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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防控不力 为何特朗普的支持率却一路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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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环球交叉点
  如果你只看美国媒体,只看美国的疫情数字,你可能完全无法接受以下的事实:伴随着新冠病毒感染人数的飙升,特朗普的执政支持率,也在快速上升。这不是一份民调这么说,而是几乎所有民调的统一结果。
  《经济学人》和YouGov的周度调查显示,3月份对特朗普处理疫情的认可率,上升了8个百分点,49%的人表示支持;盖洛普在上周日结束的调查显示,对特朗普整体工作的认可率为49%;皮尤研究中心上周四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对特朗普工作的认可率升至45%,为2017年初以来的最高水平;Real Clear Politics的平均民调也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为47%,处于或接近高点。对民主党未来的挑战者来说,所有民调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任你媒体、舆论、甚至部分州长们不断批评特朗普,超过半数美国人,依然对他的领导能力持正面看法。
  为什么民调会和人们通过媒体获得的感受截然相反?难道,2016年大选那一幕又要上演了么?“聚旗效应”眼下,特朗普正受益于“聚旗效应”(Round the Flag Effects)。当一个群体在面对外来威胁的时候,民众通常会先放下对领导人的个人意见,并齐聚向心力地支持领导人,让领导人可以有效地带领国家走出困境,战胜外来威胁。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惊慌失措的美国民众,恳切地希望政府出来扮演领导的角色,这种焦虑以及害怕的情绪,超越了民众平常对政治的无感甚至是批判。因此,我们看到的现实是,即便川普本人之前对防疫完全不用心,但一旦民众感受到川普开始做出回应,这些民众就会一窝蜂的跟随并支持川普的领导。纵观美国历史,美国总统屡屡受益于“聚旗效应”,也是因为总统在美国政治体系中相对独特的地位。
  在美国政治版图中,总统除了党派政治立场外,还发挥着仪式性的作用。因此,当情势威胁到国家主权和安全时,他将成为公众关注事件的焦点,并从其作为国家元首的地位中受益。有明确政治立场的人,反而不容易被“聚旗效应”所影响;而相对温和、政治意识较弱的选民,则会对这种“爱国召唤”反应迅速,尤其是当总统通过公开声明,积极征求对其行动的支持时。如果该行动得到了两党的支持,“聚旗效应”的效果就更大。说完一堆理论,大家或许会明白,特朗普和他的幕僚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中国作为攻击对象,并非简单的“甩锅说”。这份民调也能证明,“聚旗效应”正在起作用。
  (注:对美国的COVID-19的疫情爆发应该怪谁?73%的选民认为是中国的错;65%的选民认为是这个时候仍然不呆在家里到处逛荡的人的错;45%的人认为是CDC的错;43%的人认为是特朗普的错;42%的人认为是州政府与地方政府的错;34%的人是副总统彭斯的错)特朗普的政客们才不会考虑,“Chinese Virus”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讲法,是否会引发对于亚裔的种族歧视。病毒是看不见的敌人,但中国是,当有一个真实的敌人出现时,“聚旗效应”就能发挥作用,尽管那只是短时效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特朗普会拒绝讨论“延期大选”的提议,或许也是希望这样的高支持率,可以为自己带来选举的胜利。“公关高手”特朗普民调上升背后,大家都忘记了,做过真人秀的特朗普,不仅是美国的总统,还是世界级的媒体公关高手。首先,他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黄金时段,经常举行新闻发布会,告诉民众他的政府是如何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尽管每次的发布会都会被CNN、NBC这样的媒体严厉批评,但是,全美大约只有1200万人定期收看他们的节目,远远少于2016年总统大选参与投票的近1.4亿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以这些媒体,作为他们政治信息的主要来源。
  (注:从福西博士的高信任度看,这些无党派专家在特朗普背后,不是简单的出现,而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在每一场发布会上,站在特朗普身后的美国传染病专家福西博士、美国全球艾滋病援助医师伯克斯博士等无党派色彩的专家,成了特朗普最好的“肉屏风”。尽管媒体会摘录特朗普那些攻击政治对手、“不友好”媒体的言辞,但是,大多数人只会关心专家们怎么说,政府为应对疫情,又会采取哪些具体措施和发布的政策。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在疫情期间推出的一系列政策,获得了两党和各级政府的高度支持。最明显的例子是2.2万亿美元的经济救助计划。尽管这是两党的一致意见和努力,但是,从民调数字看,只有特朗普一个人,从政府应对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反应中获益。特朗普连任机会高不高?如果特朗普在疫情期间的支持率持续上升,那么,他获得连任的可能性也会增加。根据选举模型推测,从选举前的六月开始,特朗普的支持率每提高一个百分点,他就将获得约2.5张“选举人票”。当然,目前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的高支持率能否维持到六月。
  “9·11”恐怖袭击后,小布什的支持率曾达到过不可思议的92%;在入侵伊拉克、结束萨达姆政权之后,小布什再次获得了高支持率。然而,当美军在伊拉克伤亡人数增加,他的支持率也开始稳步下降。特朗普的支持率,则是明显的两极分化。“聚旗效应”并没有能让另一半“讨厌特朗普”的选民散去。但是,特朗普上一次的胜选,本就是建构在特殊选举人团制度之上。2016年时,他是只获得少数普选票的“输家”,却又凭借着“赢者全拿”的复杂机制,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这一次,他还会这样。
  我们看到特朗普昨天在记者会上,会意外地去嘲笑华盛顿州和密歇根州州长,说他们对自己和联邦政府的态度“不够尊重,不懂欣赏”——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那里不会赢,他也不需要那边的选票。但是,有一个问题,特朗普会认真考虑——政府应对新冠疫情的措施,将如何影响经济。大多数选举预测模型显示,GDP每下降1%,可能会使在位者丢掉近20张“选举人票”。1984年以来,曾多次神准预测总统大选结果的,美利坚大学历史教授李奇曼,最近又预测“特朗普非常有可能因为新冠肺炎疫情,而无法连任”。李奇曼有一套13个推算公式,其中一个重要的指标就是经济。这也就是为什么特朗普会在周五的记者会上,八次提到“复工”的议题;而在过去两周里,他的执政支持率唯一一次下跌,也是因为全美非农失业人口,突然飙升到了创历史纪录的328.3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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