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副国务卿舍曼东南亚之行:持续拉拢,政策向内陆延伸
6月5日至14日,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在亚洲多国展开访问,行程包括韩国、菲律宾、老挝和越南。美国国务院6月3日公告宣称,舍曼访问这一区域体现了“美国对‘印太’地区持续的承诺”。
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澎湃影像 图
据老挝《万象时报》6月13日报道,舍曼访问老挝后,美国宣布,今年将向老挝提供45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3亿元),用于老挝在未爆炸弹药问题上的实地调查和清除作业;美国今年还将为老挝儿童提供20万剂新冠疫苗。越南与老挝的未爆炸弹药是越南战争期间美军遗留下来的问题,舍曼在访问越南期间也与当地官员讨论了资助清除作业项目的有关事宜。
在越南战争遗留问题之外,舍曼此次访问的主要议题是“贸易和经济”。根据美国国务院公报,舍曼的访问与5月的美国-东盟特别峰会、拜登访问韩国和日本、“四国机制”领导人东京峰会和所谓“印太经济框架”的启动紧密相连。《南华早报》早前报道曾引述分析指出,尽管不公开宣示,但美国的这一系列外交活动的主要议题是中国。
“韩国总统尹锡悦政府刚上台,与美国拜登政府有双向吸引力;菲律宾将于月底迎来新总统小马科斯,美国需要维持美菲同盟关系和军事关系的稳定。”察哈尔学会研究员、广西民族大学中国-东盟海上安全研究中心主任葛红亮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分析说,“老挝是美国很少关注的内陆国家,高级官员到访老挝体现出美国东南亚政策向内陆的延伸;美国需要与越南处理越南战争遗留问题,越南经济发展势头受到国际社会关注,也引起推出所谓‘印太经济框架’的美国器重。”
笼络越南与老挝
经贸问题是舍曼此行的主要议题。据越通社6月13日报道,12日,胡志明市委书记阮文年对来访的舍曼表示,胡志明市作为越南国家经济中心,希望通过地方层面的合作,为促进越美关系做出贡献。另据越南媒体报道,舍曼访问越南期间也与越南副总理黎文成、外长裴青山等高官会面。
阮文年为说明越美关系取得的进步,列举了多项数据。例如,截至今年4月,美国已是越南第11大投资国,美国对越南投资超过1100个项目,总价值达104.7亿美元;新冠疫情暴发后,美国仍是越南2020至2021年度最大进口来源国,越南也已成为美国第9大贸易伙伴。
阮文年称,美国在高科技、智慧城市建设、金融、医疗保健、教育和高素质人才培养等领域是越南潜在的重要合作伙伴,胡志明市欢迎美国投资者,特别是在高科技、智慧城市建设、医疗保健、金融、基础设施和可再生能源领域。舍曼则表示,美国欢迎越南政府的清洁能源转型政策,这将有助于越南实现到2050年实现净零碳排放的承诺;美国公司希望在越南投入更多投资,特别是在可再生能源、数字化转型、数字经济和教育领域。
“越南虽然参与了‘印太经济框架’,但内部仍有反复的讨论。美国通过舍曼的访问,可以与越南明确下一步的合作方向,也推动和越南在供应链方面的更加深度的合作。这体现了越南作为新兴经济体的重要性。”葛红亮指出。
尽管越南与美国经济来往显得热络,但两国仍有历史问题有待解决。分析指出,加快解决越战遗留问题是越南对美的长期诉求之一。“舍曼访问越、老的行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内容是解决战争遗留问题,加深与两国的人文合作以及与当地公民社会组织的联系,以更好地赢得民心。舍曼在越南还谈到了贸易和经济事务,特别是加强供应链韧性的问题。”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青年副研究员贺嘉洁对澎湃新闻表示。
贺嘉洁还指出,舍曼访问老挝是最出人意料的选择,“舍曼在这个节点上访问老挝是想向老挝表明美国对其地位的重视,同时也隐含着试图在中老之间打入楔子的企图。”
拉拢已有的盟友
在对韩国与菲律宾的外交上,美国也展现出拉拢与团结的姿态。据美国国务院公报,舍曼访问韩国期间,除了讨论妇女领导力和性少数社群等社会议题,也会在韩国首都首尔与韩方官员讨论美日韩三国的合作。
“美国旨在推动美日韩间的三边外交和协调,弥合韩日之间的矛盾,以更好地团结盟友服务于美国在这一地区的总体政策。”贺嘉洁分析说,“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没有参加上个月在华盛顿举行的东盟-美国特别峰会,美国希望借候任总统即将上台之际改善与菲律宾的关系,并希望新政府能够在南海问题上对华强硬。”
据美联社报道,6月9日,舍曼访问菲律宾期间与菲候任总统小马科斯会面。舍曼在推特上表示,她与小马科斯讨论了菲美同盟关系、深化经济联系、促进人权、维持“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等议题。
分析指出,小马科斯父亲马科斯是菲律宾前强人总统,任内有着许多与贪腐和人权有关的争议,其政治家族长期以来遭到美国诟病。另外,据美联社报道,美国曾有组织以诈骗罪起诉老马科斯夫妇,2011年美国联邦地区法院裁定小马科斯和他的母亲有藐视法庭罪,并对他们处以3.5亿美元罚款,但他们一直没交这些罚款;若遵照法律,小马科斯入境美国或将面临诉讼甚至逮捕。
据菲律宾通讯社6月9日报道,舍曼对此表示,小马科斯作为总统拥有外交豁免权,因此他在任期之内可以自由地访问美国。美联社还称,美国总统拜登是第一个电话祝贺小马科斯当选菲律宾总统的外国领导人。这都显示出,美国已准备好和在西方媒体眼中备受争议的小马科斯展开合作。
“小马科斯总体来说主张对华友好,在外交上偏向务实。未来他更有可能采取平衡的外交政策。”贺嘉洁说。她认为,小马科斯上台后会尽快修复杜特尔特时期有所疏远的美菲关系,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压力则会让他难以在南海问题上对中国作出实质性让步。
“我们对于菲律宾不应该抱有太多的幻想。毕竟不管是杜特尔特也好,小马科斯也好,他们外交政策最终的目的都是最大程度地维护菲律宾的利益。”贺嘉洁说。
“持久承诺”为何遭遇困难?
尽管在经贸合作上美国对东亚与东南亚等区域内国家展现出不俗的吸引力,但美国与域内多国仍有许多分歧难以弥合。据《日本经济新闻》6月11日报道,舍曼11日在胡志明市表示,美国希望越南意识到“俄罗斯总统普京拒绝外交方式(解决问题)”。舍曼在讲话中一方面表示,美国尊重越南的自主决定,另一方面则强调普京拒绝接受和平解决乌克兰问题的外交方案。
《日本经济新闻》报道称,越南和乌克兰、俄罗斯均有着密切的历史联系,越南尤其依赖于俄罗斯出口的武器。另有多项报道指出,对东南亚国家来说,它们不希望在美、俄等大国争斗中选边站;尽管多个东南亚国家因俄乌冲突问题批评俄罗斯,但除新加坡外的东南亚国家都拒绝追随美国对俄制裁的脚步。
“美国频繁派官员出访从侧面也反映了(亚太)地区国家对美国的观望和犹豫态度,美国需要不断说服和拉拢地区国家。”贺嘉洁指出,美国希望尽可能拉拢地区国家,改变由于特朗普政府对东南亚的不重视所造成的地区国家对美的不信任局面;同时,在俄乌冲突的背景下,美国也要向地区国家明确其战略重心依然在“印太地区”。
区域国家对美国的犹豫和观望其实也体现在经济议题上。5月23日,在日本访问的拜登宣布启动“印太经济框架”,并与另外12个初始成员国发表了相关声明——12个成员国包括舍曼此次访问的菲律宾、越南和韩国。但“印太经济框架”声明只提到了“参与国将开始磋商”的措辞,许多分析均批评该经济框架内容模糊、对跨国自由贸易难有帮助。“美国实际投入资金有限,也没有地区国家所期待的关税减免和市场准入条款。它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一个框架,实质性内容不多。”贺嘉洁分析说。
5月30日,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访问斐济期间表示,美国试图把经济事务也政治化、武器化,甚至意识形态化,连正常的商品贸易都要用是否符合美式价值观来衡量。这种作法违背基本经济规律,给自由市场戴上镣铐,与互通有无、优势互补的经济全球化潮流背道而驰,恐怕将无疾而终。
为中期选举博资本 拜登加速落地“印太经济框架”
“东南亚国家也意识到,美国国内存在其政治压力,比如中期选举、2024年总统大选。‘美国优先’、制造业回流美国等议题是拜登政府无法回避的。拜登政府实际上也在努力推动本土企业发展,这都有可能影响乃至于颠覆拜登政府与亚太国家的经济和外交安排。”葛红亮说。
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要想说服亚太国家相信美国对这一地区的“承诺和投入”有着一定的困难。“美国取得实质性突破可能性不大,毕竟对于东南亚国家来说,中国是搬不走的邻居,中国对于地区的经济安全影响是任何东南亚国家都不可能回避的。”贺嘉洁分析说。
相关报道:硬推欧洲、印太战略融合,美国真的能做到吗?(环球网)
[环球时报报道 记者白云怡]编者的话:俄罗斯和中国,到底谁才是美国最头疼的对手?欧洲和印太,哪个才是华盛顿应优先关注的地区?美国应该在欧洲和印太地区“两线作战”,还是专注于一线?专家和分析人士对此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不过最近,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和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印太事务协调员坎贝尔共同释放出这样的信号:美国的欧洲以及“印太战略”实现了“融合共生”,因此华盛顿可以实现“两线作战”,“一边走路一边嚼口香糖”。不过问题是,美国真的能做到吗?
以“跨战区”视角看待两项战略?
曾在小布什政府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亚洲政策的迈克尔·格林,日前对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表示,有人担心,俄乌军事冲突给拜登政府带来重大挑战,占用了一位时间有限的总统的精力和资源,美国没有能力同时处理欧洲和亚洲的“危机”。不过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日前则表示,华盛顿同时在欧洲和印太地区展开活动不会形成紧张局面,美国在这两个地区的战略是“相互加强”的关系,“我们在欧洲推行的战略和在印太地区推行的战略有一定程度的融合和共生。拜登总统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独特能力将成为他外交政策的一个标志”。
两个证据
根据NPR的报道,沙利文观点的论据之一,是俄乌军事冲突爆发后,美国印太地区盟友帮助华盛顿制裁并孤立俄罗斯。有美国官员表示,俄乌冲突爆发后,美国与日本、韩国、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国进行了多层次的接触,围绕乌克兰和欧盟议题举行了各种对话。这些国家很多都对俄罗斯实施了不同程度的出口管制和经济制裁等。有分析认为,如果美国单独对俄实施出口管制,那么效果将相当有限,所以在惩罚俄罗斯方面,华盛顿获得在制造业中掌握关键技术的亚洲国家的支持非常重要。
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印太事务协调员坎贝尔表达了和沙利文类似的观点。“美国之音”称,这名被称为美国印太“沙皇”的官员本月9日说,美国与欧洲正在就印太议题进行前所未有的高层对话。他强调,欧洲与印太,这两个地区不仅不是各自为政,反而是由一些特点联系在一起的。
“当我在奥巴马政府中研究‘(亚太)再平衡’或者说是‘重返亚洲’战略时,当时主要的挑战之一或者说错误之一是,我们认为(重返亚洲)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要)远离欧洲。”坎贝尔9日还表示,相较之下,现在有一种美国与欧洲合作以应对亚洲“挑战”的感觉。他还强调,作为一名负责印太事务的官员,他与欧洲伙伴商讨印太各种倡议的时间,几乎超过自己与印太地区伙伴沟通的时间。据NPR报道,有美国专家认为,美英澳三边安全伙伴关系(AUKUS)就是美国在跨大西洋和印太地区统筹合作的典型例子。
美国拉欧盟入伙
与特朗普以及奥巴马一样,拜登肩负调整美国亚太政策的使命入主白宫。今年3月,拜登政府公布其“印太战略”。相较于特朗普的“印太战略”和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拜登政府的新战略对“欧洲盟友对亚洲日益增长的兴趣”明确表示欢迎。
据法媒今年1月报道,拜登上台后,美欧对印太地区的关注成为双方开展合作的主要议题之一。欧盟对外行动署秘书长圣尼诺2021年12月3日到访华盛顿,与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就美欧在印太地区的协调工作举行首次高级别磋商。当天,两人还共同出席了由布鲁金斯学会举办的名为“美国和欧盟在印太地区合作”的论坛活动。
与此同时,一些欧盟及其成员国领导人近期也作出该组织将更加积极参与印太事务的表态。据“德国之声”报道,今年5月12日,第28次欧盟-日本领导人峰会在东京举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会后直言,欧盟要在印太地区“承担起更多责任”。德国总理朔尔茨上任后的首次亚洲行也选在日本。他4月28日在东京表示,自己对日本的访问是一个明确的政治信号,即德国和欧盟将继续并加强其在印太地区的参与。
俄乌冲突引发的辩论
除了美国官员外,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也认为,对于华盛顿来说,不应分开看待其在欧洲以及印太地区的战略,因为欧洲-大西洋地区以及印太地区日益联系在一起。
在这篇题为《连接美国在欧洲-大西洋和印度-太平洋地区的两个联盟:一种跨战区视角》的报告中,CSIS称,俄乌冲突引发了一场辩论,即美国到底是否还有能力为其印太战略提供充足的资源,并把同中国的战略竞争作为优先事项。
一种观点认为,美国应避免因乌克兰危机在欧洲陷入困境,以维持在亚洲的威慑和保障印太盟友的安全。但另一种观点认为,可能扩大的俄乌冲突将不可避免地使美国在可预见的未来加强其在欧洲的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华盛顿应当把目光从中国身上移开。
“问题不是哪个地区更加重要,在什么情况下更加重要”,报告称,美国在海上的主导地位,以及在欧洲和东亚保持有利的力量平衡,三者应被视为相互依存的概念,或者被看作权力的“地缘战略三位一体”的组成部分。不管美国在哪一个地区的力量平衡被打破,都会在其主导的欧亚大陆前沿防御半径上造成漏洞,危及美国主导的联盟在海上的优势,进而威胁美国在另一个地区的力量平衡。因此,想要更好地应对两线挑战,美国要用“跨战区”视角来看待自己在这两个地区的联盟和威慑构架,并努力连接美国在两个地区领导的联盟体系。
上述报告认为,俄乌军事冲突已促使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加入美欧对俄制裁,这一势头有助于推动在欧洲和东亚的“战区间威慑和联盟”,并让美国及其盟国同时为两个地区提供足够的威慑资源。尽管共同防御的承诺可能依然局限在每个地区内,但欧洲-大西洋联盟和印度-太平洋联盟之间加强协调,将有助于确保美国及其盟友的战略资源得到最佳分配。具体来说,两个联盟系统都应升级其政治和军事磋商机制,并在军队规划和部署方面采取“跨战区”视角。
华盛顿“画大饼”为亚洲盟友打气
拜登政府可以一边走路一边嚼口香糖!——在不断拱火挑起俄乌军事冲突后,白宫官员近期时不时得意洋洋地吹嘘说,华盛顿不仅能够“团结全世界”应对俄罗斯给欧洲带来的“威胁”,而且同时能在印太地区“迎接”中国带来的长期战略挑战,而刚于24日结束的拜登亚洲行就是这一观点的最新例证。
沙利文等美国高官将华盛顿的这一能力,归功于拜登政府欧洲战略和“印太战略”的“融合共生”。对此,中国社科院美国问题专家吕祥5月23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从目前情况来看,所谓两大战略的“融合共生”还只是华盛顿的一个构想,离实现还有相当长的距离,“我认为沙利文和坎贝尔的表态更多是在为日韩等亚洲盟友打气,让它们不要对美国失去信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所研究员袁征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美国推动印太战略和欧洲政策“融合共生”的核心目标,仍是维护自身霸权。事实上,华盛顿已在这一方向上尝试多年,但始终没取得预想的效果。俄乌军事冲突爆发后,已经几乎“脑死亡”的北约被从内部再次激活,西方国家连成一体对俄制裁,这从某种程度上“激励”了美国,让华盛顿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不过受俄乌冲突刺激,欧洲在短期内和美国在各种问题上立场高度一致,但这种一致未必能持续。“待情绪缓和后,欧洲会思考,到底有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利益卷入东亚事务。欧洲和美国在中国问题上的利益分歧依然存在,欧洲国家不远万里来亚洲挑衅中国,这是很难想象的。”袁征表示,华盛顿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吕祥对《环球时报》记者说,美国试图把欧洲引向和中国的地缘战略竞争,这给地区安全造成很大威胁。不过,也不必对欧洲参与印太事务的表述太过紧张。从现实来说,欧洲所有和亚洲的贸易基本都经过印度洋,其和印度以及亚太国家发展更密切的关系也是出于自身利益需要,未必有意愿投入大量精力和资源挑衅中国。至于让欧洲“跨战区”打压中国,吕祥问道:“难道法国人会派军队和中国打一仗吗?这是无法想象的。今天的中国可不是上世纪50年代的中国。”
《东亚论坛》网站日前也发文称,欧洲主要国家的国内问题也很难让它们将主要精力放在印太地区。比如日益加剧的经济不平等和政治分化,让法国没有多少理由去承担欧盟保持在印太地区存在所要付出的成本。尽管德国承诺每年将国防开支提高至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以上,但这是否会转化为对欧洲在印太地区防务存在的重大贡献,令人怀疑。
在美国印太盟友和伙伴帮助制裁俄罗斯问题上,其实很多东盟国家一直拒绝“跟风”美国。据“美国之音”报道,在5月12日至13日举行的美国-东盟特别峰会上,拜登原本希望东南亚国家能对俄罗斯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但此次峰会后双方发布的联合声明并没有谴责俄罗斯。东盟成员国缅甸、越南和老挝等,都与莫斯科有着深厚经济和军事关系。BBC3月11日报道称,印度、越南、老挝等国此前都对联合国大会谴责俄罗斯军事行动的决议案投弃权票。
“我看不出美国拥有‘两线作战’的能力。奥巴马政府曾经计划把60%的军力都放在亚太地区,当时没有做到,现在更加做不到。即使美国的军费高居全世界第一,但毕竟总额有限。”吕祥这样表示。