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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这样翻译“不要人夸颜色好 只留清气满乾坤”

地球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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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中午,新一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主席发表讲话。

讲话中,主席引用古诗《墨梅》中的名句:“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墨梅》全诗如下: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这句古诗主要是说给记者听的,在文刀君看来,更多地是说给外国记者听的。

英国《卫报》(The Guardian)记者就听出了话外音,认为这是对某些外媒记者非常委婉的批评(thinly veiled rebuke)。

请看这句古诗在讲话中的完整语境:

俗语说,百闻不如一见。我们欢迎各位记者朋友在中国多走走、多看看,继续关注中共I9大之后中国的发展变化,更加全面地了解和报道中国。我们不需要更多的溢美之词,我们一贯欢迎客观的介绍和有益的建议,正所谓“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官方将这句古诗英译如下:

Not angling for compliments, I would be content that my integrity fills the universe。

可是,这个译法怎么样呢?

首先,评价的标准是什么?

我想,英文读者的感受应该是衡量译法通不通、好不好的重要标准,而不应该以“这是哪个权威部门、哪位权威人士翻译的”为衡量准则。

很遗憾,这个译法同时遭到两位英国同志的质疑,他们不约而同地给出评语:虽然我能大概理解这句话表达的意思,但是这句英文给人感觉“怪怪的(sounds strange)”。

读罢整句英文,不难找到令人感觉怪怪的部分——“my integrity fills the universe”,确切地说,就是“fill”与“universe”这两个词。

不难看出,“fill the universe”对应的是中文“满乾坤”三个字。问题恰恰出在这种“对应”上:字面貌似对上了,可在英文读者脑海里,画面却是凌乱的!

“满乾坤”三个字在中文里是一种夸张表达,即“充满天地之间”“充满人间”之意。我们读古诗,自然能感受到这是在赞美墨梅那种“不求人夸,只愿给人间留下清香”的高尚品质,我们不会觉得“满乾坤”这三个字是在吹牛皮。领悟“剑意”而非“剑招”,这是我们的思维方式。

可是呢,老外的思维是比较直接的,他们首先得看清楚“剑招”。当他们看到那个比地球大得多而且包含无数星球的“宇宙(universe)”一词,而且还要“填满(fill)”它,很容易陷入凌乱与迷茫。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句英文给英文读者一种奇怪的感觉,甚至给人一点点骄傲自大之感。

可不可以考虑把“满乾坤”三个字处理地温柔一点,不要那么直接?

既要让外国读者感受到“清气”“满乾坤”般无处不在,又不能让他们蒙了圈,或许应该是翻译此句时要把握的一条原则吧。

不妨参考英国小哥提供的一种译法:

“we just hope that people everywhere will sense our moral integrity”

各位刀粉(dolphin)意下如何?姑且抛砖引玉~~

外宣微记∣戏说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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