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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讲华人女性的“漂泊” 却戳中全人类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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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闻派

文 | 刘静

伦敦马里波恩站的Cockpit剧院,漆黑的舞台,一束光打在一支行李箱上,故事从漂泊开始,也在漂泊中继续。

这是今年伦敦卡姆登艺穗节(Camden Fringe)上,一部由刘意、杨之龑、黄任菲、卢莎四位华人女性艺术家集体创作的剧目——《Floating Citizens》。

华闻君采访到主创团队,聊了聊这部剧背后的故事。

从生活中的真实故事取材,探究人们在当下资本主义扩展的超级现代化生存境况中对于自主性的挣扎,以及地域文化背景如何与全球形势息息相关。

一百个人有一百种漂泊

▲《Floating Citizens》剧照

“她喋喋不休地讲述自己多么乐观”

从中国到英国,在地图上跨越的几千公里并非她生活中的唯一改变。

婚姻的变故来临时,她瘫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的是破碎的约定。舞台上开始响起那个男人的忏悔,用低沉的声音反复说些自我矛盾的话。

场景转换,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在流动,繁复之下是生活的有序。她在漂泊中开始新的生活。

“你真的喜欢改变吗”

自行车上的荷兰男孩不停转圈,回答面试的问题。

“你的最高教育程度?”“你之前的工作经历?”“在伦敦是租房居住吗?”“和室友是否相处融洽?”“你之前的工作环境如何?”“喜欢吃什么?”

他一直骑车,一边回答。坐在舞台中间的人,却一条一条指出他的谎言。直到最后的一个问题:“你爱过吗?”

▲《Floating Citizens》剧照

“我是一个很理性的人”

故事的背景是成都到深圳,但气氛却从头至尾沉闷。

朋友确诊癌症,医院和死亡带来的恐惧感。无论在哪里生活,吃总是一个逃不开的话题。

“他的口音听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从中国北方来的”

马医生是何许人也?马医生长相如何?

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他从内地哪个城市来香港的?为什么他在深圳买房,不在老家山东买房?

这四个故事都由“漂泊”这一主题串联起来。无论是漂泊在另一个国家或是城市,无论是抽象还是具象手法,创作者想要强调时空和地域的变化对人们的身份和心态所带来的影响。

离散与自我

▲《Floating Citizens》剧照

刘意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和制作人,除了表演之外,她还负责整个项目的概念设计、前期采访和资料收集。

这位早期从事装置和视频等当代艺术的创作者,一直关注女性、人们在中国的大环境下的生存等主题。此前,她还涉猎了建筑设计和电影。“电影投资方撤资了,所以就来做戏剧了。”她用调侃的语气对我说。

采访过程中,她向我介绍起这部剧的创作故事。

从去年11月、12月开始,她萌生想法,想做一个有关“人生转折点”的项目。到今年新年过后,她开始联系其他创作者,正式开始讨论理论基础和进行方式。该剧的创作团队原本有5人,共同为前期准备工作了一个月,但其中一位艺术家因故遗憾退出,而排练和集体创作时间为5个星期。

杨之龑是创作团队的另一名成员。她在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获得了演出创作硕士学位,曾在香港、北京、上海、伦敦、布拉格及西班牙罗塔等地进行创作。

在这个项目中,她参与了前期材料处理、调研,排练策划,演员训练。“(我的角色)和导演职责很像,区别在于不是我不止目标让大家去完成,而是我提方向性的建议,再根据大家做出来的东西继续下一步工作。”

“这是一个讲述‘漂泊’的剧,针对所有那些因工作、学习和旅行而在不同地方流动的人群。”刘意告诉我们,“在当前这种全球超级现代化的大背景下,社会从树状结构转变为浆状结构,每个人在这种移动中都可能面对自我的流失。人们试图控制这种变化对自己带来的影响。有些人甚至以为自己掌控了生活,但其实在大时代下,这种掌控仍然是很无力的。”

“漂泊”是一个全球现象

▲《Floating Citizens》剧照

《Floating Citizens》这四个故事中的主人公有三位是华人,但是刘意表示,这不是一个仅仅讲述华人故事的戏剧。在这一次演出后,她想继续在“漂泊”这个主题中进行探索和扩展,倾向于将其发展成一个关于世界主义者的项目。

从国际化的角度来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今后希望能邀请到不同国家的艺术家来共同创作。而从艺术形式的角度来讲,她也考虑可能会加入一些沉浸式或互动式的元素。

“毕竟,‘漂泊’是一个全球现象。”她说。

正如她所说,在全球人员流动增加的背景下,“漂泊”有可能成为一个跨越不同国家和种族的共同主题,促使人们思考“自我”在这一洪流中的挣扎。作为“漂泊大军”中的一员,你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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