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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能下,黄炳誓又回到了金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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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林海东

6月30日-7月1日,朝媒连续两天报道了金帅视察的消息。两天三场视察——6月30日,视察平安北道薪岛郡、视察人民军第1524部队;7月1日,视察新义州化妆品厂。

这是一次比较有意思的行程。首先值得注意的是,视察范围是中朝接壤地区。其次,视察与经济密切相关。

其中,薪岛郡是黄金坪经济特区所在地,这个经济特区的开发计划是2011年6月6日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批准的,当时的政令说,这个特区是“为了进一步加强朝中传统的亲善友好关系,并进一步扩大发展对外经济关系”而开发的。

第1524部队是边境驻防部队,除了军人本职之外,朝媒报道的最重点是金帅关心官兵生活,核心是“吃”——第一,要求该部队种好大豆,要给官兵供应各种大豆食品;第二,要在兵营周围大量栽培第810部队所属1116号农场培育出的高产优良品种农作物和蔬菜作物。在报道中特意提到1116号农场的种子,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1116号农场的农作物种子是啥?“小胳膊一样粗的玉米”;蔬菜作物种子呢?“爱国草”和“蛋白草”。这样看起来,这支边境部队的后勤供应还是有些问题。

新义州化妆品厂是朝鲜首个化妆品生产企业,也是最大规模的化妆品工厂。从金帅视察时提的要求看,重点其实在产品的升级换代。

从这次视察能不能解读出“意在进一步加强朝中经济合作”?当然能,但这不是我今天要谈论的主题。我更关注的是一个人——黄炳誓同志。

红圈内为“劳动党中央干部黄炳誓同志”

曾经身居“二号人物”高位的黄炳誓同志,他的名字已经有将近十个月没有出现在朝媒的公开报道里了,虽然这期间偶有几次活动或会议露面,但仅是视频中的一闪而过或照片中的后脑勺。从之前他在视频和照片中的位置分析,他应该是在“党中央副部长”这样一个级别上任职,且其“军委会委员”的职务可能没有被撤销。

这两天金帅的三次视察,黄炳誓全程陪同——6月30日的两次均位列陪同人员首席;7月1日位列次席。公开报道的身份是“劳动党中央干部”。

在朝媒的报道惯例中,“劳动党中央干部”这样的称谓属于“党中央副部长”级别以上的干部。也就是说,黄炳誓同志虽然复出了,但其职务、职级均未明确报道。不过,这可以根据其他随行人员的情况加以判断。先来看名单——

6月30日,陪同视察薪岛郡的“劳动党中央干部”—— 黄炳誓、韩光相、金成男、赵甬元。

6月30日,陪同视察第1524部队的“劳动党中央干部”—— 黄炳誓、韩光相、赵甬元。

7月1日,陪同视察新义州化妆品厂的“劳动党中央干部”—— 安正秀、黄炳誓、韩光相、金成男、赵甬元、吴日晶、黄英哲。

由上述名单可以看出,黄炳誓的位置在劳动党副委员长安正秀之下,在部长级的韩光相和副部长级的金成男、赵甬元之上。从这个排列顺序,大致可以推断,黄炳誓现在应是劳动党中央某部部长,但具体是哪个部现在还看不准。这个位置虽然比之前的国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总政治局局长这种“副国级”要低一些,但仍然属于相对核心的位置。

从视察的相关领域看,重点在经济方向,且与朝中经济合作有关(国际部副部长金成男随行证明了这一点),虽然这个角度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至少提供了一个观察方向,比如黄炳誓有没有可能接替了安正秀副委员长之前兼任的轻工业部部长?或者,他又回到了组织指导部,接过了崔龙海副委员长兼任的部长职务?如果是前者,那么,黄炳誓也就是个相对核心的部长;如果是后者,则表明他可能重返了权力核心。目前的信息尚不足以做出准确判断,但按以往“能上能下”、“忽而边缘、忽而核心”的惯例看,一切皆有可能。

除了黄炳誓之外,金帅此番视察的陪同人员中还有一个人值得注意,亦即吴日晶。吴日晶是吴振宇元帅的儿子,是与崔龙海齐名的“抗日游击队二代”的代表人物,曾任劳动党中央军事部长,近年来历经沉浮;他此前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2017年5月陪同金帅视察西南前线的长在岛防御队和茂岛英雄防御队,当时他位列赵甬元副部长之前。此番出现,吴日晶排名在金成男、赵甬元两位副部长之下,这意味着他现在的职务也在“党中央副部长”这个范围内。

“能上能下”、“能远能近”,是朝鲜干部们的一个基本功。金帅出行,谁陪同、谁出现、排名谁先谁后等等这些因素,都是观察朝鲜变化的重要指标。此番黄炳誓同志连续出现,其密度似乎是在弥补他近十个月来“缺席”的露面次数。很有些意思,但尚需更多的信息加以佐证。不过,时隔十月之后,又能看到黄炳誓拿着小本儿出现在金帅左右,总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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