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泽说身为亚裔感到耻辱:美国华人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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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沉思的托克维尔

团长说:抛开民族情感,杨安泽的话反映出了美国华裔的生存困境,既无法融入美国,也无法捍卫自己的生活方式。随着中美对抗的加剧,华裔在美国的生存状况将会越来越差。
最近,一则消息引爆了美国的华人圈,那就是此前一直被华人寄予厚望的杨安泽,竟然公开表态自己对亚裔的身份感到耻辱,并认为华裔应该像当年的日裔一样,通过为美国效力的方式融入美国,以换得美国人的理解。杨安泽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整个华裔群体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有的支持杨安泽的做法,认为华裔被歧视的原因就是不够“美国”,而反对者则认为杨安泽的话变相助长了种族主义。
杨安泽的话实际上反映了美国华人的生存困境,一方面,文化背景和相貌的差异使得他们难以融入,另一方面,数量的稀少和组织力的薄弱又使得他们无力捍卫自己的生活方式。随着中美对抗的加剧,本就缺乏自保能力的华裔将在美国遭遇更大的困难。

一华人的文化与盎格鲁萨克逊差异最大
亨廷顿在《我们是谁》中提出了美国是一个定居者文明的概念,即美国的价值观由最初的英国清教徒塑造,其他的后来者都必须接受盎格鲁萨克逊文化这一主体。移民的文化只是番茄汤中的佐料,而不能改变番茄汤的主体。因此直到60年代,美国对于外来移民都奉行一种强制同化的政策,无论是德国人、爱尔兰人、意大利人还是犹太人,在美国都经历过这种文明的冲突,最终,他们都接受了清教徒塑造的价值观,融入了美国社会。

相比于这些族群,华人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华人与盎格鲁萨克逊价值的差异远比其他族群要大得多。欧洲裔和英国移民同出一源,拉美裔同样信奉基督教,就算是穆斯林和犹太人,也和欧洲人同属亚伯拉罕诸教,如果追根溯源的话,其他移民都能和英国移民的文化构成联结。唯有华裔和日裔,从文明的初始就已和欧洲人分道扬镳。直到19世纪,东亚和欧洲才发生直接的文化碰撞,在此前的数千年,两者一直处于隔绝的状态。
数千年造就的差异使得华人的生活习惯、文化观念与美国格格不入,早在19世纪,美国人就意识到华人是无法同化的群体,《排华法案》的颁布,固然有华人与本地人争夺工作机会的原因,但文化上的无法同化也是重要原因,实际上,当时的美国最高法院就是以华人无法同化为由裁定法案合乎宪法。

(侮辱华人的海报)
虽然从19世纪就到达了美国,但老一辈的华人群体一直没有主动融入美国社会,他们蜷缩在唐人街,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尽量不与外界发生联系,很多老华人,在美国生活了一辈子,竟然还不会说英语。华人对于自身文化的固执,对于美国社会的不适应,是各个族群里最剧烈的。
直到今天,华裔依然是与美国最格格不入的族群,华裔的投票率很低,几乎不参与社会事务,仿佛周围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华人最热衷的始终是自己小家庭的生活,对于政治事务,他们并不感兴趣。因为这个原因,华人的政客代表一直很少,华人在美国多是担任技术人员,而在管理层则人数寥寥。

二华人人数少而且内部分裂
除了文化上的差异过大,华人在数量也不占有优势,如今的美国,人数最多的少数族裔是拉丁裔,而压抑占比最少,只有5.2%,其中华人只有370万,占美国总人口的比例为1.2%,可以说是非常小众的群体。这样少的数量使得华人难以对美国政治造成根本性的影响。
但并不是说人数少就一定无所作为,穆斯林群体在美国也是小众,但是却依靠团结选出了大量的议员,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索马里难民出身的奥马尔,奥马尔在美国政坛的地位反映了穆斯林的影响力。如果华人能像穆斯林一样团结,未尝不会出一两个坚决捍卫族群利益的奥马尔。但是华人恰恰是非常分裂的群体。

总的来看,按照来美国时间的先后,华人主要分三个族群,一种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进入美国的华人,他们大都来自广东省,其中尤以台山地区的为多,他们全盘继承了古代中国的文化与习俗,他们到达美国后,选择了隐居避世,在自己独立的小王国中与世无争的生存,因为历史原因,他们不会官话或普通话,而只会粤语。
第二个族群是1949-1978年来美国的华人,当时大量惧怕人民政府的内地人逃到香港,之后辗转到美国定居,他们被称为香港华人,香港华人与老华人产生了巨大的矛盾,香港华人主要说国语,而且接受了辛亥革命以来塑造的民族观念,相比于来华人,他们主张融入美国,参与政治,并对老华人主导的唐人街秩序非常不满,新老华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第三个族群是改革开放后来美的华人,他们大都是大陆人,怀着对美国富裕生活的向往到达美国,他们大都是内地的中产阶级、富裕阶层或者权贵子弟。由于经历了中国现代化的过程,这些华人的民族概念、自尊心和英语水平都远远超过前两批华人,而且他们和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对于政治的态度最积极,但同时因为观念的差异,和前两批华人的矛盾也很大。他们也是最脚踩两只船的人。

(陈冲是典型的第三批)
华人虽然数量少,但竟然包括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族群,他们实际上是中国三段历史的缩影,第一批代表晚清,第二批代表民国,第三批代表改革开放,中国的剧变使得三代人的价值观和文化截然不同,这种内部的巨大差异使得华人之间无法很好的团结。
本来人数就少,内部又如此分裂,使得美国华人的话语权进一步缩小。
三美国华人将越来越难以自保
我们谈了华人与美国社会的文化差异以及华人内部的分裂,这两种因素使得美国华人缺乏自保的能力。在美国,你要么完全融入,比如德国人,犹太人等,要么就拥有足以自保的实力,比如墨西哥人。墨西哥人由于数量庞大,加上组织力强,好勇斗狠,使得即使公开违逆美国主流价值,但依然安然无恙,如今,美国南部俨然成为墨西哥的领地,一个个移民区挂着墨西哥国旗,说着西班牙语,俨然墨西哥的飞地。对于墨西哥人的鸠占鹊巢,美国社会毫无办法。

相比之下,华人融入困难,但又无法自保,华人数量太少,内部又不团结,再加上历史上长期的专制统治使得华人缺乏有效的民间组织和自我治理能力,导致华人又少又弱,没有动员能力,当遇到本地人歧视时,只能任人宰割,无论是历史上的西班牙屠华、马来西亚排华还是印尼屠华,都反映出华人的组织力之差世间罕有,即使数量上具有优势,依然会被轻易屠杀。华人在外国的地位,与当年犹太人在欧洲的地位相似。

杨安泽的话,实际上是对华人尴尬处境的反映,只不过杨安泽选择了一种较为懦弱的方式,希望通过更加忠于美国,更加爱美国换得美国的接纳,但是遗憾的是,随着中美对抗的加剧,美国华人的生存环境无疑会更加恶劣,他们的身份可能就如当时的日裔美国人一样尴尬。这乃是其选择的后果,无论喜不喜欢,都要承担。
作为中国人,我们该如何看待部分美籍华人呢,我只想说,当他们加入美国籍的时候,早已和中国一刀两断,因为美国的入籍宣誓词是这样说的:
我在这里郑重的宣誓完全放弃我对以前所属任何外国亲王、君主、国家或主权之公民资格及忠诚,我将支持及护卫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和法律,对抗国内和国外所有的敌人。我将真诚的效忠美国。当法律要求时,我愿为保卫美国拿起武器,当法律要求时,我会为美国做非战斗性之军事服务,当法律要求时,我会在政府官员指挥下为国家做重要工作,我在此自由宣誓,绝无任何心智障碍、借口或保留,请上帝帮我。
看见了吧,放弃对以前所属任何外国亲王、君主、国家或主权之公民资格及忠诚,我将支持及护卫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和法律,对抗国内和国外所有的敌人……绝无任何心智障碍、借口或保留。他们和中国已经再无瓜葛。如果美国把中国列为敌人,他们也要为美国而战,他们对于我们就是外国人。既然你已经选择成为美国人,就好好效忠你的祖国,希望你们尊重自己的誓言,做一个言行一致的人。

那些脚踩两只船的人,既背叛了中国也背叛了美国,连誓言都可以随意背弃,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那些在疫情期间回国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侨,我们要大力欢迎,而对于那些逃回中国的外籍华人,我想问一句:“你们可曾有一丝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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