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宪法的最大威胁不是特朗普,是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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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保守主义评论
本文译自《华盛顿邮报》(3月21日)
英文标题:Trump isn’t the biggest threat to the Constitution。 Democrats are。
作者马克·蒂森(Marc Thiessen),《华盛顿邮报》撰稿人、美国企业研究所研究员,曾担任乔治·W·布什总统的首席演讲撰稿人
万吉庆 译,约1600字
英文原文见文末的“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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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美国宪法秩序的最大威胁?不是特朗普总统。
自从特朗普上任以来,民主党喋喋不休地告诉我们:特朗普是威权主义者,威胁到了美国政体。呃,今天向宪法宣战的却是民主党。民主党的主要候选人纷纷承诺,如果2020年当选总统,他们会废除“选举人团”(the electoral college),可能还会向最高法院安插自由派法官,从而将不支持其日益激进化政纲的美国人边缘化,并将该纲领强加给一个不情愿的国家。
“选举人团”的初衷,是保护我们免于麦迪逊所说的“多数暴政”(majority tyranny)。各州选举人人数是该州联邦众议员人数(由人口决定)与联邦参议员人数(各州均为两名)之和。目标在于确保,即使最小的州在总统选举时也有发言权,并防止大城市凌驾于人口稀疏的乡村之上。
难怪民主党不喜欢它。今天,民主党已经成为大城市精英的政党,与此同时,他们在美国中部各州(人口较少)的支持度逐渐下降。瞥一眼2016年大选的各县投票图,事实上,你驱车穿越东西海岸,甚至可以不必经过一个支持希拉里的县。希拉里2016年落败的原因在于:在美国中部,一度可靠的、数以百万计的民主党工人阶层选民转投特朗普。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18/upshot/election-2016-voting-precinct-maps.html#3.85/39.52/-96.04
幸亏有“选举人团”,民主党要想赢得总统大选,至少要争取一部分这类选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但是,如果我们摆脱了“选举人团”制度,民主党就可以放弃中部选民,集中精力在大城市和人口稠密的蓝州(如纽约州、加州)争取更多支持者。他们无需缓和自己的政纲以迎合中间派选民,从而无拘无束地追求全面的社会主义政策。如果俄亥俄、密歇根、威斯康星和宾夕法尼亚各州的选民反对在“绿色新政”以及政府接管的医保、能源和交通各部门耗费数十万亿美元,那就算他们倒霉了。
选举人团迫使各政党扩大对不同选民的吸引力,从而保护我们免于不受约束的激进主义,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民主党人希望摆脱它。幸运的是,宪法制定者为修改宪法设置了绝对多数(supermajorities)的门槛,这也是防范多数暴政的明智之举。
但是,民主党处置另一个阻挠其激进议程的障碍——联邦最高法院——就不必这么麻烦了。由于特朗普在“选举人团”中的胜利,共和党已经确认两位最高法院法官,确保了一个保守派多数。民主党的司法窘况怨不得别人。正是他们宣布,在小布什任期最后一年,他们不会确认最高法院法官,这为共和党阻挠奥巴马总统提名梅里克·加兰德创造了先例。正是他们取消了联邦巡回法院法官的阻挠议事程序,为共和党取消最高法院大法官阻挠议事程序确立了先例。
民主党在每个关口都误判了形势,现在他们的解决方案是再次打破先例——安插最高法院法官。在过去的150年,最高法院共有9名大法官。然而,包括贝托·奥罗克、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长皮特·布蒂吉格、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马萨诸塞州)、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加州)和参议员陆天娜(纽约州)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都表示,一旦当选总统,他们会考虑增加最高法院法官,以确保左翼占多数。上一位尝试这样做的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之所以未遂,只是因为本党议员的反叛。当时,民主党控制下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正确地宣称,罗斯福的计划“是对司法权的侵犯,这在美国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今天,民主党总统似乎不太可能遇到这样的反叛。但是,除非民主党赢得总统选举、赢得参议院60票的多数,取消另一项保护少数派的机制——立法阻挠程序——才能通过最高法院安插法案。我猜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可见,民主党的这类提议,是对我们联邦制度基础的系统性攻击。民主党正在无所顾忌地追求多数暴政。对于他们在中部美国的表现,我们且拭目以待。但如果他们这么做了,就没有理由再向我们抱怨特朗普。你不能一边捍卫宪法,一边又试图撕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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