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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尖锐批评,杨安泽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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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微信公号 纽约时间
  编者按
  前美国总统竞选人杨安泽先生上周在《华盛顿邮报》发表的一篇文章在亚裔社区引起了一阵不少的风波。
  昨日,与杨安泽颇有渊源的 NextShark.com 网站创始人Benny Luo专访了风波中的他。经作者授权,我们现全文翻译刊发。标题为编者所拟。
  文 |BennyLuo访问AndrewYang
  译 | 老崔
  图片来源:NextShark
  上周,杨安泽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文章,重点指出针对亚裔社区日益严重的种族主义。这篇文章发表于4月1日,立刻遭遇亚裔对此的负面反弹,包括一些名人,刘思慕,黄颐铭和史蒂夫。元。文章谈及杨是如何应对疫情的一些个人体验,但很多人则对杨提及的日裔在二战中参军来“表明自己是美国人”这个例子心生罅隙。
  文中的这段文字招致大量批评:
  “我们亚裔要以前所未有的各种方式拥抱并展现我们的美国性。我们该站出来,帮助我们的邻居,捐赠物资,投票,穿戴红白蓝衣物(美国国旗色),做义工,资助救援机构,为尽快结束疫情而倾力而为。我们应该毫不犹豫地表明,我们是在国家危难之时能做贡献的美国人。
  展现出我们是解决办法的一部分,我们不是病毒,我们可以是解药。”
  很多人把此话解读为杨是要告诉亚裔,为了不被攻击和歧视,应该表现出他们是如何地“美国”。
  为了寻求更清晰的答案,我联系到这位前总统候选人 - 也是我的前老板 - 看看他能否厘清曲直,并谈谈把他置于显著地位的这场总统竞选。
  问:是什么促使你写那篇文章?
  杨:我们的国家此时正在受难。人民的生活支离破碎。对于亚裔,有更复杂的麻烦—— 有很多人错误地把病毒怪罪到亚裔头上,因而针对我们的种族主义在抬头。亚裔总是被指为“永远的外人”,即便我们是出生在此,从未有过其他的家园。这很伤人,因为“美国”本就是我们的归属地。我有不少朋友,家人现在都害怕露脸。我觉得我可以既能让大家注意到针对我们社区的憎恨情绪,也能让大家看到,亚裔也在前线为保障人们的健康安全而奋战。
  问:好像很多人质疑你文中的用词 - “American-ness“。你能解释一下为何如此措辞吗?
  杨:我意识到那篇文章没有说到位。我并非建议我们作为亚裔要做更多来证明我们是美国人。我们就在此地,属于此地,也会继续是美国结构中的一部分。
  对我而言,爱国意味着志愿活动,对邻里友善,帮助他人,和起表率作用。“穿戴红白蓝”(美国国旗色),其实是我们要开启的一个援助抗疫的倡议里的具体细节。现在回头再看,我真的不怨人们截取文章里几个措辞的字面意思,觉得“杨安泽以为反击种族主义的办法是穿上一面大旗子,凑上去证明自己是美国人”。我能理解他们。
  但说到底,我的行动号召是让大家站出来,来领导,来服务。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美国人而这么做,而是因为国家此时正需要我们,而我们能贡献的良多。
  问:从这次经验和与我们各类阶层的互动中,你个人对亚裔社区获得了那些了解?
  杨:现在我和所有人一样囿于家中。我猜你是在问关于这次总统竞选。我很幸运地在各处都遇到亚裔,从爱荷华,新罕布什尔到洛杉矶。我觉得我见识到了各个层面的人们,从乡村小店主到媒体高层。感受良多。我了解到我们(亚裔)有着极宽广的经验层次范围,但都为了我们的家庭更好而努力。我也见识到很多社区有了越来越强的亚裔自豪意识。这非常好。这也是此刻我们格外痛心的原因之一。
  我觉得我们都清楚我们社区面临的一个挑战是 “代表性”(representation)。你在各处都能感觉到,媒体上,政治上。甚至在最高处的政治层上,我也能未能幸免。我的支持者们曾计数媒体多少次弄错我的名字,把我排除在图片之外,甚至把我和其他亚裔混淆。被媒体抹去在多大程度上和我是亚裔有关?这我不能确定,但我知道,要与此类排挤抗争,首先要出场!做有意义的事情,以大大小小的方式为高于个体的理念站出来。
  Keene, New Hempshire, 2020-2-11: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杨安泽在一个投票站门前问候手持标牌的支持者。图片来源:NextShark.com
  参选总统是迄今为止我人生中最重大的作为。我是为了推行一些极其关键的理念而这么做的,但另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提升亚裔,提升对(我们在美国社会)可能企及高度的集体认知。
  我对成千上万人的演讲过无数次 ——我们像其他人一样有能力领导,同样爱我们的国家,我们同样“美国”。我的“American-ness”可能和你的不一样,这不就对了吗?我号召亚裔挖掘爱国心,把它变成自己的。这绝非随大流。这是在意想不到之处做该做的事情。也许这本身就超出了预想。我觉得我的竞选就是如此。
  我现在回想在我的竞选初期,我很少谈及种族。但后来我是那个在全国辩论台上剩下的最后一个有色候选人,事实上可能代表了所有有色种族,而不仅仅是亚裔。
  我曾说过,以最后一个有色候选人站在那里,既是荣幸,也是令人失望的现状。而且几乎不可能代表如此多样的群体。而在亚裔社区内,我也不可能代表如此多样的亚裔群体说话。但我觉得,我有责任成为其中的一个声音。这就是为什么对现今前所未有的针对我们社区的种族主义,我要发声。对某些人来说,在这一点上我没有做到位,这让我心情沉重。我希望这个访谈能提供一些他们在寻找的深度思考。
  问: 当前全国各处的亚裔都面临着种族主义和攻击。在我们社区里有很多恐惧不安,你和你的家人对现在的局势是何感受?
  杨:这种情况令人心碎。我收到很多信息。昨天刚有一个亚裔店主告诉我,她都不敢露出她的面孔。我的孩子们还太小,不太明白病毒的其他问题,只是成天和爸妈在一起。伊芙琳和我尽力为孩子们,也为其他人做点事情。
  我的非营利机构 - Humanity Forward, 已经捐出了120万美元,直接送到人们的手里,帮助他们度过此次危机,还有更多后续。我们也会致力于这次疫情带来的心理健康问题。很多人因此次疫情丧生, 我们都受困于家中,但总觉得可以多帮助做点什么。因为不是医护人员,不能亲自到救援前线,人们可能会有无奈感,但我们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情来帮忙。
  问:你对川普处理此次疫情有何看法,以及对他直至最近都在使用“中国病毒”的看法?
  杨: 我认为他使用这个词,是为了把对他执政失误的注意力转移开,且分裂美国民众。他从一开始就错误地处理疫情,这不仅限于口头表达上。用这个词是有毒性且危险的,完全不应该这样用词。
  Nashua, New Hempshire, 2020-2-08: 杨安泽在Nashua社区大学演讲。图片来源:NextShark.com
  问:对这篇文章招致的负面反弹,你是怎么看的?
  杨:首先,我相信,我们都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都有共通的想法。文章没有透彻地说明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是“美国人”,种族主义必须被明确指出来,并极力反击。我自己经历过种族歧视,我们都曾经历过。
  再者,作为年轻一代,我被日裔美国人在二战中遭受的压制和囚禁所震惊,也为日裔组成的美国第442军团所展示的英勇而慨叹,这是美国历史上极重要而不为人所知的故事之一。我提及这些,完全出于敬仰,人们错会了我的出发点,我自然感觉很糟糕。如果人们觉得他们的无私牺牲没有正面的结果,这同样糟糕。
  在高中读到这些事迹对我是有积极影响的,并从此深刻于心。而当时日裔美国人所经历的囚禁,不公正待遇和种族主义作为国家的耻辱也不能被忘怀。
  所有的事情都不止一面,都有很多角度可以审视。我们有责任把它们完整地了解并呈现出来。我没能更好,更完整地表达这个本就复杂的主题,这是我的错误。
  在个人层面上,我深感痛苦,一些人很负面地看待此文,因为此文本意是要指出我们所遭受的种族主义,以及我们中很多人奋战在这次危机的前线。
  其实在竞选途中,我每天都面对批评。到后来,我觉得好像刀枪不入了,要不就迈不开步伐了。而围绕这篇文章的批评,我试图完全吸收消化。一方面,我也真心感激这样的对话,甚至对其中一些内容颇有灵犀(有些内容相当有创意)。
  另一方面,我也毫无预期地被一些刺伤震惊到了。我觉得这些来自于和我有类似成长经历(以一个瘦弱的亚裔孩子)的人们。如果你了解我的成长,那暗指我更“Pro-white“(倾向白人) ——明显是荒谬的。我“Pro-people”。如果任何人要认真质疑这一点,我希望他们能给予我假定无辜的待遇。
  问:有人解决不同意,而有人则说你的意思被曲解了。如果还有机会,你会另择措辞吗?
  杨:回头再看,我会说清楚,那篇文章只是我们社区里,有强大声音支持的更大范围行动的一部分,是个团结和领导力的展示。
  现在还不能说太多,但等这个行动开启之时,人们会更清楚我所指的去向。我只是很多体验和视角中的一个。希望这个行动能有我们期望的积极影响,敬请期待。
  有人对我用了“羞耻”一词而觉得不舒服。也许用 “无力感”或“边缘化”这些词可能更好。我是意在认可这一事实 --- 其他人感受到的压力只会比我所感受到的更强烈。我碰到的多数人要么已经认得出我,要么熟悉我了。
  至于其他的,我觉得还是要植根于我们都能赞同的根本理念。我们社区现在经历的种族主义是错的,可鄙的。这场危机在很多方面把我们国家搞得支离破碎。我们现在要互相帮助。这是对所有美国人的呼吁,而非仅仅亚裔,这一点,不幸的是,在那篇文章里没有表达清楚。
  各种背景的美国人都要意识到这场疫情对我们社区造成的伤害,这是那篇给主流媒体 —— 《华盛顿邮报》的文章要传达的主题。
  Perry, Iowa - 2020-1-29: 杨安泽在Perry Perk举行的一次竞选活动中问候一个支持者。图片来源:NextShark.com
  问:对目前因反亚裔的言论而生活在惊惧中的亚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现在的情况对每个人都很糟糕。但要是你在自己的国家里都不受欢迎,那就感觉更糟了。即便艰难如此,我们不能让恐惧和仇恨占强势。我们必须找到有效的办法来参与。我很为亚裔社区在抗疫中的作为骄傲。我们占到“Crisis Text Line“ 新增义工的25%;我们捐赠防护设备和食物;我们的网络平台让人们在社交隔离的当下仍能联络。我觉得在艰难时刻帮助他人是最好的行为。这需要所有人一起行动,所以我们最好团结。
  问: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杨:感谢你提供这个机会, Benny!我感激从亚洲社区获得的支持,也为自己是社区一份子而骄傲。我希望我能让人们觉得,在这个国家,我们有更多的可能 --- 我在竞选途中一再被告知,(亚裔)的孩子们能看到我是多么的激动。时局虽艰,但团结起来,我们社区会继续为塑造美国的历史和未来而努力。
  相关文章:(亦来自 微信公号 纽约时间)
  华盛顿邮报刊文批评杨安泽:面对种族问题,你选择了“取悦白人”
  杨安泽是著名的企业家,也是今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唯一的亚裔面孔。4月1日他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我们亚裔美国人不是病毒,但我们可以成为治愈病毒的一部分》的文章,引发亚裔社区巨大争议。
  据报道,这几天,杨的名字在Twitter上很流行,有至少6,000多个推文批评了此文章。其中包括曾经支持杨安泽竞选的知名韩裔美国演员史蒂芬·杨(SteveYeun)。CNN评论员Simu Liu也回应了该推文。他表示,亚裔社区会毫不含糊地拒绝了这一行动。
  下文是杨安泽的哥大校友华裔美国人Canwen Xu对此文章的回应,同样发表于《华盛顿邮报》。这也许是代表了很多年轻亚裔的心声。——编者按
  杨安泽错了。我们的“美国人气质”并不是亚裔美国人阻止种族主义的办法。
  Canwen Xu |文
  Sun| 编译
  Canwen Xu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年级学生,也是关于亚裔美国人问题的倡导者。她主持了TEDx演讲,“我不是你们的亚洲刻板印象”。
  我是在北达科他州、南达科他州和爱达荷州(该国一些最白的州)长大的亚裔美国人。我学会了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上大学之前,我大部分朋友都是白人,而且我学会了避开如今困扰着众多亚裔美国人的温柔和顺从的刻板印象。
  这些事情使人们认为我是美国人吗?完全没有。经常有人问我从哪里来——尽管我的种族是我可能来自美国以外任何地方的唯一标志。
  企业家和前总统候选人杨安泽(Andrew Yang)本周在《邮报》(The Post)上指出,亚裔美国人表现出“美国人气质”是对抗与covid-19大流行中有关种族主义的最佳方法。他的信息很有效:告诉人们不要成为种族主义者没有任何用处。因此,让我们向大家展示我们有多么具有美国人的气质来与种族主义斗争。他敦促人们效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入伍的日裔美国人那样,在危机时期表现出自己的“美国人气质”。杨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虽然有33,000(日裔美国人——译者注)人自愿参加了战争,但有12万多(日裔美国人——译者注)人被安置在家里拘禁。
  在杨参选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期间,我赞赏他基于解决方案的思考。这吸引了我参加他的竞选活动,也帮助我忽略了他先前对种族问题的“失聪”。但是对于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亚裔美国人来说,他的这篇文章走得太远了。他没有为最近针对亚洲人的敌意而呼喊——亚洲人肮脏和未开化的历史误解再次回到这个世界——而是选择了取悦他人。具体来说,取悦白人。他进一步延续着几十年来模范少数群体的神话:亚裔美国人是有色人种中最听话的,我们愿意通过顺从地工作来维护被操纵用来反对我们的制度。
  他坚持“双赢”框架,该框架拼命不冒犯任何人。正如阿南德·吉里达拉达斯(Anand Giridharadas)在他的《赢家通吃》一书中所描述的那样,著名的企业高管,思想领袖和慈善家(例如Yang)都采用了这样一种思维方式: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必批评罪魁祸首。实际上,这意味着我们不用与“收入不平等”进行斗争,而是与 “贫困”作斗争。不用呼喊“性别歧视”,而是选择“提升女性”。不用批评反对亚洲人的种族主义,而是告诉亚裔美国人穿上红色、白色和蓝色的服饰,从而希望其他美国人最终会认为我们是他们中的一员。
  但是,忽视社会问题的根本原因会使我们趋向于解决问题,这往往是暂时的,而又忽略了更大的结构性问题并排除了持久的解决办法。杨在他的文章中提到的穿帽衫的中年人不会仅仅因为他戴上美国国旗图案的帽子而停止对他投去谴责的目光。种族主义和亚裔美国人其他化不会仅仅因为我们的亚裔社区展现出“美国人的气质”而停止。当美国总统仍将covid-19称为“中国病毒”时,我很难相信这个问题仅仅是美国的白人还没有看到亚裔美国人动员起来。
  也许杨的观点和我的观点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他专注于“毫无疑问地证明我们是美国人,在这个需要的时候,为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这表明解决针对亚洲人的敌对态度的方法是只需要控制住病毒。我个人很难相信,如果冠状病毒起源于那些国家而不是中国,而是来自法国,英国或瑞典,那里的人们将面临同样的敌意。
  我赞赏杨呼吁采取行动,但他的论点被条条框框所严重地限制。作为亚裔美国人,我们绝对应该成为冠状病毒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我们当然应该“竭尽全力加速这场危机的结束。” 但这不是因为我们的行动将证明我们是美国人。他们不是。而是因为作为社区的成员,最重要的是,作为人类我们有这样的义务。
  附杨安泽原文译文:
  我们亚裔美国人不是病毒,但我们可以成为治愈病毒的一部分
  杨安泽 | 文
  Schnappi| 编译
  上周我去位于上州的超市买杂货,准备和妻子伊芙琳(Evelyn)以及两个儿子呆在家里一段时间。夜幕降临,人们把装着必需品和零食的购物车推了出来,我发现停车场里笼罩着一种怪异而奇特的气氛。
  三个穿着连帽衫和运动衫的中年男子站在超市门口。他们凑在一起谈话。其中一个抬头看着我,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里带有责备的意味。然后,多年来我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我对身为亚洲人感到难为情——甚至有点羞愧。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我是在这种带有种族色彩的自我身份意识中长大的,它间或会出现。但在成年、结婚、有了事业、为人父母、担任领导职务尤其竞选总统之后,我以为那种感觉消失了。
  我在这个国家的地位是有保障的。我比任何背景的绝大多数美国人都要好。当喜剧演员谢恩·吉利斯(Shane Gillis)对我指名道姓时,我认为他不应该被解雇。几个月前,在新罕布什尔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隔着车窗我大喊“中国佬”(Chink)。我唯一的反应是想,“好吧,我很高兴我的两个儿子都不在,不然我就得向他们解释那个词的意思了。”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改变了。
  过去几周,据报道,针对亚裔美国人的人身和言语攻击数量急剧增加。使用非营利性危机短信热线与咨询师交谈的亚洲人的比例从5%飙升至13%,增幅为160%,与我们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大致相当。某种程度上的蔑视或疏远已经发展成完全的敌意,甚至是侵犯。
  我们都知道原因:冠状病毒正在摧毁社区和生命,美国人的生计和家庭正在受到破坏。所以,人们都在找替罪羊。
  在covid19之前,太多的美国人已经靠工资生活,长时间的工作只是为了勉强度日。现在,我们都更加担心未来,担心我们的父母、祖父母和孩子。我们为自己的工作、账单和下个月的房租或抵押贷款担忧。
  2月初,当我还在竞选总统时,有人问我:“我们怎样才能防止冠状病毒在这个国家激起对亚洲人的敌意?”
  我回答说:“事实是,人们很容易根据外表做出判断,包括种族。对亚洲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住这种病毒,这样就不再是问题了。然后,任何种族主义都可能消失。
  现在是时候了,我们也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是一个企业家。一般来说,消极的回应是没用的。我显然认为种族歧视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说“不要对亚洲人有种族歧视”是行不通的。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改善在杂货店遇到的情况。他们抬头看到的是一个与他们不同的人,他们错误地把这个人与他们生活方式的剧变联系在一起。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篮球运动员娜塔莉·周(Natalie Chou)说,当她穿上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队服时感觉好多了,部分原因是该协会提醒人们,她是美国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裔美国人自愿参加最高级别的军事任务,以证明他们是美国人。现在,亚裔美国人社区的许多人正在加快步伐,试图证明我们可以成为解决问题的一部分——大约17%的美国医生是亚洲人,他们奔赴前线。
  我们亚裔美国人需要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拥抱和展示我们的美国人气质(American-ness)。我们需要行动起来,帮助我们的邻居,捐赠物资,投票,穿红白蓝衣服,做志愿者,资助援助组织,尽我们所能加速这场危机的结束。我们应该毫无疑问地表明,我们是美国人,在这个需要的时候为我们的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证明我们是解决办法的一部分。我们不是病毒,但我们可以成为治愈病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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