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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力输出的朝鲜劳工 赚的钱到底进了谁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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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美国媒体报道,海参崴这座太平洋岸畔的俄罗斯城市,正急切地张开双臂欢迎全球化大潮中的新偶像:朝鲜油漆工。
  海参崴的朝鲜油漆工
  《纽约时报》7月12日报道称,俄罗斯正在成为朝鲜劳动力的最大使用国。
  “他们手脚麻利、便宜,而且非常可靠,比俄罗斯工人好多了,”现年32岁的海参崴市家庭主妇尤利亚·克拉维琴科谈及这些油漆工时说。“从早上到深夜,他们一门心思努力工作。”
  报道称,这些朝鲜劳工通过为家居维修公司提供劳务,在海参崴留下了最大也最显著的印记。那些家居公司会向客户吹嘘朝鲜人与俄罗斯本地人相比有多便宜、守纪律、头脑清醒。
  “这些人令人意想不到地勤勉有序。他们不会在工作期间长时间休息,不会频繁地跑出去吸烟,也不会推卸责任,” 海参崴的一家公司在网站上如此承诺。
  家居维修行业在朝鲜的劳务出口计划中占据着待遇比较良好的一端。
  据日本《经济新闻》3月30日报道,俄罗斯内务部表示,俄罗斯与朝鲜两国于3月22日在平壤举行了有关劳动移民的相关部门磋商。俄罗斯方面宣布了旨在扩大接收朝鲜劳动移民的中长期计划,彰显出重视对朝关系的姿态。“在劳动领域发展双边合作非常重要”,俄罗斯内务部称。
  报道称,据日本政府统计,在俄罗斯获得劳动许可的朝鲜工人已超过4万人,是5年前的一倍以上。
  “勤劳、长时间工作不休息的朝鲜人不可或缺”,俄罗斯沿海地区政府高官表示。
  为出国做劳工不惜行贿
  《纽约时报》报道称,朝鲜劳工常常为了能被派往俄罗斯而行贿。
  一名俄罗斯老板称,朝鲜人乐于来俄罗斯工作,在这里尽管很辛苦,而且工资中的很大一部分会被充公,但比起在国内,他们可以生活得更好,更自由。
  “他们不是奴工,而是苦工。而且这里的生活比朝鲜好得多,”前俄罗斯驻平壤外交官多格奥尔基·托洛拉亚说。
  《青年参考》2013年报道称,首尔延世大学政治学学者崔中建表示,挣钱只是这些朝鲜工人背井离乡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可以借此提高在朝鲜的社会地位。“如果他们能给国家赚到钱,就具备了一定的在自己所属的社会阶层提高自己经济和政治地位的能力。”
  大部分收入被朝鲜收归国有
  《纽约时报》报道称,在俄罗斯的朝鲜劳工,大部分收入都朝鲜被收归国有。
  环球网2016年1月曾援引《朝鲜日报》消息报道称,朝鲜为赚取外汇,向17个国家派遣了5万多名劳工。其中最多的2万人在俄罗斯工作,在海参崴有2000多名建筑劳工。
  海参崴的朝鲜劳工比来自前苏联国家的劳工秩序井然,犯罪率也低。但朝鲜的海外劳工受保卫部的监视,每天工作12-16个小时,每个月休息日只有1-2天。他们的大部分工资被当作忠诚资金送往朝鲜政府,一部分给中间管理人作为缴纳金等,自己手里只剩下10-20%。
  《纽约时报》报道称,海参崴一家雇用了很多朝鲜人的装修公司的俄罗斯老板说,过去十年间,朝鲜劳工的工资中被拿走的数额大幅增长,从2006年的每月17000卢布增至当前的每月50000卢布(约合841美元)。他说他手下赚得最多的工人会因收入被充公而损失月薪的一半甚至更多,与此同时,每支由二三十名劳工组成的建筑队的头头,都会向队里的人额外收取约20%的费用,作为帮他们找油漆工工作的回报。
  朝鲜向多国派出劳工换取外汇
  除了蒙古国、俄罗斯、中国,朝鲜还向科威特、阿联酋、卡塔尔、孟加拉国和捷克等国派遣劳工,以赚取外汇。
  《青年参考》报道援引日本《每日新闻》2013年消息称,在蒙古国,朝鲜劳工过集体生活,集体劳作。每10人为一组,选出组长、炊事员和采购员。《每日新闻》称,组长负责监督,同时负责从蒙古国企业领取工资,在扣除上缴国家的部分后,把剩下的钱分给组员。
  而英国《独立报》2011年曾披露,在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一家制衣厂,该厂的英国籍专家戴维·伍兹对来自朝鲜的女工赞不绝口,“她们工作很卖力,从不抱怨,她们也很专注,技术也很好。”该报称,这些劳工的合同为3年,在这几年内,她们要接受朝鲜驻蒙古国大使馆的指令。不经允许,她们不得跟工厂以外的人说话。
  报道称,该工厂有80名朝鲜女工,她们在工厂吃住,每月工资为200英镑。该工厂的一名负责人说,“我们支付给朝鲜工人的薪水,跟蒙古国的工人一样。我们把钱打给朝鲜大使馆的账户,至于他们怎么分钱,我们不清楚。”
  在华朝鲜劳工年均9万人
  2016年2月,环球网援引韩联社消息称,韩国开发研究院(KDI)2月10日发行的《朝鲜经济回顾》1月刊指出,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执政以来,朝鲜向中国派遣的劳务人员数量大增,从金正恩执政第一年(2012年)的7.96万人增加到2015年的9.42万人。
  报道援引韩国开发研究院信息称,《朝鲜经济回顾》1月刊载的“2015年朝鲜经济动向和统计资料”是参考中国国家旅游局的相关统计拟写的。资料显示,金正恩执政以来朝鲜向中国年均派遣劳务人员8.9050万人,明显多于朝鲜已故前最高领导人金正日执政(2005-2011年)期间的5.68万人。
  资料指出,朝鲜劳务人员一般在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等中国东北三省的工厂、餐厅、施工现场等地工作。韩国IBK企业银行经济研究所首席研究委员曹奉铉表示,朝鲜劳务人员过去主要在朝中合营的公司或餐厅工作,而如今其工作范围扩大至中方独立经营的工厂和餐厅。除此之外,中国公路、公寓、商楼等施工现场也有不少朝鲜劳务人员。
  分析认为,受到国际原材料价格下滑的影响,煤炭、铁矿石等朝鲜出口主力产品对华出口乏力,在此情况下朝鲜扩大对华劳务输出,试图赚取外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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