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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沃斯论坛,特朗普是否会被忽视?

地球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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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时间2018年1月26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将在世界经济论坛(“达沃斯论坛”)2018年会上发表演讲。布鲁金斯学会非常驻资深研究员Douglas A。 Rediker对此发表了看法,认为特朗普也许会在达沃斯论坛的场合遭到忽视。

美国总统特朗普本周的达沃斯之行无疑将延续他一贯的不可预测性。特朗普的执政理念可以表述为“美国优先”,而这与世界经济论坛(WEF)的口号“致力于改善世界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特朗普曾妖魔化的论坛上,他也许会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但届时最可能出现的情况是他的言论不会引起很多争论,甚至不会在这一世界盛会掀起太大的波澜。

在达沃斯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年会被称为世界上最难进的集会,出席的有国家元首、金融家、银行家、公司的CEO、政策专家和知名记者,每个人都是“大人物”。通过这个场合,很多世界领袖可以在公众视线之外进行沟通,而且有时候身边没有工作人员和幕僚,这使得政治或者商业合作上的突破更容易实现。在激动人心的论坛讨论之外,达沃斯论坛还是名流社交的天堂。论坛活动中心为与会代表们提供非正式的社交场合,很多由国家、公司和银行主办的派对在这里和附近不分昼夜地进行,它们或大或小、或公开或私密。每年的达沃斯论坛都有一个主题,为论坛讨论以及未来的一年定下基调。今年的主题是“在分化的世界中打造共同命运”。

在主会议大厅里,每年通常都会有政治领导人发表演讲。上一位来这里演讲的美国在任总统是18年之前的比尔•克林顿,而他当时在某种意义上是达沃斯论坛全球化议程的象征。

去年,习出席了达沃斯论坛年会并发表了一段引起世界广泛热议的演讲。这是有史以来中国元首第一次出席达沃斯年会。中国借此演讲的机会向与会代表提供了保证:尽管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为世界带来不确定性、可能会破坏世界秩序,然而中国将一直坚定不移地支持多边主义的、开放的、自由的世界经济秩序。

今年,特朗普将来到论坛会议厅的中心。有乐观的预期认为,特朗普总统将尝试挑战去年习近平向全球精英传递的中国世界观,并且继续发挥美国在巩固和引领世界秩序方面的主导作用。还有人悲观地认为,特朗普将利用这个讲坛来强化他的“美国优先”叙事,同时对达沃斯论坛的出席者和他们所代表的精英主义嗤之以鼻,因为特朗普的政治理念基础与达沃斯的精英们背道而驰。

笔者预计,特朗普将利用这个机会大力提倡美国的世界领导地位,同时公开批评和挑战他眼中世界现状的“不公平性”和“虚伪性”。他很可能会强调“复苏的美国经济不仅对美国有利还将刺激全球经济增长,这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特朗普在国内的论调很大程度上是基于赢家-输家二元对立的零和原则。但是在达沃斯,他也许会承认不仅世界其他国家得益于强大的美国,且美国也得益于世界经济的强劲增长。如果能够让特朗普承认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命运彼此相连,这就已经可以算是达沃斯精神的重大胜利了。笔者也期待特朗普总统可以承认现存的多边贸易体系、全球治理和民主制度是有益的——这对于总统来说,也可以算作是公众姿态方面的一大进步了。

然而,特朗普有可能强调:只有当所有国家都遵守它们所处的制度和体系时,整个体系才能产生作用。特朗普可能利用这个场合对朝鲜进行言论上的施压;也许会对墨西哥和加拿大旁敲侧击,因为二者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谈判中没有屈服于美国的要求;还可能威胁对伊朗采取进一步行动,当然也可能不会。

部分瑞士民众游行示威,打出反对特朗普参加达沃斯论坛的标语

特朗普和达沃斯之间是一对如此奇怪的组合,以至于我们很难预测他一旦登台之后将会具体做些什么。很难判断当特朗普面对一群有意回避他、但他可能很渴望加入其中的精英时,他将说些什么。

在论坛主旨演讲之外,特朗普总统不太可能参加边会,不太可能参与到达沃斯论坛的精华部分——精英们的社交派对。在从政之前,特朗普在纽约市经常进行的“闲聊”很适合达沃斯,但是这次他不太可能进入达沃斯的社交场。笔者也不期望他能够与其他国家元首和商业巨头在边会当中达成什么政治上的突破。美国代表团中有很大比例的贸易官员,但笔者也不认为美国在这方面会有突破性进展。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这一周的论坛互动可能会让人感到美国单边主义的局限性。

出席今年达沃斯论坛的与会者可能会关注特朗普总统,但这一论坛显然不只是特朗普的舞台。商业和政治交易将会在这里达成,关键的接触与合作将会在这里实现,尖端技术将被展示,专家将会在激动人心的话题上发表意见,各种派对将继续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雪夜中继续。但笔者预计,特朗普和他的团队基本上不会参与其中的活动。

鉴于特朗普曾与希拉里·克林顿等民主党人竞选总统、并将后者轻蔑地称为“达沃斯那帮人”,达沃斯的与会者们也许很难对特朗普的印象有所改观。

世界经济论坛的创始人克劳斯·施瓦布(Klaus Schwab)已经开始试图平息人们对特朗普公众形象的担忧。他呼吁批评者保持开放的心态,并且妥善利用特朗普在达沃斯论坛出席的这段时间,将这段时间作为向美国总统传递全球观念的一个机会。

也许他是对的,特朗普在出席期间,可能会以某种方式了解世界其他地方的观念和看法。但是,笔者对此表示怀疑。“美国优先”和“致力于改善世界状况”这两种观念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出席达沃斯论坛的代表中,有许多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来到这个场合,他们不太可能让特朗普阻挠这场派对机会。这次论坛最可能的结果也许是特朗普出席,为他的议程造势,但是达沃斯的精英们既不接受也不排斥特朗普对他们的接触,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忽略特朗普的声音,兀自参加他们自己的达沃斯活动。

对特朗普而言,再没有什么事情是比“遭到忽视”更让他讨厌的了。

Douglas A。 Rediker

非常驻资深研究员 - 全球经济与发展项目

编译:张博宇

来源:清华布鲁金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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