伊万卡比她大12岁,在7岁时就拥有了第一颗钻石,还坐拥豪华游艇和140个房间的超豪华别墅;而蒂芙尼没有一点零花钱,特朗普只负担了她的学费。

蒂芙尼实际上拥有的,只有特朗普的姓氏,和理论上的遗产继承权。

但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都不怎么待见她,一直想将她从父亲的遗嘱中删掉,甚至曾密谋暗杀她。

玛拉明白,蒂芙尼要是再不在特朗普面前露露脸,迟早会被遗忘。

蒂芙尼与母亲

于是在15岁那年,蒂芙妮从加州找到了纽约。姐姐伊万卡在自传《特朗普王牌》中提到了这件事:

“她想跟学校里的高端朋友来往,又没有钱。我提醒父亲给她一张卡,每月拨点零用钱。父亲同意了,她开心极了。”

那么,这张得来不易的卡里,有多少钱呢?每个月500美元,平均一天16美元。

要知道,麦当劳基本上是美国最便宜的快餐,一个汉堡也要卖6美元,蒂芙尼一天的生活费还不够买三个汉堡,她在父亲心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为了离父亲近一些,蒂芙尼只得加倍努力。她考进特朗普的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拿到社会学和城市学双学位,终于得到了特朗普的口头点赞:“Tiffany每门功课都是A,我们为她骄傲。”

各种努力又各种惹祸 功过相抵

随着特朗普宣布竞选美国总统,蒂芙尼加入了她父亲和特朗普家族的竞选团队,开始频繁出现在竞选场所,以女儿的身份为父亲站台。

父亲初选时,二哥和姐姐伊万卡都因未注册共和党员无法投票,兄弟姐妹里只有蒂芙尼一人为父亲投了票。

为父亲投票,算是不错的表示。但就在此时,蒂芙尼交了个支持民主党的男朋友,他旗帜鲜明地支持希拉里,给特朗普唱反调。特朗普也因此从未在众人面前提起他。

于是乎,在竞选之旅过半之时,川普宣布了自己的过渡团队,所有成年子女都入选了,只有蒂芬妮没有位置。

到了2016年,特朗普成为共和党内的总统候选人。在当年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蒂芙尼狠狠地表现了一把,大赞父亲的为人和对自己的体贴:

“我的父亲十分友好、体贴、幽默和真实。”“他让我成为最好的自己,让我忠于自己,忠于自己的信仰。”

这次讲话的基调十分正确,无懈可击,但在几年前,她曾告诉媒体自己“从未享受过父爱”,这与大会上的讲话完全相反。

要知道,特朗普最关注自己的负面新闻。于是特朗普在当天的推特里先夸奖了没有讲话、仅仅出席了大会的其他子女,顺便夸了一下蒂芙尼。

早前些时候,福克斯新闻网为特朗普家庭拍摄宣传影片,结果蒂芙尼拒绝入镜。

于是在大选日当天,特朗普告诉福克斯新闻:“我很自豪,因为唐纳德(小特朗普)、艾瑞克和伊万卡都很努力。还有,你们知道,蒂芙尼因为刚刚离开学校,所以没有那么棒。”

因为年纪小、刚毕业就被否定?不知道蒂芙尼有没有get到真正的point。

特朗普天生颜控

大女儿、“干女儿”独得恩宠

小时离爸爸远,不受宠;长大了又常常说错话、办错事,还是不受宠。这不能怪蒂芙尼不努力,要知道,她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

姐姐伊万卡常年独得恩宠,特朗普常常让她坐自己大腿,更扬言“如果伊万卡不是我的女儿,我会跟她约会”。

特朗普当上总统后,伊万卡就以第一女儿的身份代替自己的母亲,出席各种场合,甚至坐上了总统椅。

《火与怒》称,伊万卡实际上扮演的是“第一夫人”的角色,她甚至想成为美国首任女总统。

前有狼,后有虎。自家姐姐受宠不说,蒂芙尼发现,自己连个手下都比不过。

去年10月,特朗普任命1988年出生的霍普·希克斯为白宫通讯总监,两人情同父女,以“小希(Hopie)”和“特朗普先生”互称。

希克斯出身公关世家,早年混迹于模特界。2015年,她被特朗普传到办公室,直接任命为新闻秘书,此后常伴特朗普左右,坐他的私人飞机、住他提供的免费公寓。

由于与特朗普关系密切,她担心被人利用,所以断绝与旧朋友往来,更与拍拖六年的男友分手。这样的忠心耿耿,让希克斯免于所有的政治斗争。

据说在特朗普看来,伊万卡夫妇最值得信任,希克斯紧随其后(今年2月底希克斯辞职了——编者注)。

可怜蒂芙尼刚出校门,就遭遇这样的强劲对手。

思前想后,蒂芙尼感觉自己还是缺乏核心竞争力。于是刚刚毕业一年的她决定重返校园,到距白宫仅3公里的美国乔治敦大学攻读法学博士学位。

法学人才在政界非常吃香,蒂芙尼想成为特朗普在法律方面的倚仗。而且学校离白宫近,可以随时在爸爸面前露脸。

顺便跟家人互动一下,在媒体面前露个脸,抢个镜头。

这奏效了吗?大概有些效果。

几个月前的感恩节,蒂芙妮在洛杉矶陪妈妈,而特朗普却告诉媒体“我们全家都去庄园度假”,说明这时特朗普心里的“全家”并不包括她。

一个月后的圣诞节,特朗普一家又去庄园度假,这次带上了蒂芙尼。这,大概算是一个小小的好兆头。

作为一个意外得来、差点无法降生、从来就不受宠的女儿,想要博得父亲的欢心,蒂芙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个不小心,她就可能被其他人挤下去,再次从特朗普面前消失,最后被众人遗忘。她只能努力成长,成长到所有人都无法无视的地步。

总之,想当特朗普的贴心小棉袄,真是不容易啊!

来源:微信公号 世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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