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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班子里那些身居要职的女性们都去哪儿了?

地球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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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数党领袖 Nancy Pelosi
  本文所有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意见
  “当女性在这里发言时,你们真的有人曾认真倾听过她们吗?”
  在白宫的蓝厅内,11位官员正围坐在圆桌前,在一片关于蜂蜜芝麻脆皮牛肉的讨论声中就“逐梦者”的未来进行辩论。当众议院民主党人,少数党领袖南茜·佩洛西试图发表自己的观点时,她发现那些男人们正在交头接耳。
  经由华盛顿邮报记者阿什利·派克报道、佩洛西的办公室确认,佩洛西尖锐的问题的确起到了震慑作用。派克写到:“在那以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而佩洛西再也没有被打断。”
  与这一刻相关的,还有很多的事件值得一提——在本周,更加引起热议的是希拉里·克林顿出版的记录2016美国大选进程的新书”What Happened”。尽管关于此次大选的内幕仍有很多争论,我们还应当关注一件并未发生的事情:那便是美国第一位女总统的出现。它可能造成的影响不可小觑。
  希拉里新书“What happened”
  假设美国大选出现了相反的结果,现在在白宫里与国会多数党领袖享用晚餐的是希拉里总统,理所当然地,佩洛西将不会是蓝色房间中的唯一女性了。凭借总统的权威,没有人会敢在总统说话的时候交头接耳。
  讽刺的是,希拉里在她的新书中写到了一个和佩洛西的遭遇类似的情景,而当时她选择了保持沉默。在第二次总统竞选辩论时,特朗普在舞台上步步紧逼希拉里,“毫不夸张地说,他的气息已经喷在了我的脖子上”,希拉里在书中写到。她面临着一个选择:“你是应该冷静地保持微笑并继续辩论,好像他不曾不断进犯你的空间,还是应该面向他,直视他的眼睛,并对他说:‘混蛋,退后,离我远点?’”
  佩洛西认为她受到了性别歧视,并选择直白地说了出来,而在相似的情况下,希拉里则感到,尽管当面教训特朗普或许能出气,但那样做的风险也很高。就像她在书里写的,“很多人对愤怒的女性会避之惟恐顾不及,就算有时人们看到的所谓愤怒不过是直率。”
  特朗普只是因为竞争对手希拉里是女性才在辩论台上表现得如此粗野吗?亦或许,他也会对于一个男性竞争者做出类似的举动?那些蓝厅中交头接耳的男性是因为自己的性别优越感——下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才在佩洛西讲话时做出如此不礼貌的举动吗?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真相。然而许多(或是大部分)女性总是焦躁不安地认为她们被歧视了,她们的观点没有受到重视,她们认为这是她们的性别导致的。在蓝厅中,佩洛西做了明智的举动。她不需要委曲求全。而希拉里则做了大概更多人会做的选择:别惹是生非,你知道后果的。
  尽管妇女们抓住了特朗普言辞里的把柄,把他说过的“恶毒的女人”(注:总统竞选辩论上,特朗普对希拉里出言不逊,称之为“恶毒的女人”。)转化成了索求权力的口号,让人不愉快的真相是,在大部分环境中——不管是在政治运动还是公司里——妇女需要努力在过于出风头和不够出彩之间寻找界限模糊的均衡点。
  希拉里指出了这一现实和女性要担任领袖需要面临的挑战。“我怀疑我们之中的大多数——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多——会觉得一个女总统在椭圆办公室或处理紧急事务的战情室中显得非常地奇怪。”她在书中这样写道。
  尽管这要说让人有点不舒服,希拉里赢得的选票比特朗普多近三百万张——然而,现在在蓝厅里和佩洛西以及其他男士辩论的,是特朗普总统。对于佩洛西来说,她的遭遇是否在之前已经有所经历?如果说希拉里在2016的大选中有力冲击了那层看不见的天花板,特朗普“阳盛阴衰”的行政班子背后的隐喻依然需要我们重视。
  在2017年,在23位内阁级别的官员中怎么可以仅有4位是女性?这个数字仅为奥巴马政府的一半。在2017年,特朗普提名的的检察长候选人名单中,42人中怎么可以仅有1位女性?(奥巴马的第一选择名单中,42人里有12位女性。)
  白宫新闻发言人萨拉·桑德拉为该统计数据辩解道:“我认为特朗普普总统的身边当然有许多杰出的女性,就像我自己也在白宫中身居要职。”她这样告诉记者,同时列举了白宫助理Kellyanne Conway和Hope Hicks为例。
  好吧,那我们又要问了:在那个晚上,当总统身边的男性们在佩洛西女士发言时毫不在意地盖过她的声音时,其他那些身居要职的女性们去哪儿了?
  [作者]Ruth Marcus
  [作者简介]华盛顿邮报专栏作者,主要研究美国政治问题和国内政策
  图片来源:华盛顿邮报;百度图片
  

 

责任编辑:韩旭阳 SN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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