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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山口组的小弟绑架了!

地球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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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日本浪迹的23年里,遭受最为惊险的莫过于两次被他人绑架的事件。一次是被同胞绑,在中文版《歌舞伎町案内人》中已有描述过,在此不多啰嗦。还有一次是被关西暴力团组织绑架约1小时后,紧接着又遭关东反社会势力“软禁”16小时。
  2004年初夏的一个傍晚,我从伊势丹男装馆换上刚买的西装,精神抖擞地走进歌舞伎町,准备去朋友开的按摩店,正要上电梯时,突然被一伙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恶狠狠地问:“你,李?”我点了点头,立即被身后的一只脚踢倒在地,随后被人连拉带拖地进了在K O M A剧场旁的事务所。
  墙上贴有“××兴业”的字样,我知道他们是刚进东京的山口组外围组织。手机被没收后,把我关在一间小屋内。我一个人在里面呆了约10分钟后,门被打开,我听到:“组长请进!”
  我在非正式场合见过这位组长,山口组一心会歌舞伎町办事处的人告诉过我,××兴业里有个副组长的老婆是中国人,近来想在此开按摩店,视我朋友的店为眼中钉。
  组长进来把手上拿着的厨房用刀,使劲地往桌子上一板,把劳力土摘下,也摆在桌上,开口说:“两样随你挑,讲一句假话剁你一个手指,全是真话把表拿走!”他问:“拐角那家中国按摩店你是幕后老板吧?”我摇了摇头,说:“组长情报不准确,那店妈妈桑早已认识,找不动产、搞装修我帮过忙,客人往那带也是常事。开了半年,既没中国也没日本组织的‘保护’,有整体许可证,整体师(造型师)曾是中国医大的老师,所以我也会光顾。”
  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我断定我手下或其他人会看到,不是已报警就是已报“匪”。我要求:“能抽烟吗?”对方点了点头。我拿出香烟,向他借了火点上。高度紧张之后,心境也平静下来。
  这时,外屋却热闹起来了。东×会的某组长进来了,问我:“李桑,你没事吧?跟我走!”到外屋一看,关东地区的住吉组、极东会,包括山口组一心会歌舞伎町办事处的几路人的代表全在。楼上楼下全是人,随即我被“保护”到东×会的事务所,什么都可,就是不能外去。因为他们在谈判之中,怕我报警,结果呆了16个小时。
  绑架我的人知道我已出两本书,故意拿我开刀,既想要好位子的店,更想要好地盘的街。幸好关东的多组联合,尽快地了结了此事,由××兴业支付联合“营救”组织一千万日元,因我新西装有损,分得十万。那组长两年后自杀,说是患了忧郁症,其实就是因为负债那1000万日元,没法还清,跳楼自杀。
  (原载于:2011~2012年《南方都市报》歌舞伎町大学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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